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休回到永安王府。 坐在书房里,想着刚刚在皇宫里的一切。 国不可一日无君,何况现在这个皇帝还是自己亲自帮他坐稳的。 脑袋想起自己当初选择来这里,也只是想要一方净土来疗养自己的伤罢了。 当年,相近的东璃国和圣域国,为了争夺国土,大动干戈,东璃国万人军队节节败退。 那时候他刚刚被许墨一群人从幽冥界中逃离,为了能有个安稳的落脚地,才选择了东璃这个没有一点灵气的国家,并且和皇帝定下了约定。 不仅替皇帝夺回了城池,还帮他稳住了民心,坐稳了龙椅。 自己也因为用灵气过渡,加上身上的伤和奇毒,自己在回去的路上,变成了一个孩童模样,倒在无人的小林子里,被年幼的小宝所救,才有了后来的承诺。 只是他一直都不知道小宝的真名,没想到自己最后却把这个女孩伤的那么深。 后来遇见意外徐宝莲,在他面前能说出他和小宝单独相处的过程,还有那些誓言承诺,便认定了她就是他的小宝,才无条件的相信了她。 从未怀疑,把她当成了手里的宝,护在手心里。 两年多前,自己喝了一杯酒后,就头晕目眩,全身燥热无比,迷糊之间还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妩媚魅惑的女人声音,当他醒来,睁开眼睛时就已经衣衫不整的泡温泉里,还看见小宝在自己的面前,衣裳凌乱,就认定了是她给自己下的药。 姜大将军在皇帝面前乞求讨说法,逼他娶自己的女儿,他本来是不屑的,但整个京师都在传这件让他恼怒的事,后来越传越离谱,为了不继续被乱说下去,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为了名誉娶了小宝。 那时候自己没有彩礼,没有好脸色。 但他不知道的是,姜小小却很兴奋期待,终于要嫁给心仪的人,独自带着嫁妆,开开心心的坐上了八个壮汉才能抬的动的大红轿子,被紫云和罗兰扶着走进了永安王府。 那大轿子还是姜游东为女儿的婚礼定做的,本身就是有重量,加上姜小小的体重,八个轿夫也是有些吃力,为了平稳,后来姜游东把轿夫换了自己军中的下属。biqubao.com 如果当初自己多去查一查,就不会搞错,查一查,他也不会被表面所迷惑,相信了徐宝莲的那些鬼话。 折磨小宝,流放姜家,他越想越咬牙切齿,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愚蠢。 现在想来,自己一直都在一个局里,都是徐宝莲设好的。 一介凡人,竟敢这样欺骗他。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唐一休思绪被打断,黑着脸冷声说道。 许墨开门走进,就感觉周围异常冰冷,主子这是又怎么了,发出了这种恐怖的威压,跪在地上低下头,“主子,救徐宝莲和她背后的人有消息了。” “是谁?” “圣域国的圣女。” “圣女?” “根据暗卫传回的消息,这个圣女也是个修为高深的修士,而且很可能来自穹灵大陆。” 唐一休拧眉头,一个圣女救没有任何灵力的徐宝莲做什么,不过,如果有修士帮她逃离地牢,那就说的通她为什么会在地牢中无缘无故的消失。 “还查到了什么?” “属下觉的此次徐宝莲以明月公主身份来此,目的不仅仅是和亲这么简单,她的周围那两个修士只是任她使唤,真正的主子应该是那个圣女。” “你继续让人查,还有那个刚刚来京师的姜家,居然能躲避我们的追查,定是不简单,你亲自去看看。” “是,主子。” “……” 姜府。 姜小小坐在姜锦浩房间里。 昨天自己回来还没来的及找姜锦浩了解情况,就被人带到皇宫去,出来还被何念的一家人拉进了何府,还愁着该怎么拒绝何家好意。 姜小小多看两眼姜锦浩,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小浩,前世你查了那么久,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姜锦浩回忆着,摇摇头,“我追查了十多年,只知道背后的那个人十分神秘,而且修为极为强大,他一直都知道我的存在,他就像是看着一只蚂蚁一样在看着我,最后我在他手里直接被秒杀。” “不过,我有查到公孙家是和那个人是有所关系的。” “公孙?” “嗯,当今宰相公孙迫,也是当今皇后的娘家。” 姜小小摸着下巴,皇后,那个给原主下蛊毒的女人? 当初原主还那么年幼,皇后为什么要对她下此毒手呢? 这些事和姜家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姜家会被灭门? 今生徐宝莲也是个重生者,姜锦浩也是,原主也是,这些又有什么联系。 还有她在那个世界消失的魔兽宝器会在这个世界出现,还是这个不是修炼界的国家。 小老头那又是怎么回事? 各种问题徘徊在她脑袋里,皱着眉头直视着前方自言自语,“看来,这个世界不简单,要查到原因,只能从公孙家入手。” “对了,小姑姑,在我临死时,还看见那个人身边还有一个白衣女修士,他们好像是合作关系。” “女修士?” 原来不是因为她来后才变的这么复杂,除了走向变了,其他一直没变。 上一世的剧情,这一世依然还会上演,徐宝莲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嗯,我看不清她的样子,但我记得她的声音。”姜锦浩淡定回答。 “这些事,我们目前毫无头绪,你说九年后,姜家才会被灭门,那我们就是还有时间,我们慢慢查。” “小姑姑,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你有了灵力,祖父祖母被安置蛮山,京师的姜府也不在了,也没有受到永安王的庇佑,但我觉的那个人还会出现,就如同高家被灭门一样。” 姜小小点头,她和姜锦浩的想法是一样的。 “你放心,这一世,谁也动不了你们,我会保护你们的。”姜小小把姜锦浩当做真的五岁小孩一样,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 姜小小微微转头认真听了听,她听见几个脚步声正往她这里走来。 “小浩,现在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先帮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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