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玄成仙,从不当赘婿开始_第268章 自家的东西不叫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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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辩驳,没有否认。
  他就这么随口承认了,在理所当然的语气之中还夹杂着淡淡的疑惑
  似乎没觉得进了祠堂有什么问题。
  徐大夫人愕然瞪大了眼睛。
  曹哲思默然陷入了沉思。
  只有那名被左右两名护卫架着一动不能动的下人流露出兴高采烈的神采:“我就说了吧!大少爷也进了祠堂,我是不是没有撒谎?就是他,就是他进了祠堂……”
  在一筹莫展境况中,他带来了崭新的线索。
  这是不是功劳?
  是不是能免去刑罚了呢?
  可是下一刻,这份以为自己能够脱罪的欣喜,便被巨大的恐慌所取代。
  忠心耿耿的独臂老仆淡淡地说了句:“既然已经说了,那就把他拖下去吧,依着大夫人的意思,割了舌头喂狗吧……”
  有了曹哲思这一句话,两名护卫一声不吭便架着下场凄惨的下人往外走。
  下人挣扎不开,只能喊道:“不……不是!大少爷他进了祠堂啊!我没撒谎……为什么、为什么啊——他都承认了啊……”
  叫喊声渐渐远去。
  独臂老仆充耳未闻,神色没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只说了割舌头不急于一时,又没有说过不割,不管承少爷进没进过祠堂,徐大夫人处罚一个下人难道还需要什么充分的理由吗?
  由着徐大夫人的喜怒就行了,他有什么必要阻止呢。
  曹哲思冷淡的眼神扫了眼其他几名下人,淡淡地说道:“你们也先下去吧。”
  躲过一劫的几名下人如蒙大赦。
  一刻也不敢停留。
  全程低着头,快步退下。
  驱散了下人,厅堂里只剩下大夫人和大少爷,以及独臂老仆了。
  曹哲思看着就像是全程在状况外,还在吃着点心的承少爷,轻声问道:“承少爷,您知道我和大夫人现在是在因为什么事情而着急吗?”
  徐承点点头:“知道啊,祠堂里那把朴刀丢了呗。”
  “那您进了祠堂,怎么不说呢?”
  徐承挠了挠头,奇怪道:“啊?我也用说吗?”
  曹哲思嘴角颤了一下。
  徐大夫人指尖压了下太阳穴。
  徐承咽下嘴里的点心,疑惑道:“娘和曹伯是在找谁偷了刀对吧?”
  “这些下人只是府上仆役,祠堂里的刀不属于他们,他们拿了就是偷。”
  “但我是镇国公府的大少爷啊,祠堂里那把刀是我家的没错吧,我家的就是我的……所以,我拿了我自己的东西,怎么也不能算偷吧。”
  “既然我不算偷,娘和曹伯是要找偷刀的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这逻辑一环扣一环,到最后还闭环了。
  不能说完美无缺,但至少一时之间把曹哲思都镇住了,竟是不知道该怎么纠正这一谬误,不过……事情重点也不在这里,是偷是拿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镇国公那柄朴刀的下落。
  曹哲思咳了两声,轻声问道:“咳咳……所以祠堂里的那柄朴刀,如今是在承少爷手上吗?”
  此时,徐大夫人也难得用严肃至极的目光凝视着亲生儿子徐承,擅动祠堂里的那柄镇国公朴刀,哪怕是承儿做的,她这个当娘的一家主母,哪怕平日里再怎么宠溺,这次也不能轻易姑息了。
  不过让徐大夫人松了口气的是,徐承摇了摇。
  “没在我手上,我又不是傻子,曹伯和娘亲都在找那柄刀,要是在我手上,我肯定就拿出来给你们了啊……”
  是啊。
  承儿虽然单纯天真,偶尔显得有些执拗,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但本心又不坏,是个好孩子。m.biqubao.com
  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明知道府里上下为了找回那柄祠堂里的那柄朴刀已经急到焦头烂额了,如果朴刀真在他手上,他早就已经拿出来了才对。
  再说了,承儿只是进过祠堂而已。
  进过祠堂的人又不止他一个人,难道个个都是偷刀贼吗?
  已然在心里为徐承开脱完毕的徐大夫人俨然是暂时忘却了,别说进过祠堂了,只要是接近过祠堂的那些下人,在她眼里可是个个都像是偷刀贼。
  只是没打够。
  只是刑罚还不够。
  一个个都死咬着不开口。
  曹哲思也相信承少爷没有偷刀,但他倒是想问问承少爷好端端为什么要进祠堂,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见徐承将一块点心塞进嘴里。
  囫囵着。
  又说了一通话:“那柄刀我早就放回去了,之后是谁拿了我也不知道,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偷了刀,让娘亲和曹伯这么着急,我一定要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徐大夫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曹哲思也是深吸了一口气,先是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开口轻声问道:“承少爷,你刚才说你把刀还回去了,这意味着你……把刀带出过祠堂?”
  “是啊。”
  徐承点了点头。
  正是因为感觉到了曹伯和娘亲的神情有些不对劲,所以他有些困惑。
  难以理解。
  我家的刀,我拿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曹哲思不断平复着心湖涟漪,轻声问道:“承少爷是……什么时候拿,又什么时候还了刀?”
  “五天前吧,就拿出去试了试锋不锋利,也没几个时辰,当天就还了。”
  “拿出去?是出了府吗?拿到哪里去了?”
  “拿去打猎了。”
  徐承到现在都没搞懂曹伯和娘亲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他理所当然地说道:“不去砍点什么,怎么试出锋不锋利啊?不过祠堂里那柄刀真的还挺锋利,轻轻一刀斩下去,老虎的脑袋都连着骨头一起断了……”
  接下来,徐承顺势便说起他拿着那柄朴刀,在打猎时的神勇表现。
  怎么一刀斩虎,又怎么一刀杀熊。
  反正就是……
  刀好,什么都是一刀。
  收获满满。
  那一日。
  在城外那处养了许多猛兽又提供高手护卫,深得京城当中喜欢狩猎的富家子弟推崇的猎场里面,手持朴刀的镇国公府承少爷杀熊斩虎那叫一个威风八面。
  博得了一众喝彩。
  听了几句之后,就连徐大夫人都听不下去了,猛地一拍桌子。
  “够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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