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一家三口坐在地上,看着姜小小两人。 “刚刚实在抱歉,两位,我还以为你们是那些……”女人恳切的道歉着。 “我们也有不对,冒昧闯进来。” “这阵法,除非破,要不然一般很难走出来的,你们是怎么做到走出来,还能来到这里的。”男人思索片刻后,抿抿唇还是开口询问出心中的疑惑。 “难道你们也是阵法师?” 男人再次打量了眼前的两个人,眼前的小姑娘资质平平,甚至还没有达到来上界的修为,觉得她定是被她旁边的人带上来的。 可看男人的表情,好像并不懂阵法,难道是这个小姑娘,可林子里的是高级阵法,以她的修为完全不可能做到在不破坏阵法的情况下,顺利进入这里。 “我叫柳言川,是剑梦的弟子,我的师父被一个黑衣男人带走了,上界人都叫他黑麟,你们知道他在哪里吗?” “哦,原来是柳兄弟,久仰大名,刚刚失礼了。” “在下贺都,这是内人叫素素和女儿音音,我们是住在这里的散修,柳兄弟的大名在下曾有幸听说过。” “这位是我的小师妹,苏羽希。”柳言川指着姜小小说道。 “苏姑娘,刚刚的事还请见谅。” “都过去了。”姜小小一副不苟言笑的淡淡回答道。 “你们说的那个黑麟,我们听说过,这次的事也是他起的头,但他的行踪不定,我们并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 “那你们知道这上界,发生了什么,让那些邪修这么猖狂,明目张胆的大白天出来抢人。” “从上界维护平衡的宗界突然消失的那天起,那个黑麟就带头集结了一直躲藏在暗处的邪修,开始这一场屠杀。” “我们原本在这里一无所知,是有几个被追杀,身受重伤的修士逃到了这里,把一切告诉了我们。” “在那些邪修追来的时候,设下了洞外的阵法,逃进了这里。” “那那些修士呢?” “他们为了不连累我们,说什么也不肯一起,在我们进来之前,他们就一直待在我们一直居住的木屋里。” 柳言川看向一旁沉默不言的姜小小。 “小师妹,你在想什么?” “邪修里肯定也是有阵法师的,你们在这里并不安全,我建议你们去下界躲一躲。” “不行,来不及了,据那些受伤的修士所说,现在到处都是邪修,很多去往下界的入口都被他们围堵着。”男人摇摇头严肃的拒绝道。 一听这话,让姜小小想起带自己去往极寒之地的两夫妻,不知他们一家三口安全的离开上界没有。 在去往下界的入口处,唐文耀和姜舞寐正在奋力的抵抗着。 两人背靠背的看着围着自己的邪修。 “寐儿,你先带着孩子离开,去往下界,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不行,文耀。” “寐儿,这样下去,我们的孩子也会跟着我们被抓,我拖住他们,你找机会先离开。” “若是我还能活着,无论你在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的。” “……” 在山洞里,两人没有问到有用的信息,两夫妇知道的并不多,而且现在活的每天都是提心吊胆。 姜小小留下食物,在山洞口设了一道屏障,在其他人眼里,看上去洞口是不存在的。 除非一家三口走出了山洞。 返回途中,经过姜小小阵法加固,林子里的迷雾越来越浓,出现了无数个路口。 “小师妹,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找,既然你师父说过他就住在南边,那他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 下界,失去记忆昏迷不醒的墨景辞被人扔到了一个叫吾主城的城里。 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处冰冷阴暗的小巷子里,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走出小巷子,便听见街上悦耳的女人声音。 突然身上莫名燥热,赤红的双眼里充满了对情欲的渴望。 因为身上的修为并未消失,本能的动用了的灵力。 片刻后,一处大宅子后院的房间里,传来了男女的声音。 墨景辞办完事,身上的毒素得到了缓解,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独留一个赤裸的女人在床上,流着泪,脸上却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而这一场病毒也将因为这个女人,传遍这个吾主之城。 另一边的穆婉箐也回到了穆阳城里的穆家,穆家家主看见女儿伤痕累累,气愤的一掌打散了旁边的木桌。 “好一个幻灵宗,别以为是第一大宗门,就可以这样肆意妄为。” “族长息怒,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还是请个药师来为大小姐治疗要紧。” “我已命人去请我们城里的二品药师杰隆大师,应该很快就会到。” 房间里,穆婉箐躺在床上,头痛欲裂,不停翻滚,身上那一股对血的渴望更加难以克制,甚至觉得人是一种美味。 当被请来的陈杰隆急匆匆赶来的时候,刚刚进房间,就被一个手扣住了腰,把其人锁着在了外面。 “爹,有大师来为我治疗就好,不必担心,箐儿没事。” “爹相信杰隆大师的医术,那爹就在外面等着。” 陈杰隆反应过来,直接转身躲开她揽住自己腰的手,“穆姑娘,还请自重。” 穆婉箐一挥手,用灵力隔绝了房间里的声音。 陈杰隆刚刚说完话,嘴上传来冰凉的柔软,腰也被穆婉箐再次抱住,一个柔软的身体送入了自己的怀抱。 这一刻,本就有邪念的陈杰隆,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正人君子。 “这可是穆姑娘你自己主动的。” 穆婉箐没有回答,而是着急忙慌的卸下了他的衣裳。 “……” 夜司辰默默的跟在唐一休的身后,他总觉得这个小叔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小叔。 不仅暴戾,还没有了做人的底线,甚至对自己都带有敌意。 对他身边的这个女人,反而多了一丝慰问。 却还在口口声声的对自己说着,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让姜小小回心转意,而且还说回去后要把暗幽族变的更强,让更多人臣服于暗幽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15/721499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