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玄成仙,从不当赘婿开始_第315章 作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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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能塞牙缝,五皇子虽然没塞牙缝,但是却被一碗凉水喝坏了肚子,接连跑了好几趟茅厕,最后实在扛不住还找来了御医,服了一剂汤药下去才算是好受了点。
  虽然不想回忆,但五皇子总感觉挨了三巴掌之后,他就开始倒了霉运,诸事不顺了。
  睡觉失眠多梦,还经常是做的噩梦,譬如结盟告吹难辞其咎,再比如徐年苟且逃生苦修突破四品回来报仇,又比如争夺太子之位失败被赐毒酒……醒来之后满头冷汗,更要命的是擦汗还能擦下来几搓头发,再这样下去都快要秃顶了。
  失眠和脱发在凉水喝坏肚子时,也让御医一并看了,御医没看出病灶,诊断是思虑过重积劳成疾,劝五皇子这些时日不要操劳过重了,保重贵体注意休息。
  但五皇子哪来放的下心呢?
  如果说那三巴掌带来了霉运,那么百羽使团的作妖就是他愁掉头发的罪魁祸首。
  是的,作妖。
  就如辛继烽凭经验推断妖兽不应当延续着冬眠的习性,五皇子当时还将信将疑,但很快百羽使团的主事者玄止戈就通过现身说法的行式,帮他打消了最后一点狐疑。
  玄止戈根本就没有冬眠!
  气人的是,这还不是什么在探子的密切关注下,百羽使团没掩饰周全露出来了马脚,玄止戈分明是连装都懒得装一下,大摇大摆就走上了京城街道,就像寻常游客一般闲逛,甚至遇到了在路边有人摆象棋残局,他为了解开棋局都能耗去一个下午。
  这叫冬眠?
  那个叫白玲儿的狐妖,是在把人当傻子糊弄吗?
  五皇子发现玄止戈根本没有在冬眠后,自然是又登过门,尽管他都直言不讳点破了冬眠真相,但依旧被白玲儿用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搪塞糊弄。
  总之就是不让见玄止戈。
  以至于五皇子哦甚至脑补怀疑过,难道是百羽使团内部出现了不和,白玲儿要夺权架空玄止戈,所以不让人见?可是玄止戈都有闲心耗去一个下午的光阴只为了解开摆在路边的残局,又不像是遭逢夺权风波的样子。
  之后更让五皇子气急败坏的是,如果玄止戈是谁都不愿意见,五皇子还能好过一点,但这老家伙竟然唯独不见自己,其他人如果有路数能向百羽使团递上名刺拜访,便有可能见到他!
  五皇子也是没辙了,别人哪怕再糊弄也只找了个理由,他也不好强闯进去或是逼迫相见,只能拐个弯,尝试委托其他人去见玄止戈。
  见是有人见到了,但问到百羽使团究竟是什么打算,盟约细则该怎么商榷,却又被以“事关两朝机密,你不是主事之人不便泄密”为由给拒绝了。
  五皇子听到答复的时候差点没活活气成秃顶!
  不是主事的人你不说,但主事的人你又不见,要么是这盟不想结了,要么……这分明就是在针对五皇子了。
  五皇子觉得是后者,因为若是不想结盟,这支使团大可以提出离去,没必要在玉京城里耗着,还用什么做一休一的休沐来糊弄人。
  之前都好端端的没出现差池,偏偏在五皇子手上就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朝廷上下如今也都议论纷纷了,不少声音怀疑是不是五皇子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了百羽使团,所以才有了这一出。
  甚至连五皇子也想过自己是不是哪里招待不周了。
  但想到头发都拔掉了,他也横竖想不起来自己有哪里得罪了百羽使团。
  近些时日,做的唯一出格的事情也不过是在奇珍会上借故找了徐年一行人的麻烦,结果徐年不低头,闹到最后有些难看。
  可这双方都是大焱人,和百羽使团有什么关系呢?总不能是因为他被打了三巴掌丢了脸,百羽使团就觉得他跌了分,不够格和他们商讨结盟事宜了吧。
  如果是这样,那也太离谱了。
  至于事件当中牵扯到母妃有养着妖宠,百羽使团会不会是因为妖宠而生气。
  五皇子觉得也不大可能。
  虽然大焱王朝内养妖宠的人不多,但总归是存在着,甚至还有人专门豢养与捕捉妖兽为生计,大焱为此早就与百羽王朝交涉过了,甚至为了表示尊重主动提出以后可以禁止私自豢养与捕捉妖兽。
  但是百羽使团反倒是谢绝了这一提议,说是只要不是百羽王朝的妖兽,不是恶意虐杀残杀就无所谓,五皇子还因此制定了一些规矩,便是要求善待妖宠。
  所以,也没道理是因为妖宠得罪了百羽使团。
  就在五皇子横竖想不明白的时候,有属下过来禀告了一则消息。
  “……殿下,玄止戈方才进了一间茶楼听书,与徐年坐到了一桌。”
  五皇子顿时坐不住了。
  噌的一下站起来时,膝盖还顶到了桌案,却已经顾不上疼痛。
  他难以置信:“玄止戈和徐年认识?”
  如果这一人一妖竟然认识,百羽使团的转变便也找到原因了。
  显然是徐年影响到了玄止戈的态度!
  属下语气不定:“似乎是不认识,只是因为茶楼客满,没有其他地方坐了,玄止戈便与徐年拼桌坐到了一起,两人在桌上也没什么交谈,只是客套性的闲聊几句过后,就没有说什么了。”m.biqubao.com
  “只是凑巧拼桌吗?”
  五皇子觉得这有些过于巧合了,不过捕风捉影自己吓自己也没必要。
  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辛供奉准备的怎么样了?”
  “辛大人已经筹备完全,伺机而动了。”
  “好……”
  ……
  满客如云的茶楼里面,徐年是一个人来听的书。
  说书先生今儿个说的是民间志怪奇事。
  开场是穷书生赴京赶考夜宿破庙遇到富家小姐,然后便是俗套的求而不得的相思戏了。
  先是书生一心科举,但是年年落榜,忽略了守在身边不离不弃的富家小姐,好不容易书生幡然醒悟,或者说落榜多了,终于对科举没了心思,恍然意识到身旁佳人情深意重不能辜负。
  愿意娶其为妻,携手白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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