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玄成仙,从不当赘婿开始_第249章 茶伴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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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分享一下!”
  张天天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眼睛都格外明亮,看着一袭朱红的宁婧,就犹如看着一个大宝箱。
  但是,她这响到了朱楼去了的算盘,能成功吗?
  白去踪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普天之下人迹之内,他没去过的地方都已经不多了,但张天天这么清奇的思路他确实没预判到,忍不住咳了一声,以掩尴尬。m.biqubao.com
  “张丫头,君子一诺只是不容撒谎,没说问什么就要答什么,不愿意说的沉默就行了。”
  只不过在很多时候,沉默亦是一种回答。
  这也是君子玉圭对双方的约束。
  “啊,不是问什么就得答什么啊?那我岂不是白高兴了,还以为就算没什么秘宝也能听些江湖秘闻呢。”
  张天天撇了撇嘴,大失所望。
  徐年注意到宁婧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天天,也不知道这位喜怒无常杀人无算的朱楼大楼主在想些什么,他轻声说道:“天天心直口快率真之言,宁楼主勿要见怪。”
  “见怪?不,我才不见怪。”
  宁婧一坛酒都快喝光了,神色微醺,她不仅不介意张天天在图谋朱楼宝物的算盘,反而笑着说道:“张姑娘是吧?不知道之前说的生意,还做不做数?”
  “生意?”
  张天天歪了下脑袋,挑眉说道:“宁楼主,你真要买我这毒药啊?”
  “能影响到五品武夫的毒药,难道不值得买吗?”
  宁婧反问了一句。
  张天天眨了眨眼,反手便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三个小药包,都只有婴儿拳头那么点大。
  可谓是浓缩就是精华了。
  “按照刚才谈好的价,一剂毒药是一条命,这三剂毒药就是三条命咯?”
  宁婧拿走了小姑娘手心里的三个小药包,满是酒气的笑容很容易让人醉在里面:“我怎么不记得谈好的是三条命,不是一条五品境的性命吗?”
  “行叭,谁让宁楼主你是徐哥的君子之交呢?这个面子我只给徐哥!我破天荒就吃点小亏,这么珍贵的毒药,一条命就一条命吧。”
  张天天连说带叹气,好像做了个赔本买卖。
  听了张天天这番话,莫说是徐年了,就连白去踪都心里嘀咕。
  要是照这么算,三小包药就抵一个五品境性命,也不知道老张几天喝下去的量,就够一个五品了?
  宁婧比之前收起伤药时,更加小心翼翼,在油纸之外又用一片黑布包了一层,然后才放进储物法宝里面,她喝光了坛中最后一口酒,醉眼迷离问道:“张姑娘现在可有想好……要哪个五品境的性命?”
  张天天抿着小嘴儿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么,这令牌张姑娘你且拿着,什么时候想好了,拿着令牌随便找个朱楼的据点或是渠道,让我知道你想要谁的命就行了。”
  这是一面的血色令牌,刻了一个“诛”字。
  宁婧虽然能改诛为朱,但是朱楼的信物又不知是朱楼内部使用,在外也不知道发出去了多少,总是不好轻易变更,所以令牌样式依旧延续着祖宗之法。
  没酒喝了的朱楼大楼主忽然问道:“对了,这毒药是叫什么名字?”
  这毒药其实是张天天调配药物时无意间弄出来的,她还没想过要取个名字。
  不过也只是个取个名字而已。
  她都不带犹豫,便说道:“就叫……茶伴侣!”
  好奇怪的名字。
  是因为药粉颜色茶叶有几分接近,所以取了个茶字吗?
  为何是伴侣呢?
  不过宁婧虽然疑惑,但她却懒得去问个清楚了,转而看向徐年:“君子一诺已成,有这玉圭约束你我,你也能放宽心把铜片交予我了吧?”
  “风老头得了这铜片后,一直不愿与人分享,但讽刺是他到死都没挖出这铜片里有什么秘密,我倒是有了点猜测,只是需要这铜片去验证是否正确。”
  “若是顺利,很快就会有眉目,到时会与你分享。”
  在宁婧说出这些话时,君子玉圭没有任何反应,这便证明她说的都是实话。
  于是徐年也不啰嗦,把得自风恙的那枚铜片,交给了宁婧。
  宁婧把铜片拿在手里打量了一会儿,笑着说道:“风老头生前死守这枚铜片,怕我抢走了他的机缘,结果如今他死了,这铜片还不是到了我的手里。”
  “道士,你说风老头他何必这么执拗呢?”
  “他宁愿把这铜片留给有缘人也不愿意跟我合作,好歹我还是朱楼的大楼主呢,要是他愿意相信我一次,说不定还能多活些时日,甚至如他朝思暮想的一样,突破四品增进寿元呢。”
  徐年默默听着,沉声说道:“听起来,你们朱楼内部不是很和谐?”
  宁婧直言不讳:“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又是其中最出挑的那一个,连教我一身本领的师傅都能杀,谁又不担心自己的脑袋会不会被我一个不高兴就摘了呢?”
  徐年想了想,问道:“如果风恙二楼主相信宁楼主,宁楼主会与他分享铜片里的秘密吗?”
  “他都已经死了,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哪儿知道呢?”
  醉醺醺的宁婧摇了摇头。
  几步踏出,便如鬼魅闪烁,不见了踪影……
  ……
  阔别多日,回到百槐堂。
  徐年刚进后院,便看见一道火红的身影朝自己扑了过来,稳稳地落在肩膀,小脑袋在肩颈处蹭了蹭,鼻尖耸动闻着熟悉的气息,富有灵性的狐狸小脸上满是享受。
  只是嘴里吱吱吱地叫着,表达着不满。
  “出去玩了这么久竟然不带酥酥!”
  “也不知道有没有带礼物?”
  “酥酥在家里的时候,谁要是远行回来,都会给酥酥带礼物的呢……”
  徐年笑了笑,云水玉佩里的醉蟹和白糖糕刚要拿出来,却注意到酥酥的腮帮子里面不知塞着什么,满满当当的都撑了起来,嚼起来都费劲,但却很是满意。
  “酥酥,你这是吃的什么?”
  “吱吱吱——”
  张天天听不懂小狐狸说的是什么,但是徐年却听出来了。
  是香软松甜,非常好吃的云片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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