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小余光往左边一瞥,松开灵剑,“去。” “上神,还请饶它一命。”老虫怪苍老的声音夹着哽咽的声音传来,自责自己未能拦住爬上去的巨虫怪。 “大胖,你还不快滚下来。”老虫怪拼命大喊。 从姜小小的角度看去,底下是一张张血盆大口,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 在巨虫怪冲向姜小小的瞬间,被灵剑斩成了两半,蓝色液体喷在树上快速被吸收,两截身躯往下掉落。 此刻的姜小小满身的戾气,脸上带着浓重的杀意,宛如地狱里的恶鬼。 底下的所有虫怪蠕动尖叫起来,族里强大的大胖在这人类手里,只是一剑的事,那把发光的灵剑到底是什么存在。 姜小小并没有像刚刚那样直接要了它的命,所有掉落的巨虫怪并没有死去,而是两截身体都在缓缓蠕动,但也只剩下奄奄一息的半条命,根本活不了。 见此情景,虫怪不敢再贸然上去攻击,在老虫怪的带领下,对姜小小俯首称臣。 “上神,还请放过我们,我们真的无意冒犯。”老虫怪缓缓爬上前,趴在地上说道。 姜小小面无表情的看向后面的蛹。 “上神,还请放过它们,他们还是未出生幼崽。” “今后,我一定严加管教它们,不会再冒犯上神。”老虫怪的声音颤抖的哀求道。 姜小小想了想,片刻后,便下收回了灵剑。 这里本就是魔兽岛,每一种魔兽和妖植都是生生相克,有着它们各自的活法。 就像它们选的这棵红叶树一样,它愿意供养绿浮的幼崽,绿浮一样要给它提供蓝色血液。 姜小小缓缓落地,虫怪让出一处空旷之地。 “上神,还请恕罪。” “罢了,今日我便再饶你们一次,下次若是再敢动我的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我们绝对不敢了。” “上神,能不能让它们别再拔了,再拔这里就秃了” 姜小小看着在大肆破坏的四只魔兽,还整死了不少的绿浮,到处溅着蓝色的液体。 姜小小干咳两声,召回了魔兽,同时把自己要找的人,身高长相都告诉了他们。 “若是见到,不可伤人,若是被我发现……” “不会不会,上神放心,我们一定谨记上神交代的事,保证绝对不会对上神的伙伴动手。” “那其他人呢,我们可以吃吗?”后面一只虫怪好奇的对着老虫怪问了一句。 老虫怪为难之际,姜小小冷冷回答道:“除了我说了那几个人,其他人你们随意,他们来这里本来就是冒险的。” 随后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自言自语的念道:“没有点危险怎么叫冒险呢。” 姜小小交代完事,和它们打听东南方向的一些事后,正准备离开,抬头望着天上渐渐暗下的天色,还是打算先在这里找个地方休息一晚。 绿浮给她腾出一大片地,对她恭恭敬敬给她递上了不少灵果。 苏雨欣被放回地上,紧紧闭着眼睛,一直都未曾醒来。 姜小小盘坐在她的身边,安静的看着她的面容,这三个月她的修为是精进不少,但若是来这种地方,无论她落在那个角落,都不可能有存活的机会。 魔兽岛看上去风平浪静,其实是危机四伏,凶险重重,无数种魔兽和妖植在岛屿中生存,每走一步你都有可能早就进入魔兽的埋伏之中,而不自知。 不远处的绿浮在草丛中蛰伏,被斩成两半的巨虫怪最后成了红叶树的养分。 老虫怪长叹一口气,对着它们说起了上万年前自己的种族都差点被玩没的事,让它们千万别再去招惹姜小小,而自己之所以能认出人来,是因为那几只魔兽它曾经都见过。 还有那把魔剑。 两人虽然长的不一样,但身上的那一种霸气的气场是一模一样。 惹她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可她看上去明明就是普通人啊,连修士都算不上。” “那你现在还感觉她是普通人吗?” “不像,她没有灵根,但身上有着很强的灵力,身上还有一股就像与生俱来的压制。” “这就足够了,你们记住了,她是我们万万不能招惹的人。” “……” 苏雨欣这一觉就到天亮,姜小小也在她的身边修炼到了太阳冒头。 姜小小睁开眼睛,望着东边的红日,火红的照耀在魔兽岛的每一处角落。 把昨天那群被吞噬的修士,洒在土地上的血迹,映出更鲜艳的红。 姜小小吃着包子,看着自己的小手,还差一点就可以突破金丹期,到时候便可以淬炼这具身体,排出身体里的杂质,加速自己的修炼。 苏雨欣醒来,再次第一眼看见了姜小小,看她一脸淡定,自己的脑袋里回忆起昨天,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 姜小小直视着前方,一只手给她递上了两个馒头。 “先吃,现在感觉人怎么样?” 苏雨欣对她摇头,慢慢低下头咬着嘴唇,迟迟没有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子,小声询问道:“羽希妹妹,我是不是又给你惹什么麻烦了。” 姜小小对她露出淡淡一笑,“你怎么会这么认为,拿着,先把它吃了。” 姜小小把手里的包子塞进她的手里。 “别在乱想,这里处处都是危险,以后小心点就好。” 她本想把魔兽岛的事告诉她,但想到她是一个刚刚上路的修士,万一心里没有承受住,每天都过的提心吊胆的,没有被魔兽吃掉,也被自己的心里防备整破防了。 反正跟着自己,遇见再大的事,她也会先顶着。 “小主人,要不然你就把她送到天童的洞府中去,那里安全,还方便你去找人。”平时不爱说话的金如意声音在她的脑袋里响起。 “哦,对,我怎么把这小兽崽给忘了,也不知道它现在过的如何。” 片刻后,她又摇头拒绝了金如意的提议,“不行不行,那小兽崽很喜欢拿人类做试验,万一把她吓到,再或者这个热心肠的丫头去抢它的试验品怎么办。” “天柚,那只小兽崽最听你的话,你去跟它说说,应该不会发生你想的这些事。”biqubao.com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让老金留在那里。”脑袋里传来宝塔冷傲的声音。 “你这臭小子,你自己怎么不留在那里。” 姜小小嘴里嚼着包子,扶着个小脑袋,听着脑袋里两个声音互相吐槽,这还没有动身前去,两件神器就已经争论到,到底是谁该留下在洞府里的问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15/721492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