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小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先去为萧天泽寻找神格。 因为很多事只有萧天泽自己想起来,才会解开一切谜团。 自己虽然猜的七七八八,但自己当年也只是听说,并未自己真正见识过。 “赵雷,我先带他去寻找神格,上界之事,先维持着现状。” “又是我留在这里啊。” “那个白清枫要是发现我们必然会让人冲我们而去,你守在这里,以防万一。” “找神格绝非一件易事,它有可能在下界大陆或者上界,也有可能留在虚无界里。” 姜小小看向极寒之地的方向,“我已经有所猜测,我们先去试试,若不是,我们再回来商量。” “师姑,我和你一起去吧。” “师父在这,你想去哪,留下来陪师父下棋。”赵雷一脸严肃,带着几分不悦委屈背着手说道。 赵雷抬头突然看向被一直无视的酆刹萨,“古绫姐姐,他又是谁,身上怎么会有魔族的气息?” 姜小小回头,“还不快和你哥哥问好。” “哥哥?你是你的?” “和你一样,也是跟着我长大的孩子,叫酆刹萨,你叫他小萨便可以。” 赵雷突然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连忙拉过酆刹萨的手,把他身上有魔族气息的事抛之脑后。 “原来是一家人,臭小子还不快过来叫人。” 柳言川苦着个脸,歪着头,想不通,合着这里五个人,他是辈分最小的那个。 而且也不见有人会因为自己辈分小而照顾自己。 酆刹萨更是一脸懵,这个傻憨憨的男人居然变成了自己的哥哥,到底还是自己低估了小小。 姜小小给了他一个眼神,要现在的辈分还是要更小的,自己选。 酆刹萨露出笑脸,绝对不能让这些人知道自己称呼天柚为娘的事。 姜小小看他们这么友好,下一句便是,“他是纯正魔族的血脉。” “什么?”赵雷愣在原地,握着的手僵在半空。 魔族当年被众神合力镇压封印,虽然逃走了几人,可后来的后辈还是把他们扔进了封印里。 不对,那个所谓后辈好像就是眼前的姜小小。 “他和其他魔族不一样。”姜小小淡淡的说道。 “也是,他身上没有魔族的暴戾和嗜血杀戮。” “他也会留在这里协助你们。” 赵雷点点头恢复了热情,古绫姐姐养出来的孩子,定是值得相信的。 “……” 姜小小带着萧天泽离开,身后的赵雷滔滔不绝的说着,结果和酆刹萨产生了共鸣点,两人聊的甚欢,被无视的柳言川长长的叹口气,坐在一边扶着个脑袋,气鼓鼓的听着两人聊天。 萧天泽一直沉默,不知道如何把自己的心情说出来,自己为什么对赵雷报有这么大的敌意,说不上来的感觉。 后来当记忆想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那是嫉妒,嫉妒古琰可以天天跟在古绫的身边,无论去哪里,她从来都是温柔的包容他的一切。 因为没有看见过酆刹萨和姜小小的相处,所以他才不会排斥。 “小丫头,我以前和他有仇吗?” “仇?你说的是赵雷?” “嗯。” “你们没仇啊,他是上古里最小的一个神,和天界的神都没什么交集。” “而且你们见面的次数两个手指都数的过来。” “那我……” “你找回记忆的时候,不就知道为什么了吗?”姜小小淡定回答道,并没有问他对赵雷是什么样的感觉。 两人乘坐金如意来到极寒之地的入口,悬崖之上。 萧天泽看着四周的白雪皑皑,冰封山脉。 和周围其他的山脉格格不入。 “这座山怎么会变的如此。” “因为有神器在镇着这座山。”姜小小看着万丈深渊的悬崖说道。 伸出手,略过她身边的风都带着极具的温柔。 “柚子,你来了。”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姜小小只是微微一笑,转头对着萧天泽,“小老头,我们走吧。” 两人朝着悬崖底下快速飞去,没有一点阻碍。 姜小小观察着萧天泽的反应,倘若下面这个男人是萧天泽,那么他一定会有所感应,指引他找回自己的神格和记忆。 可冰霜为什么说是尘封的心? 萧天泽面不改色,没有一点反应。 直到两人落地,萧天泽也只是对着姜小小温柔的笑一笑。 姜小小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猜错,但还是带着他在极寒之地里慢慢走着,漫无目的。 天上飘着小雪花,两人一前一后。 “小老头,你这一年都在做什么?” “闭关,修炼,等你。” 萧天泽简短回答,其实这一年来,他每每想到姜小小,几乎都要崩溃。 萧天泽从怀里拿出了随心之玉,递给了前面的姜小小。 “下次若是有决定,我希望我也能和一起。” 姜小小点头,刚刚伸出手想要接过玉佩,直接被一道飞来的神力阻止。 两人快速躲闪。 古玄彬穿着黑袍,褪去了面具,冷着脸,缓缓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师尊,我们好久不见。” 萧天泽眼神里还是有些黯然神伤,“你已被逐出师门,早已不是本尊的徒弟。” “师尊,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无情,我为了寻你,跨越了几世。”古玄彬激动的说着。 萧天泽宛如当年一样,面对他还是一副冷冷表情。 “本尊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当年本尊和你早已说清楚,我一直只把你当成徒弟,再无其他。” “你勾结他人,背叛师门,残害同门,联合其他人封印本尊,每一样都是重罪。” 姜小小摸着下巴,对于小老头被封印这点,心里也很是好奇,现在古玄彬自己现身出来了,那么自己曾经的猜想就对了一大半,那又为什么寻了他那么久,还要联合其他人把他封印起来? 古玄彬沉默不解释,片刻后却又哭又笑的激动指着萧天泽和姜小小指责道:“我喜欢你那么久,你却从来都只当我是你的兄弟。” “我对你的特别,为什么你一点也感受不到,为什么你要喜欢你身边这个女人。” “你们明明没有任何交集,她也从来没有为你分忧担心过,是你一直在她最危难的时候出手,而她事后也从没有来看过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15/721503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