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省城,姜沫然还是坚持把齐沙送到了他的家里,才放心地离开了。 隔天,姜沫然带着外伤药,又来了。 “你坐下,不用刻意招呼我,出门在外都能偶遇,这也不是一般的缘分了,咱们也算是有过命的交情了,不用那么客气!” 人家姑娘都不客气了,齐沙也不是放不开的人,两人很快就熟络起来了。 “你都不用上班吗?医院的工作不是很忙吗?” 齐沙也在医院坐诊,自然知道省城哪家医院都是人满为患的。 “这不是为了救你,就跟医院请了好几天假,谁知道你康复得这么快,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像铁打的一样!” 还没销假,所以姜沫然就来给他送温暖来了。 不过这大热天的,再送温暖就要爆了。 姜沫然一边说,一边拿出来纱布生理盐水和外伤药膏。 “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伤口!” 齐沙是个很配合的病人,立刻就把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了他那一身腱子肉,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 特别是那沟壑分明的腹肌,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姜沫然看得忍不住吞咽喉咙,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慢慢拆开了缠在齐沙腰间的绷带。 手指难免触碰到了他身上的皮肤。 齐沙感觉到那微凉的指尖划过的地方,都酥酥麻麻的。 姜沫然不敢再看他的身体,只专注地用生理盐水擦拭了伤口,又用棉签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了上面,才慢慢把纱布覆盖在伤口上。 最后开始一圈一圈地缠上绷带,脸颊不可避免地贴在了齐沙的胸膛,这样暧昧的动作,让她的脸竟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臭......男......” 方语推门而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本来柔和的面庞,顿时染上一层冰霜。 “你,你们在干什么?”方语满色不善地问。 孤男寡女赤身裸体,难免不让人想入非非,而且是她的男人。 “哦,她就是火车上救我的医生,她进来来帮我换药!” 方语打量着姜沫然,心里忍不住嘀咕,“换药,都换到家里来了。” “下次就不用麻烦姜医生了,我来就行了。” “你好,我是姜沫然,很高兴认识你!”m.biqubao.com 这时候,姜沫然绕完最后一圈绷带,绑了个蝴蝶结,然后轻轻拍了一下,仿佛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嘶!”齐沙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姜医生这个习惯可不好啊!” 方语紧张地连忙问他:“你没事吧?” “哈哈,对不起啊!”姜沫然不好意思地说。 “剩下的绷带和伤药我都给你留下了,再换两次药应该就可以痊愈了,伤口长得很好!医生缝得也很漂亮,基本不会留什么疤痕!” 姜沫然显然是个外科医生,缝合伤口都能云淡风轻的说出缝衣服的感觉。 齐沙拿起背心又套在了身上。 “好,那谢谢你了,姜医生!”方语摆出女主人的姿态,招呼姜沫然。 “您喝水!”她端过来两杯水,一杯放在了姜沫然面前,一杯递到齐沙手里。 再傻的人也看出来,两人的情侣关系了。 姜沫然微微一笑,并没有再做声,默默喝了两口水才起身。 “药也换完了,伤口也没什么大碍,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这就走呀?再坐会儿吧!”方语假意挽留,齐沙也觉得特别尴尬。 “不了不了,药店那边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再见!” 送走姜沫然,方语才开始发作。 “换个药,干嘛脱衣服?撩起来就行了!” “呃......” 齐沙想了想,刚才姜沫然那么说了,他就照做了,也没多想,现在想想方语说的也有道理,顿时哑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整个人都是你的,你干嘛乱吃飞醋?” 方语白了他一眼,“一看她就对你不怀好意,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扑哧!” “哈哈哈,还说你没吃醋?满屋子都是酸味了!” 齐沙说着就搂住了方语,下巴支在她的肩膀,一下一下亲着方语细长的脖颈。 方语终于受不了了,挣扎之际,胳膊一下顶在了他身上。 “哎呦,好疼啊!” 方语连忙回头,紧张地撩开齐沙的背心,“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 “哎呦!” 齐沙已然倒在了沙发上,眉头紧蹙,露出痛苦的神色,嘴里还不停地呻吟,方语听得一阵心惊肉跳。 “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吓我!” 齐沙偷偷瞄了她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 “好啊,你骗我?” 方语嗔怒,一拳垂在了他的腰腹上。 “哎呦!这次是真疼!” 方语却抽抽搭搭地哭了,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 “怎么了?跟你开个玩笑,怎么还哭了呢?” 齐沙现在把她抱在怀里,急忙哄起来,“怎么越来越像个小孩子?动不动就哭鼻子呢?” 说着在她鼻头上刮了一下,“别哭了啊!” 谁知道越哄,方语哭得越厉害,齐沙只好紧紧地抱住她不再做声了。 过了一会儿,方语才哽咽地说:“你知道我听到你被人刺伤的时候多害怕吗?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以后能不能不要一个人出远门啊?不是还有王强,耗子和毛三儿在吗?” 方语已经收拾了所有的眼泪,窝在齐沙的怀里,不肯出来。 “知道了,以后一定带几个小弟一块儿去!” 齐沙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往怀里紧了紧。 “有件事儿要跟你说!” “你说,我听着呢!” 方语有些羞涩地贴在齐沙的边耳边,轻柔地说:“我怀孕了!你要当爸爸了!” 齐沙顿时愣住了,他一直很小心,一直担心哪一天可能要回去。 他在回忆着自己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你不高兴吗?” “哦,不是,高兴,当然高兴!” 突然,有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小生命来到了这个世界上,齐沙惊喜之余,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但心里却还有莫名的感动,因为方语。 她比齐沙想得还要勇敢。 “那我们结婚吧!” “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40/721627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