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种了各种花花草草,长势茂密。 这也是不对外开放的,所以并没有什么人。 有吴晓曼在,基本上就可以刷脸了。 所以也没有人拦他们,轻松就进来了。 两人没有找地方坐下来,而是站在了视野最好的地方。 吴晓曼就看着窗外,还是不说话。 顾北川跟她并排站在一起,从后面看,真的就是一对很登对的小情侣。 只是两人脸上都没有笑意。 “那天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顾北川想了想,不能再这样别扭下去了,毕竟过了年马上还要回剧组拍戏。 假期结束后,还要在一个班里学习。 即便做不成恋人,那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与其这样,不如干脆说清楚了,免得见面会尴尬。 “做都做了,道歉有什么用?” “那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顾北川左右为难,感觉自己现在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就像被架在火上,反复烤,这种感觉他也受够了。 吴晓曼沉默不语,顾北川有些焦急了。 “说话啊,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上刀山下油锅我都去做!” “就是让我去死,我也不眨眼的!” “谁要你死啊!” 吴晓曼终于开口了。 “你还是舍不得我死是吗?” “不要自作多情!” “我是怕还得给你收尸!” “......” 顾北川无语,怎么自己在吴晓曼心里还是这么无足轻重呢? “要不这样,你再强吻回来好了,不就扯平了!我保证不反抗!” “你,不要脸!” 吴晓曼听他厚脸皮的话,一脚就踹过去了。 刚好踹到了顾北川的小腿上。 “哎呀!” 顾北川毫无防备,被踹得跌坐在地上,抱着小腿直喊疼。 “疼死了!好像被你踢断了!” “哎,你不要演戏了好不好?我都没有太用力!” “是真的,疼死我了!” 顾北川脸上是痛苦的神色,看样子不像是在装的。 吴晓曼有些狐疑,还是蹲下来,去查看他的伤势。 “喂,真的假的啊,我真没用力气!” “曼曼,你不生我的气了是吗?” 顾北川突然一本正经,看着吴晓曼问。 吴晓曼眼神闪烁,“我可没说原谅你!” “没关系,只要你能消气,就是真把我的腿踢断也没关系!” “还疼吗?” “你关心我,我就不疼了!” 顾北川嬉皮笑脸地说。 “还说不是装的?哼!无赖!” 吴晓曼起身狠狠的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哎呦!” 顾北川抱着腿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这次是真的断了!” 吴晓曼这下有些真的慌了,本来是出来谈谈,解决问题的。 这下可好了,真要是把顾北川踢出个好歹来,可怎么跟人家父母说啊? “喂,别演了,你演技一点也不好!” “是真的,啊!疼!” 顾北川的样子不像是在演戏,好像疼得都冒汗了。 “你是个男人啊,怎么这么不经打?” “谁说男人就不会受伤了?我这条腿,小时候踢足球的时候就断过!” 顾北川这么一说,吴晓曼感觉自己好像刚才的确下手有些重了。 要是真把他踢得旧伤复发,以后会不会残废了啊? 吴晓曼越想越害怕,不由地紧张了起来。 “顾北川,你先忍一忍,我这就去叫我哥过来帮你看看?” 谁知道刚准备去叫人的吴晓曼,被顾北川一把拉住了。 “你先别走,帮帮我!” “你需要我怎么帮你啊?” 吴晓曼这时候已经吓得有些方寸大乱了。 “让我抱一会儿!就不疼了!” 顾北川说着就抱住了吴晓曼,“你就是我的药!能治百病!” “好啊,你果然是在演戏!” “不是,我这里疼!” 顾北川握着吴晓曼的手,拍在了自己的心口。 “比腿上还疼!” “你放开我!” “我不!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也不在乎你的父母是什么身份,我只要你将来是跟我在一起就行!” “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吴晓曼愣住了,没想到顾北川在这种情况下跟自己表白。 顾北川说的话,也让她有些动容了。 她何尝不希望说这些话的是李政? 可是这个人偏偏是顾北川,多么讽刺? 顾北川冷冷地看着吴晓曼有些失神,两人四目相对。 竟然第一次没有觉得尴尬。 顾北川在吴晓曼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他慢慢靠近了吴晓曼,这次温柔地吻在了吴晓曼的樱唇上。 她竟然没有反抗! 顾北川像是得到了鼓励,不甘心于浅尝辄止。 吴晓曼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北川已经有些呼吸紊乱了。 她一把推开了顾北川,径直往包间跑去了。 刚才的一幕又让她回想起,那天顾北川不管不顾的强吻。 她的心脏不由自主狂跳,状如擂鼓。 这让她有些害怕,她害怕自己真的就像贴吧上说的,是个脚踏两只船的坏女孩儿。 “怎么了?小川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呢?” 齐沙看见吴晓曼自己回来了,连忙问了一句。 “他在空中花园,哥,你去看看他,他说腿疼!” “啊?” 齐沙不敢置信,“你打的?” “不是让你们好好谈谈吗?怎么还打架?你还是个女孩子?怎么下手这么狠?” 正说话间,顾北川慢悠悠地走回了包间。 吴晓曼一看就傻眼了。 刚才顾北川明明疼得都冒冷汗了,而且不是说小时候踢足球有旧伤吗? “哼!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说知道顾北川刚好舔了舔嘴唇,被吴晓曼看在了眼里。 她顿时脸就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了。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又没办法发作。 于是,整个饭局上,她没有再跟顾北川说过一句话。 即便目光对上,也是恨不得飞出一把刀子。 “这俩孩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谈了谈反而更生气了呢?” “小川,是不是你欺负曼曼了?” “没有啊,我哪儿敢啊?” 顾北川刚说一句话,吴晓曼就飞过去一个眼神,他立刻就闭上了嘴巴。 吴晓曼气得七窍生烟,饭局上吃了什么也不知道,基本味同嚼蜡。 她现在恨不得把顾北川大卸八块。 “坏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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