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之中,杜雨微隐约还感觉到一丝不一样的舒爽,让人心情十分愉悦。 难怪人们常说痛并快乐着,爱一个人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啊! 就这样杜雨微慢慢闭上了眼睛,感受这一刻的充实和满足,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只是她也是第一次,没有多少经验,疼得不敢乱动。 两人就这么交叠在一起,睡了一宿!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乔治睡得很沉很香,而且还做了一个美梦,不想醒来。 整个晚上他都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鸟儿,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穿过云层飞过雪山,最后来到密林深处的巢穴,真的别提有多快活了。 杜雨微都不知道,乔治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哎呀,我真该死啊!” 乔治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一丝不挂地抱着杜雨微,而她也是未着寸缕。 他懊悔不已,昨天不应该贪杯,以至于酒后乱性。 他完全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可看见床单上还有些血迹,他就全明白了,心里不由地震惊,杜雨微竟然是第一次? 一个女人守了这么多年,愿意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他,那需要很大的勇气,而且必定爱到骨子里了。 他使劲儿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乔师兄,你干嘛要打自己呢?” 杜雨微听到乔治说话的声音,也从睡梦中醒来了。 “雨薇,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杜雨微就扑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乔治的身体。 “乔师兄,是我自愿的,你并没有强迫我!” 乔治本想再对自己进行深刻的检讨的,可是他的身体接触到杜雨微绵软的身体,又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了。 这让他有些无地自容,可是杜雨微的身材太有料了,他以前竟然没有注意过。 她的皮肤就像丝绸一样顺滑,而且还白得发光。 此时正是半夜,屋子里昏黄的床头灯,并不太明亮,反而让气氛变得十分暧昧。 杜雨微的身体就像一道白光,晃得乔治眼睛发酸,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咙,顿时觉得更加口干舌燥。 杜雨微纤细的胳膊,就如莲藕一样,缠绕着他的脖子,和他黝黑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雨薇,你别这样!” “我不,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杜雨微说完就吻在了乔治的喉结上。 这么多年了,他自认为自己不会爱上别的女人,也从来没有跟任何女人有过肌肤之亲。 可今天他坚持的信念突然崩塌了。 刚才那种感觉,让他疯狂,也让他迷恋。 “乔治,我爱你!” 杜雨微热烈而直白的表白,直击乔治的心灵,他动摇了。 乔治的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杜雨微的腰肢,那触感就像是在抚摸一块羊脂玉,绵密丝滑,爱不释手。 “雨薇,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的手向下滑落...... 卧槽! 原来这里手感更好,乔治再也忍不了了。 “乔治,我不要你负责,我要你爱我!”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靠自己的双手丰衣足食,今天终于解放了双手。 乔治第一次知道,原来两者之间差距这么大。 杜雨微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滩春水,他像是被激活了身体的潜能,瞬间就爆发了。 “爱,这样够不够爱?” 直男的爱来得就是这么猛烈,杜雨微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了,剧烈的震颤,让她浑身颤栗。 “啊,够了,够了!” 不一会儿就香汗淋漓了。 乔治这时候胆子更大了,那解放的双手,便能做更多别的事情了。 “我觉得还不够!” 乔治说完这句话,又是一阵突袭,那只大手握住了杜雨微的峰峦。 杜雨微身体一僵,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唔!” 乔治深刻地感受到了她的紧绷。 杜雨微脸上发烫,就像燃烧了起来似的,她从来没有跟男人这么深入交流过,更不知道乔治会是什么感觉。 好像也不完全是杜雨微的原因...... 乔治心领神会,不由地勾起了唇角,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单身三十多年,两个人都像是在连夜补习功课,一分钟都不敢浪费。 “明天我就去单位把婚假请了!” 乔治冷不防说了这么一句话,杜雨薇没有反应过来,“请假干嘛?” “跟你结婚啊!” “乔治,你,你,你不是开玩笑吧?” 杜雨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也顺便把婚假请了吧!我们尽快去结个婚!” “你着什么急?我们才......还没有确定关系......就直接结婚?” 杜雨薇语无伦次地说,简直就是三级跳啊! “傻瓜,我们都发生关系了,还叫没确定关系?” 杜雨微被乔治说得有些脸红了,她害羞地把脸埋在了乔治的胸口。 乔治的强健的心跳声,就一下一下敲打着她的耳膜。 让她内心一阵悸动。 都一把年纪了,她竟然像个小姑娘一样,感觉到了恋爱的甜蜜。 “嗯,我明天就去单位请假!” 乔治一高兴,又要去办杜雨薇。 “怎么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今天高兴,而且第一次开荤,总得吃饱了吧?” “乔师兄,你......” 原来你是这样的乔师兄,杜雨薇低估了他积攒的火力,可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因为两人都沉迷其中。 “微微,我们俩为什么没有早点在一起啊?” 情到浓时,乔治都有些遗憾,这么多年,自己为什么吊死在一棵树上,杜雨薇这棵树难道不更适合他吗? “嫁给我吧?” 杜雨薇也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那些陈年老醋也没必要去吃,所以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愿意嫁给你!” 这一句话,就表达了她的决定,可这个求婚也着实有些坦诚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两人还没有起床。 杜雨微的手机突然响了,显示有未读短信。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方诺发来的信息。 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怎么样?得手了?” 杜雨薇看着一旁熟睡的乔治,又看了看自己前胸大腿上的紫色印记,心里一阵暖流升起。 “嗯!” 她就回复了一个字就关掉了手机,重新钻进了乔治的怀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40/721660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