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村桃花朵朵开_第112章 大哥竟然惧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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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男人,竟然哭得像个孩子,齐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肯定是出大事了。
  但隐约猜测应该是和江河县有关,因为王强从老家回来,就抑郁寡欢。
  “不管发生生么事了,别伤了身边人的心!”
  “大哥,我,我憋屈啊!呜呜呜”
  王强不知道哭了多久,终于收起了抽泣,慢慢平静下来。
  “我离婚了,我老婆跟别人跑了!”
  齐沙听闻,也觉得难以相信,但一切又似乎有迹可循,一年多来,两人一直处于分居状态,若不是他让王强来省城,也许这些都不会发生。
  “哎!”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不该叫你来省城!”
  “大哥,你别这么说,我让她来省城,是她不愿意!”
  齐沙递给王强一支烟,给他点燃了,然后自己也点着了一支烟,两人就这么沉默着抽了一支又一支。
  直到屋子里弥漫着满满的烟味,两人身上的香烟全部抽完了。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哥,出来吃饭了!”
  齐沙一看手表,原来已经这么晚了,他都忘记了去接方语,连忙走出了房间,准备去客厅打个电话,跟家里人说一下。
  门刚打开,一股浓烟从里面飘了出来。
  “操,你们在里面点了炸药吗?”
  毛三儿惊讶地叫了一声,王强已经调整过了,“跟大哥一起抽完了两盒烟,原来就是这感觉啊!”
  “你们吃吧,我该回去了,忘了接你们嫂子了!”
  “大哥,你都快成倒插门了,这儿才是你家啊!”耗子忍不住吐槽,“饭都做好了,就在这儿吃吧,兄弟们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吃饭喝酒了!”
  “嘿,有这么跟大哥说话的吗?什么倒插门啊?大哥那是能屈能伸!”毛三儿替齐沙辩解着,伸手打了耗子一巴掌。
  此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了,是方语。
  齐沙走过去,接住了电话:“对不起,老婆今天大院这边有点事儿,我忘记去接你了!”
  “哦,你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可以,你是不是很久都没跟他们在一起了?”
  “是啊,老婆,他们正要留我在这吃饭呢!”
  “准了,不用着急回来哦!”电话那头的方语善解人意。
  “谢谢老婆!”
  毛三儿和耗子忍不住瞠目咋舌,他们杀伐果断的大哥竟然惧内?
  “啧啧!啧啧!”
  等到老婆的准许,齐沙便没有走,他一边做到餐桌上,一边吩咐张玲去拿酒。
  他们业务范围越来越广,出去应酬也不可避免,家里自然也存了些烟酒。
  事实证明,男人的世界里,没有什么事情不是一顿胡吃海喝可以解决的,张玲吃饱喝足后,自己便回了房间。
  四个男人还在餐厅旁若无人地划拳喝酒,他们一路打拼从狼窝村到省城,从挨家挨户收鸡蛋,到今天事业小成。
  两年前五万块的无息贷款,也如期还上了,不仅如此,还为他们带来了几倍的收益。
  他们更加相信齐沙的判断和抉择,无条件支持他的任何决定,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觉得应该跟着大哥混。
  男人之间的义气和情感,始于微末,未来还要在更广阔的天地披荆斩棘。
  几人都喝的烂醉,说着这几年的开心的不开心的,狼狈的尴尬的过往。
  齐沙舌头都有点打结了,“不能喝了,回去你嫂子该不高兴了!”
  他都已经醉得东倒西歪了,还想着方语会高不高兴,显然最近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生活,让他沉醉其中。
  “嫂子都放话了,今晚就别回去了,咱四个以前不也挤在一个炕上睡过吗?”
  “是啊,大哥,好不容易聚一次,别扫兴!”
  “来来来,还有酒,咱们再来三圈!”耗子又给大家满上了。
  喝到最后,已经没有下酒菜了,几人一杯一杯地下肚,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房间里的。
  第二天醒来时,四个大男人横七竖八躺在一张床上。
  兴许是腿被压得麻木了,齐沙一把推开了枕在他大腿上的毛三儿。
  毛三儿从美梦中惊醒,才发现哈喇子流了齐沙一裤子,他还以为是某人小便失禁......
  “大哥,你不是尿裤子了吧?”
  “操,老子憋着呢,那是你流的哈喇子!你再不起来,信不信老子真滋你一脸!”
  这时候王强和耗子也揉着惺忪的睡眼,捶打着脑门醒了过来。
  宿醉之后,几人头疼欲裂。
  “我得回家了,送老婆上班,看儿子!”
  齐沙说了一句,不顾其他人的反应,就走出了房间。
  还好是开车,很快就到了丈母娘家,方语还没出门。
  “老婆我以为迟到了,你还没走啊?”
  方语呵呵一笑,看着风尘仆仆赶回来的齐沙说:“今天是礼拜天,不上班!”
  “啊?喝糊涂了,忘了!”
  “隔这么大老远就闻到了,一身酒气臭死了,赶快去洗洗,别呛到我儿子了!”方语一脸嫌弃地说。
  他才不管方语嫌弃不嫌弃,直接在她脸上嘬了一口,“有没有想我?”
  “啊呀,扎,扎!臭男人!”方语说着狠狠在他腰间拧了一下。
  他这才收敛了一些,伸手摸了摸下巴,“是有点扎,我马上就去剃一下,可别扎坏儿子喽,嘿嘿嘿!”
  “讨厌!”
  “最近没涨奶吧?要不要我再帮你缓解一下?”齐沙在方语耳边呢喃了一句。
  免不了又是一阵掐拧。
  他躲闪着进了屋子,刷牙洗脸刮胡子一气呵成,顿时人也觉得舒爽了不少。
  “老婆,你要不别上班了,在家陪我吧!你不在家,我老想你!”
  齐沙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话,感觉就像两个人的身份颠倒了似的。
  “你也别就在家看孩子,不是还有爸和妈在家帮忙吗?你没事了就去服装店、饭店还有你们那什么建筑队视察视察工作。”
  “我觉得你就是在家看孩子看的时间长了,有点抑郁了!没事儿,多出去走走就好了,别老缠着我啊?”
  这话怎么越听感觉不对劲儿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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