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哥通知农场的所有员工,后天发奖金和福利!” “刚才还说准备要把贼找出来呢,怎么突然就要发奖金就了呢?” “捉贼捉赃,捉奸捉双!” 刘栋这才反应过来,齐沙这是准备放出风声,放下诱饵,请君入瓮了。 两人商量好对策,刘栋就安排人到城里采购去了。 本来也快到中秋了,提前发福利也无可厚非。 往年中秋福利一般都是每人一盒月饼,两箱水果和米面油之类的。 采购的路上,刘栋故意跟同行的工人说了这次还有现金福利,他这次进城的目的还有一个就是去银行取现金。 这种好事儿很快不到一天就传遍了整个狼窝村,大家都喜气盈盈地等着农场发福利。 王朵晚上回到狼窝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张晓峰。 张晓峰一听眼睛都亮了,“还发现金?你们狼窝村的傻豆子,现在都这么财大气粗了?” “你别这么说人家了,人家以前傻,那也是被齐鑫打的,现在都好了,比我哥还能挣钱呢!” “你都不知道城里的女人都追到狼窝村了!” “他不是有老婆孩子吗?” “对啊,架不住那些女人生扑啊!” “他妈的,有钱真好!” 张晓峰愤愤地骂了一句,他心想老子要是也成了有钱人,也让那些城里的女人知道一下什么是真爷们儿。 非他妈的干-得那些女人哭爹喊娘不可。 第二天下午,张晓峰果然早早就来接王朵下班了。 可是这个点大家还都在农场干活,张晓峰就假装等王朵,进了农场的办公楼。 虽然齐沙和王建军也跟刘栋都在这里办公,可他们基本上也不会老在办公室里坐着。 除了出纳会经常在办公室,其他人都会到现场身先士卒。 张晓峰每个办公室都偷瞄了一眼,发现这个时间点,人的确还都不。 于是他的胆子就更大了一些,直接来到了财务办公室。 出纳是个年轻女孩子,还有些不太懂得人情世故。 张晓峰几句撩戏的话,就让姑娘笑得花枝乱颤了。 “我看整个农场数你最水灵了!” “你就胡说八道吧,你家王朵不是吗?” “哎,结过婚的女人,那都被男人玷污了,能跟小姑娘比吗?”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不正经呢?” “啥叫不正经啊?本来就是啊,这女人啊,就在做姑娘的时候最招人待见了,你知道为啥吗?” 张晓风色眯眯地看着出纳问了一句。 那姑娘傻傻地摇了摇头,表示想不出来为什么。 张晓风直接爬到了姑娘身边,附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因为少女身上有一股特有的香味儿,你身上就有啊!” 谁知道那出纳听完这句话,直接脸就红了。 “呸,真是个流氓!” “我说的都是真的,怎么就流氓了?这就是你不懂了!” “不跟你说了,我得出去一下了!” 那姑娘想说自己要去上厕所,但是跟一个男人说,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准备锁上财务的大门出去了。 张晓峰这才跟着出来了。 “听说你们今年的中秋福利还有现金啊?” “是啊,你也听说了?” “哎,知道发多少吗?” “估计一人五百块吧!” 张晓峰一合计,农场又一百多人,一人发五百的话,总共就得准备五万块的现金啊,这钱光是摞在一起就可高一摞了。 他不由得有些手痒了。 这时候农场的工人应该也快下班了,张晓峰便走出了办公楼,准备到一楼大厅等王朵。 顺便再打听一下,他们啥时候发福利。 很快分散在农场各个地方的人,陆续回到了办公大楼来打下班卡了。 人们看见张晓峰早早就来接王朵了,忍不住开始调侃起她来了。 “哎呦,你看看人家这好男人啊,还没下班就着急来接媳妇了!” “咱们的男人啥时候也能来接一回,可就烧高香了!” “你说说桃花村离咱们这儿,也就几步路,这是怕王朵被人惦记上还是咋的?” “人家男人知道疼人呗!” “早点回家,早点吃饭干正事儿啊!哈哈哈!” “去你的!” 王朵终于忍不住,捶了旁边的小媳妇一拳。 “好像你们晚上就啥也不干似的!” “我们也没说啥也不干,那不是没你们干的漂亮嘛!” 很快这些人都打完卡了,也陆续离开了农场。 这时候刘栋采购的福利也拉回了农场,有几个人也没有着急回家,就在那帮忙一起卸下了屋子。 当然张晓峰和王朵也没有着急回家,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热闹。 张晓峰象征性地提了两盒月饼,送到了财务室。 出纳这时候也上完厕所了,回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钥匙就放在办公桌上,张晓峰假无意中靠在了桌边上,趁人不注意,就拿起那把钥匙在手里握了一下,迅速又放下了。 清点完物资,大家都离开了农场,张晓峰和王朵也不例外。 “行了,大家辛苦了,明天一早咱们就发福利,记得互相转告一下,明早来财务领钱,领东西!” 刘栋吩咐完,就跟着大家一起下班回家了。 一路上大家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只有刘栋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齐沙晚上能不能抓个现行,他还是晚上也过去帮忙好了。 吃完饭他跟家里人说了一声,又只身返回了农场。 “你怎么又回来了?” 看见刘栋去而复返,齐沙便问了一句。 “我这不是过来当个帮手,不是更好吗?” 刘栋也觉得齐沙把农场交给自己了,竟然还出了这样的事情,的确有点过意不去,所以今晚的抓捕行动必须出点力才行。 要是抓到张晓峰了,非狠狠打他一顿不可,还要让他吃牢饭涨涨记性。 “怎么样?那小子今天有啥反常的吗?” “还真是无事献殷勤,又来接王朵下班了,来的可早了,还假装帮忙卸货呢!” “我看那小子八成今天晚上就要来行动了!” 夜深人静后,月光照在狭长的街道上,张晓峰鬼鬼祟祟地从家里出来,向狼窝村的方向走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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