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最后几天,齐沙越是煎熬难耐,白天他都一个人到山里去修炼了,这一带的地形他再熟悉不过了。 他知道哪里的灵气最盛,这个地方不难找,当年发现王淮和史大娥偷情,就是在这片芦苇荡里。 现在刚到五月份,芦苇已经窜到半人高了,吃过午饭,齐沙趁着方诺和孩子午睡,就到山上找了个阴凉地儿,盘腿坐了下来,闭上眼睛,静静感受周围灵气的涌动。 不一会儿,内功运作起来,很快就感觉周遭的灵气,源源不断地向他身体汇聚而来。 他心中喜不自胜,继续将真气在体内运作了一个大小周天,循环往复了几次后,便觉得通体舒畅,他妈的就像刚跟老婆大干一场之后,酣畅淋漓地舒爽。 齐沙不由地想,怪不得那么多道士不结婚呢,原来但是练功就能让自己爽翻天,要是再把双修术也学到家了,岂不是要爽得飞起来? 突然,齐沙感觉到了芦苇荡里的气流有些异动,仔细一听好像是一男一女在说话。 原来这灵气旺盛的地方也是偷情的好地方,幸好齐沙刚才已经练到了收尾的地方,否则听见别人在这里激烈的啪啪,他不走火入魔才怪。 他一边想一边准备起身离开了,芦苇荡的男女说话的声音还是传到了他耳朵里。 “王朵,你太水润了,每次我都吃不够!” 齐沙一听,王朵不是史大娥的女儿吗?她不是早早就被人搞大肚子结婚了吗? 怎么又会出现在狼窝村,而且还在这里跟人偷情,你妈的偷情这种事情还带传承的? 只听王朵好像捏着鼻子在说话,“哎呀,晓峰我是不是比你家的搓衣板强很多啊?” “卧槽!” 齐沙听着这些虎狼之词,简直不能再淡定了,刚才练完功,刚纾解了不少,这下子又鸡冻了。 这样顶着个大帐篷走路也不方便,而且被人看到了也怪难为情的。 可一会儿他们野战结束了,发现这儿还有个人在现场观战,那岂不是更社死? 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思来想去,齐沙心一横,直接躺在草地上,把草帽往脸上一盖,假装睡着了。 顺便也听一听现在的小年轻都玩些什么花样,再过几天,他也要冲锋陷阵了,不能老用旧战术,偶尔学点新技能,也是不错的。 “王朵啊,你上学的时候,班里有很多男同学肖想你呢!” “那会儿,才多大啊?你们就开始琢磨这种事儿了?” “可不是嘛?都是差不多的年纪,你的咪咪怎么就比别人大呢么多呢?哪个男的看了不眼馋?可大家也就眼馋一下,也就你男人胆子最大,把你肚子搞大了!” 齐沙心想,这两人边深入交流边回忆当年,他是知道的,做这种事不能分神,要一鼓作气,才能迅速进入高潮,这得搞到什么时候啊? “晓峰,你就快别提那个窝囊废了,俺是被他骗了,跟你做过,俺才知道这男人和男人也是不一样的!” “难道他那方面不行?” “俺心里苦啊,那时候俺年龄小,啥也不懂,以为被男人亲个嘴就能怀上娃了!后来才知道怎么回事!” “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张晓峰也是明知故问,王朵他那人要是能满足她,哪还有他什么事? 齐沙简直听不下去了,这张晓峰应该就是隔壁桃花村张玲的弟弟了,没想到这货能问出这么直接的问题,山里人还真是直爽不拘小节啊! “你真坏,得了便宜还卖乖,跟你一比,俺才知道他就是个小拇指......!” 后面的话,王朵压低了嗓音,说完嘿嘿一笑,齐沙还是听到了。 田贵法家的驴就养在家门口的草棚子里,每次村里人都有意无意地从假装从哪里路过,就能看到那头驴的作案工具。m.biqubao.com 张晓峰这他妈的是桃花村的西门庆啊,现代版的嫪毐啊! “咱俩应该是一对儿才对,好马配好鞍,你说你嫁给那么个男人好几年了,比得上咱们这一天的快活日子吗?” “晓峰,你别说了,今天就让我快活死吧!” 接着就是“啪啪”声连续不断地响起来了,还有王朵的浪叫声。 齐沙觉得王朵也是不简单,都结婚有了孩子,还不守妇道,可能母亲做了榜样,她也不觉得这些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 史大娥能在村里昂首挺胸地做人,她也可以,他男人反正那方面需求也不多,而且常年在外面打工,所以经常回娘家一住就是几个月。 反正孩子就在附近的小学上学,还更方便了呢。 王朵先后试了几个男人,只有张晓峰最让她满意,所以才确定了长期合作交流的关系。 王朵自己也后悔,当初怎么就不懂得多试试,多比较一下呢?要是那时候就发现张晓峰的长处,她肯定就嫁给他了。 现在这样总归不是个长远的事情,可是张晓峰也有老婆,万一事情败露了,处理起来还真的比较麻烦。 “啪啪”声起起伏伏,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停下来了。 “晓峰,你说咱们儿子啥时候能认祖归宗啊?” 王朵的男人都不知道,他们家儿子,就是张晓峰的种,自己还乐呵呵地以为自己有后了。 她这话的意思,是想让张晓峰跟他老婆离婚呢。 “我家里那个,上了床就跟个死人一样,跟她离婚,她还不肯!” “那咱们就一直这样偷着?” “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偷吃才香,再说有人帮咱们养儿子,不是一举两得吗?” 齐沙不禁觉得三观尽毁,这张晓峰简直把男人的脸都丢尽了,操别人老婆,还要让人家帮他养野种,不过想想这种事,狼窝村也不是没有先例。 不得不说传承是个玄学,王朵类母啊! 王大波心胸博大,他女婿也不遑多让。 “俺看你就是不想负责人,舍不得你家那个搓衣板吧?每次想要俺的身子了就说跟他老婆过不下去了,完事后就黑不提百不提了!” “我记得呢,记得呢,怎么能忘呢?今天回家,我一定跟她挑明了!离,必须得离,你这骚劲儿我都想一晚上不睡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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