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村桃花朵朵开_第140章 四兄弟深夜把酒!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哈哈哈,你说我疯了?你敢说你跟刘米那个婊子什么都没有吗?”高致远审视着齐沙的细微表情,仿佛要在他脸上找出答案。
  “你睡了我老婆,我没睡你老婆,算便宜你了,哈哈哈!”
  高致远显然冥顽不灵,到死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别人挑战了他的红线,他就要不死不休地报复。
  “你不爱她,可以放她走,何必赶尽杀绝?”
  在齐沙眼里,高致远可笑又可悲,他就像一个得不到玩具的孩子,哭闹解决不了问题,就把别人的玩具都毁了,以满足他变态的占有欲。
  高致远越说越亢奋,把他这些年的所犯的罪行,全部讲了出来,仿佛在说一些稀松平常的事。
  那些被他残害的无辜女性,在他的陈述里,仿佛是不可饶恕的“原罪”,最后被他以残忍的手段结果了。
  其中,有一个幸存者,下体被他用钢管贯穿到胸腔,抢救过来的时候,女孩儿的子宫被摘除了,丧失了生育能力。
  可没几天那女孩因为精神崩溃,选择了自杀!
  齐沙现在终于明白了那些日本战犯为什么四不认罪了,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杀戮被视为“功勋”,残忍被看做“英勇”,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和无辜的亡魂,可以瞑目了。
  结束会谈后,齐沙从审讯室走出来,却意外撞到了从c城赶过来的高父高母,他们显然也看到了齐沙。
  双方目光交汇的那一刻,齐沙看到了“恶毒”。
  他没有说话,匆匆离开了哪里,再多看高致远一眼,他真怕自己克制不住亲手了解了他。
  至于高父和高母会跟高致远说些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了却一桩心事,齐沙拿着一瓶酒,来到了方语的墓前,方语因为和犯罪分子作斗争而牺牲,被追封为烈士,所以葬在了烈士陵园。
  齐沙默默到了两杯酒,一杯洒在了墓前,一杯自己喝了一下去。
  “我替你报仇了!”
  这句话说完,他竟然哽咽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几番追查,几经波折,终于告慰了亡妻,他却高兴不起来。
  方逸晨还那么小,他甚至以后的记忆里都不会有母亲的样子,更会在成长中,永远缺失母爱。
  接着他又倒了第二杯,第三杯……
  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都不知道,梦里看到了方语在向他招手,一如初见时的明媚,浅浅的梨涡,笑意荡漾在唇边。
  方语最终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齐沙伸手去抓,什么也没有抓住。
  一阵秋风吹来,齐沙打了个机灵,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还在墓园。
  此时,明月高悬,苍松挺拔。
  他竟未觉得又丝毫的阴森恐怖,因为这里埋葬的全是忠烈。
  青山埋忠骨,碧血染长缨。
  他拍了拍身上的浮土,径自走出了陵园……
  他开车回到了大院,王强、耗子和毛三儿都还没睡,张玲是个女孩子,他们就让她先睡了。
  他们三个在客厅里等齐沙回来,桌子上放两瓶酒,饭菜已经冷了。
  “你们,怎么还不睡?”
  “大哥,这不是哥儿几个等你呢,咱们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
  齐沙心里一暖,眼眸泛起水光,走过去拍了拍几个人的肩膀,“好兄弟!你们不会还没吃饭吧?”
  “大哥,你先坐,我去把菜再热一热!”
  耗子端起两盘菜,起身就往厨房走,毛三儿端着另外两盘,跟了上去。
  “我跟你一起去!”
  王强陪着齐沙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他闻着齐沙身上有酒气,“大哥,你空腹喝酒了?”
  “去陵园看方语,喝了点,睡着了,这会儿倒是不困了!”
  要说他们俩吧,一个死了老婆,一个媳妇跟人跑了,奋斗了几年还是孤身一人。
  有时候会让人迷惘,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齐沙拧开了桌上的酒瓶,摆上了四个酒杯,依次满上,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两人都沉默不语,不知道话从何说起。
  还好,耗子和毛三儿很快热好了菜,又端回来了。
  “大哥,来先吃点菜!”
  “兄弟们,这几年,辛苦你们了!”齐沙没有吃菜,却端起了酒杯,要敬他们一杯。
  三人连忙端起面前的酒杯。
  “咱们是兄弟!大哥你别客气。”
  “都是应该的!都在酒里了,啥也别说了,干了!”
  王强自从离婚后,把所有精力投入到了开拓市场上,忙起来才忘记了家里的烦心事。
  张丽出轨对他打击很大,家里安排的相亲也去了几次,最后都不了了之,他短时间内是再无心于婚姻了,除非有一天慢慢走出情伤。
  “对啊,跟着大哥干,不觉得辛苦,只觉得有盼头!”
  这话应该是毛三儿的肺腑之言,自从他爹毛大仙去世后,家里没了主心骨,他才理解当大哥的不易。
  为了让家里人迅速走出丧父的阴霾,也是为了让她妈安心,毛三儿在他妈的安排下,迅速跟人定亲了,就等到年底结婚。
  张玲见毛三儿定了亲,自知自己在他那里再没了机会,跟耗子暧昧了几天,并没有让毛三儿吃醋,反而也疏远了耗子。
  几人你来我往,说了很多掏心掏肺的话,再回忆起当初相识的场景,仿佛就在昨天。
  “强子,你那时候,咋想的啊?”
  “是不是像个傻缺?”
  “不过大哥你那几拳,我们到现在也没学会!”
  “改天好好教教你们!有钱了,不能只顾吃喝玩乐,得有个好身体,不然人没了,钱没花了,你说多悲哀?”
  “大哥,你这身手,就是当时的镇山虎也不是你的对手吧?”
  “我镇住范振山,可不是靠拳头!”
  “那靠啥啊?”毛三儿好奇地问。
  “我只能告诉你们是靠医术,剩下的是人家的隐私,我就不方便说了,知道的太多不好……”
  齐沙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几人立刻明白,这事不能再打听了。
  “大哥,最近几年人们盖二层小洋楼的越来越多了,这对沙的需求也越来越大了,你看咱们是不是承保个沙场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240/7216316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