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村桃花朵朵开_第1章 你想男人了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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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流火,万物躁动。
  狼窝村。
  一个民风淳朴的山村。
  以前经常有狼出没,所以叫狼窝村。
  村里人也彪悍。
  男人像狼一样,女人也如-狼似-虎。
  山上的狼越打越少,村里的娃越生越多。
  生态遭到了破坏,这几年才穷了。
  快到中午了,几个女人在河边洗衣服洗得热了,汗水浸湿了轻薄的衣服,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曲线。
  三个女人一台戏。
  山村妇女更是没有啥娱乐项目,一边捶打衣服,一边东家长西家短的。
  史大娥眼尖,第一个看见豆子远远地提着一个编织袋走过来了。
  豆子是附近几个村最出名的傻子,逗傻子是他们狼窝村的一大娱乐项目。
  “哟,豆子你这是打哪儿回来的啊?”
  史大娥是狼窝村最富态的媳妇了,长得白净个子大,胸口像挺着两座小山。
  “嘿嘿嘿!”
  豆子傻笑着指着身后。
  “豆子今年有二十了吧?你爷没给你张罗娶个媳妇啊?”香淑嫂子问。
  香淑嫂子是豆子的邻居,她男人之前克死两个媳妇,所以第三个媳妇就找了个命硬的,结果她男人克不动她,就嗝屁了。
  她把男人的衣服都给了豆子,别人觉得晦气,傻子不懂这些。
  豆子今天身上穿的衣服,就是香淑男人的。
  豆子嘿嘿一笑:“俺不知道,俺小着呢,娶媳妇还得管饭呢!”
  在农村为了传宗接代,有些像豆子这样的家里也会给娶媳妇,无外乎是瘸子配疯子,傻子配寡妇。
  “哈哈,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以为娶个媳妇让人家喝风肚子就饱了?”
  “娶啥媳妇?买张画挂屋里看就行了!”张玉芬说。
  几个妇女哈哈大笑。
  豆子也跟着嘿嘿笑。
  “你属啥总知道吧?”史大娥又问。
  豆子根本不知道啥叫属相,痴傻地看着女人们咧嘴笑。
  “属大象吧!大象是世界上最大的动物了!”
  史大娥引导着说完,冲着香淑和其他几个女人挤眉弄眼,让她们等着看好戏。
  “那我就是属大象!”
  “哈哈哈!”
  几个女人笑得前仰后合。
  张玉芬兴许是蹲得腿麻了,也许是笑得太激动,身子摇摇晃晃。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相邻的人,连忙把她拉上来了,湿衣服全贴在身上了。
  她连忙揪起衣服,把水拧下来一下,又拽起来抖了抖,但还是成了透视装。
  “你今天属大象,明天属啥啊?”
  史大娥意犹未尽。
  “你说,你说俺明天属啥就属啥!”
  “要我说你明天属乌龟吧,能活一万年!”
  几个人心照不宣地想到了千年王八万年龟。
  豆子不明所以地说:“好,明天就属乌龟!”
  “哈哈哈!”
  又是一阵女人的爆笑声。
  豆子见她们笑得开心,自己也嘿嘿地笑起来了。
  “诶,大娥你别说,傻豆子长得还挺俊的!个子也高,身体也结实。”
  香淑偷看了一眼豆子,对史大娥悄悄耳语。
  “咋滴?你想男人了吧?哈哈哈!”
  “呸,你个骚货,谁像你呢,几个-男-人都不够你用的!”
  香淑撩起河里的水撒到史大娥的身上。
  她本来就长得丰满,打湿了贴身衣服,胸前的一对大馒-头,若隐若现。
  香淑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
  史大娥感觉到香淑的目光,专门抖了抖上身,又骄傲地挺起来。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你看豆子.....”
  只见豆子正盯着史大娥的胸-口,嘴里还流出了哈喇子,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大白馒头,好吃。嘿嘿嘿……”
  豆子越看越觉得饿了,便向家的方向走了。
  女人们个个笑得面红耳赤。
  突突突突!
  村长刘建设开着一辆三轮车从镇上回来了,车斗里坐着他女儿刘米。
  刘米在省城上大学,放暑假了,村里不通车,只能坐到县里的汽车站。
  “几个骚老娘们,又在拿豆子寻开心啊?”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村长啊!你这是去城里接闺女去了?”
  “哦,闺女放假了!”
  史大娥眯着眼睛看了看车上的刘米,心想:
  “这丫头越长越水灵了,要是能给俺家老二王国做媳妇也不错。
  至于俺家老大王伟那是在上海上大学的,以后可不能娶村里的媳妇。”
  想到这儿史大娥便说:“刘米该找婆家了吧?要不跟俺家王国说说?两人知根知底的又是小同学!”
  “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村长心里骂了一句!
  谁不知道王国不学无术,是个小混混啊?
  村长心里不悦,脸上没表现出来。
  “哈哈,孩子还上学呢,毕业以后再说也不迟!”
  到底是文化人,刘米看着几个妇女逗一个傻子,心里有点鄙夷,不由嘟囔了一句。
  “没文化,真粗鲁!”
  豆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支楞起来了。
  只觉得卡裆,走路不太方便。
  他家太穷了,有衣服穿就不错了。
  目测他只穿一条裤子,估计也没内裤穿。
  他叉着腿走得很慢,村长的三轮车不一会儿就超过了他。
  刘米坐在车斗里的板凳上,脸朝后看见了豆子。
  “爹,豆子可比俺学校的校草长得好看多了!”
  三轮车的马达声音很大,刘建设听不清闺女说啥。
  “啥?啥草?学校长草了为啥不除草,上学都学懒了吧?”
  刘建设没听懂刘米学校的新名词,瞎打岔。
  “爹,是校草,学校长得最好看的女孩儿叫校花,长得最好看的男孩儿叫校草!”
  “什么花花草草的,还是俺闺女最好看!”
  刘米又偷偷看了豆子两眼,心想:“哎,可惜了,是个傻子!不然......”
  突然,天空乌云密布。
  不一会儿便电闪雷鸣,雷雨交加。
  河边洗衣服的几人连忙收拾东西往家跑,身材瘦小的女人很快就跑到了前面。
  史大娥的富态此时就不占优势了,她跑得波涛汹涌,远远被甩在了后面。
  “哎呀!”
  史大娥突然尖叫一声,冷不防被人抓了一把。
  “哈哈哈……”马三炮发出一阵淫荡的笑声。
  马三炮是狼窝村出了名的流氓地痞。
  史大娥啐了他一口,正觉得奇怪,马三炮经常和杏花村的牛二奎一起出没,今天怎么落单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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