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村桃花朵朵开_第3章 传宗接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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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老头眼神呆滞,老泪纵横地坐在床头,一声声的叹息。
  “哎!”
  几个大老爷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王大波默默从衣服兜里掏出了烟盒和火柴。
  扔了一支烟给王富贵,又递给老爷子一支。
  兴许是火柴淋雨了,半天没有划出火花。
  “嚓嚓嚓!”
  王大波扔掉手里的火柴棍,又从火柴盒里扒拉出一根,终于点着了。
  王富贵对着王大波的烟,吸了两口,烟点着了。
  王大波要把给老爷子点烟,老头儿拒绝了,把烟卡到了耳朵上。
  史大娥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泪,说:“我看准备后事吧!”
  老爷子一愣,急忙伸手探了探豆子的鼻息。
  浑浊的眼泪,无声的流下来了。
  香淑听到史大娥这么一说,心里一惊:“难道俺真是白虎星,刚和豆子那个,豆子就被雷劈死了?”
  她吓得不敢吱声,只在一旁看着平躺在床上的豆子,心里五味杂陈。
  “天大的事儿,明儿了再说吧,今儿也不早了,还下着雨。”
  王大波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起身用脚捻了一下,就往外走。
  “辛苦你们了!”
  “都是几十年的街坊了,您老人家别客气!”
  王富贵也起身走了出来。
  天色太晚了又下着雨,几人便各回各家了。
  王富贵回到家里,他媳妇已经睡着了。
  他本来正跟媳妇……突然被叫出来,这会儿就像卡在枪管里的子弹子一样,进退两难。
  一晚上辗转反侧,终于还是把他媳妇折腾了一遍,才酣然入睡……
  香淑回到家里,连忙点了香,跪在了菩萨面前。
  “菩萨,俺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让豆子死了,只要你让豆子活了,俺就是当牛做马也愿意!”
  也许是心虚和害怕,香淑一晚上都没合眼......
  豆子虽然傻,可有这么个人跟老爷子说话、作伴,生活也有些希望。
  这下可好,突然没有了寄托,便有了轻生的念头。
  “哎!我这就去找你们!”
  老爷子抽出一条绳子,挂在了房梁上,颤颤巍巍的用手拉了拉.....
  他把头伸进了绳子扣中,正准备踢掉脚下的板凳。
  “这是哪儿啊?”
  床上躺着的豆子,突然开口了,接着一骨碌爬起来了。
  他看着正要上吊自杀的老爷子,老爷子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愣了半天。
  此时齐沙浑身疼痛,脑子里更是疼的不行。
  来不及思考身在何处,他连忙冲过去救下了要寻短见的老人。
  老人颤颤巍巍地说:“孙子,你没死?”
  “操,叫谁孙子呢?”
  “哎!让累劈得更傻了,只要你活着,俺当你孙子也行!”
  齐沙左右看了看,发现屋子里除了自己没有别人了,孙子是自己没错了。m.biqubao.com
  “我怎么会在这儿?”
  “傻豆子,这是咱们家啊,你没死,爷也不死了!”
  老爷子一边说,一边又老泪纵横,眼神里是喜悦的神色。
  眼泪顺着脸上的沟沟壑壑流了下来......
  齐沙头疼的厉害,很快便睡着了。
  夜里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中有个白胡子老头跟他说:“我乃渡劫的神仙,这道天雷劈歪了!”
  “操,老天爷都特么这么不严谨?”
  “哎呀,失误了,不过你是个幸运儿,你没有死,只是以后你就是豆子了,为了让你在这个时空好好生存,我送你一样宝物,再送你一套针法!”
  白胡子老头拿出一个扳指戴在了他左右拇指上。
  说着伸出手指,在他脑门点了一下。
  只见指尖金光大作,他顿时觉得识海一片清明。
  第二天,鸡叫了三遍,齐沙才起床了。
  头果然不疼了。
  他想起梦里白胡子老头的话。
  连忙伸出左手看了看,果然有个羊脂玉扳指,戴在拇指上。
  床头还放了一本书《玄元真经》和一套银针。
  难道是穿越了?
  自己只是在车上打了个盹,突然就出了车祸,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到了这里。
  他收起那书和银针,藏在了草席下面。
  傻豆子被雷劈死的事儿,不到一刻钟就被史大娥这个大嘴巴传遍了整个狼窝村。
  哐当!
  院子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你个老不死的,带个傻子占着茅坑不拉屎!”
  齐沙不禁皱起了眉头心想:“谁这么大早上就来骂街呢?”
  老爷子颤颤巍巍地扶着墙,从屋里出来了。
  “老东西,都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还占着这套院子不撒手,你知不知道大孙子要娶媳妇了?”
  “我死了,你们不得立马给豆子喂老鼠药啊!老大,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媳妇的意思?”
  “爹,我可听说了,豆子被雷劈死了,就是没死,您还指望个傻子给咱们老齐家传宗接代啊?快腾腾地方吧,我看山上挺清净,您也爱养蜜蜂,正好我去山上给您搭个窝棚!”
  邻居们听见吵闹声,也纷纷过来看热闹了。
  史大娥一定是最起劲往前凑的那个。
  “你.....不肖子孙!”
  “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您大孙子齐鑫娶了媳妇才能给咱家延续香火啊!您说香火重要,还是房子重要?”
  老爷子昨天才惊吓一场,一口气没喘过来,眼看歪到了一边。
  香淑和张玉芬连忙扶了一把老爷子,才没有摔倒。
  齐为民和他媳妇王美玲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好像把不得老爷子立刻死了。
  齐沙从屋里也出来了,眯起眼睛看着院子里的一男一女,仔细搜寻着脑子里的记忆。
  这应该是原主的大爷和大妈。
  “哎呀,俺的娘呀,你......你是人是鬼?”
  史大娥端着的一瓷盆,被吓得掉在了地上。
  哐当!
  瓷盆碎成了八瓣。
  “豆子,你不是被雷劈了?昨天俺亲眼见你都没气了!”
  齐为民和王美玲也一脸狐疑的看着齐沙。
  “你,你不是死了?”
  齐沙顿时有些恼怒,剑眉不由地皱起来,脸色变得冷冽,这两口子和他那个儿子齐鑫平时没少欺负豆子,原来早盘算着霸占房子呢!
  “俺没找见阎王殿的大门,大爷大妈要不你们带俺去吧?”齐沙装傻充楞道。
  “去去去,管你死不死,反正你们得给俺腾房子!”
  不知道谁把村长也叫过来了。
  “就你们家齐鑫好吃懒做的,好赌成性,还想娶媳妇?做梦去吧!”
  齐为民一听村长这么说立马不干了:“村长你咋说话这么难听啊?我们齐鑫好着呢!”
  媳妇是别人的好,儿子是自己的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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