“田阿姨?” 方逸晨的小脑瓜已经开始自行脑补一些画面了。 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正在叛逆期,对成年人的世界还是懵懵懂懂,似懂非懂的样子。 “阿姨好!” 方逸晨虽然有些不太情愿,还是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 他在想,怪不得老爸这么积极主动要带他来帝都参加比赛呢! 原来帝都还有个阿姨在等他,而且这个阿姨长得还挺好看! 田丽红送齐沙回到房间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回到房间,方逸晨立刻就打电话给方诺了。 “儿子,感觉魔都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估计老爸挺开心的,这里还有个阿姨在等老爸呢!” 方诺一听,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齐沙听到了方逸晨在打小报告,立刻就冲过去,夺过了他手里的电话。 “喂,老婆,小孩子瞎说的,什么阿姨在等着呢?” “你紧张什么?难道儿子说错了不是阿姨?” “是个阿姨,没错,没错!” “哼,长得漂亮吗?” “还行,没你好看!” “老婆别挂电话,你听我说啊!” 电话那头已经传出了忙音了。 齐沙再打过去的时候,对方一直拒接。 “都是你搞的鬼,你说一个小孩子,怎么嘴巴这么碎啊?” 齐沙本来忍者不想批评方逸晨的,担心影响他比赛发挥。 但是这小子已经影响到他下半-身的幸福了,必须得教训一下,否则都不知道谁是爹,谁是儿子了。 “这个阿姨是咱们老家那边的人,我们很早就认识了......” 齐沙把田丽红的坎坷经历以及如何跟她认识的,都跟方逸晨讲了一遍。 方逸晨这才明白,原来自己误会老爸了。 “爸爸,对不起啊,我只是实话实说,没有想让老妈不开心的。” “事情是你惹的,你要负责跟妈妈解释清楚,知道吗?” 方逸晨只好悻悻地答应。 吃了午饭,父子俩就躺在床上午睡。 很快其他队员就陆续到了。 一阵敲门声后,方逸晨猛然惊醒。 “爸爸,他们到了!我去开门!” 方逸晨兴高采烈地把门打开就,门口的人都愣住了。 他们以为敲错门了,仔细看了一下门牌号,这才确定没错。 “你是方逸晨?” “对啊,你们是来参加比赛的吧?” “啊!......” 门外的少年语气里满是震惊、失望还有怀疑。 那种震惊的程度,不亚于家里刚宣布自己是亿万富翁的继承人,然后又说小时候抱错了! “什么?你,你怎么可能是我们的老大?” “小孩儿,骗人就不好了啊!” 以往都是在网络上联系,语音指挥作战,基本上也听不出方逸晨是几岁。 大家只觉得他们的老大声音稍显稚嫩,那技术绝对是杠杠滴。 也就自然忽略了对他年龄的猜测。 一般像他这么大的孩子,估计还在跟父母撒娇耍赖呢,方逸晨却能冷静指挥团队作战。 “是啊,你几岁?” 这时候齐沙也起身,一起来到了门口。 大家看到齐沙的时候,表情再次又变了。 有惊喜,有兴奋,还有放心。 最起码齐沙是一个成年人的样子,看起来沉着冷静,这才是他们老大该有的样子。 “我今年十二岁了,这是我爸爸!” “你不会是用你爸的账号在跟我们玩吧?” 方逸晨摇摇头,表情凝重。 他们这才知道,他们一直追随的队长,竟然是个十二岁的少年。 “你们好啊,我是方逸晨的爸爸!” 几人一起走进了房间,坐到了沙发上。 齐沙转身掏出房卡,一一递给了大家。 “晨晨,还是未成年人,所以需要有监护人陪同,才能参赛。” “哦!” 那四个队友,不约而同地“哦”了一声,语气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齐沙猜出了他们的心思。 “我想你们来参加比赛,并不是为了方逸晨!” 齐沙一开口,大家都齐刷刷看向了齐沙。 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是为了自己的梦想,更是为了告诉那些曾经嘲讽,轻看过你们的人,你们也可以在电竞行业做到最好!” “你们是走在时代最前沿的那批人,你们是弥补行业空白的人,你们真的很伟大!” 齐沙说完这些话,这些少年无不有些动容了。 为了打游戏,他们有的人甚至跟家里人决裂了。 社会的不理解,家人的不支持,让他们在这条路上备受质疑,背负了常人难以理解的压力。 “叔叔,您怎么会知道我们心里是这么想的呢?” “我也是从你们这个时候过来的,年轻人就应该敢做敢闯,不然到了我这个年纪肯定会后悔的!” 齐沙又把方逸晨的一些经历,包括他从小智力超群,跳级上学,目前是清北的大学生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他们。 几个队友都一脸震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童吗? “卧槽,我第一次见到活的神童了!” “玩游戏的确需要智商昌高,不然连基本设定都搞不清楚,更别说组队打比赛了!” “简直逆天了!” “我们几个要是都有这智商,走出国门,睥睨世界,指日可待啊!” “真不敢相信,我们平时的作战计划,都是出自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之手!” “你确定你爸爸没有帮你吗?” 方逸晨又摇了摇头,“我老爸公司的事情都忙不完,根本没时间管我的事情!” 他们几个都是偷偷从家里跑出来参加比赛的,谁也没想到年纪最小的方逸晨竟然能得到父母的支持。 简直羡慕的不得了。 “要是我的父母也能理解我支持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真羡慕你有一个好爸爸!” “哈哈哈,这倒是,老爸听到别人夸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还行!” 齐沙听到方逸晨的话,脸上依然云淡风轻。 “不得不服啊!” 其他几个队友不由的感慨,有些东西真的很不公平。 有些人生下来就在罗马,这叫与生俱来。 “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还觉得方逸晨不能做你们的队长吗?” 四个人一起摇了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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