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玄成仙,从不当赘婿开始_第126章 郁芸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三十三里地。
  对于普通人是有些麻烦,但无论是谢家还是镇国公府,还能少得了接送的马车?
  但是谢琼文没有提到马车的便利,没有在意镇国公府的奢华哪里是有鹿书院能比。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好的三叔,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打算在书院长住,这次回来便是收拾些行李。”
  点头之后,略微愣了一下,他又继续问道。
  “三叔,镇国公府出了什么问题吗?”
  “折冲将军率大军讨伐寒乌国,任谁都瞧得出来,只要此战功毕,他回来就要拜为第四位大将军了,镇国公府到时只有蒸蒸日上,能出什么问题?”
  谢彬堂笑着说完,却发现他这侄子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当了书院学生。
  似乎一下子成长了许多,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打发。
  谢彬堂略微沉吟,不着痕迹地向外看了一眼,不知是看到了镇国公府里的什么景象,他笑了一声,低声说道:“你在镇国公府住了也有些时日,有什么感受?”
  谢琼文略微想了一下:“奢华,以及……纵容。”
  奢华的是镇国公府的金堂玉马。
  纵容就更多了。
  谢琼文是其中之一,徐承更是。
  谢彬堂微微点头,和侄儿达成了一致,他轻轻叹了口气:“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再绚烂又能有多久?唉,四妹她以前也没这么……”
  作为兄长,他犹豫了下,还是评价道:“这么骄纵。”
  如今的镇国公府在谢彬堂的眼里,就像是不断扬鞭策马的马车。
  跑的是越来越快。
  但如果到了需要拐弯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这么快的马车,能拐的过来吗?
  还是……
  冲下悬崖?
  谢琼文沉默半晌,问道:“三叔,是出什么事了吗?难道折冲将军征讨寒乌会有意外?”
  谢彬堂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有,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所以我劝不动徐大夫人,只能来和你说说了,横竖你以后在有鹿书院跟随先生们学习,钻研儒家那位圣人留下来的学问,也是该静下心,不必理会这些是非……”
  ……
  镇魔司。
  一位青衣呈上有关于东城门的消息,最终出现在了冯首座的桌案上。
  原本派人盯着东城门,只是为了防止尸首失窃。
  天魔教的狂信徒保不齐就有这么大胆的想法,除此之外,左右护法身为五品境武夫,他们死后的尸首也能别有一番用途,也可能成为别人铤而走险的诱因。
  可却没想到,盯来的消息竟然是诈尸。
  谢琼文的陈词,还只是其中之一罢了,有人看到睁开眼睛,也有人看到动了下手,甚至有人听到张口说话,说的竟然是什么点心……
  这些来自于诈尸目击者的不同描述,很难拼凑还原出原貌。
  何况诈尸这种说法,本来就是天方夜谭,人死怎么能够复生呢?过去所谓诈尸的案例,不是邪魔伎俩作祟,就是死者其实压根就没死透罢了。
  这次的诈尸消息,能呈到冯首座的桌案上,也不过是因为涉及到了天魔教的左右使者。
  要如何处置呢?
  天魔教左右使者死是肯定死了,冯首座亲自动的手,他再怎么病恹恹,也不至于连有没有死透都分不清。
  先天不足的冯延年轻轻咳嗽微微思量,写下了对这起诈尸疑云的处置办法。
  于是乎。
  原定要在城门下悬尸七日以儆效尤的天魔教左右二使,仅在第三天就被解了下来。
  烧了。
  因为五品武夫的躯体强劲,哪怕死后气血枯竭也非常人所能及,故而浇上猛火油后,依旧烧了一个时辰,期间不断地添柴加油,直到点滴不剩,彻彻底底的灰飞烟灭。
  诈尸是吧?
  现在尸都没了,看你怎么诈。
  在焚烧尸体的同时,镇魔司也整理归纳出了一份情报,呈交给冯首座过目之后,便有一名青衣捕快跑了个腿,送到了百槐堂。
  楚慧婕见到这跑腿的镇魔司青衣,喊了声:“阿九。”
  被熟人唤作阿九的青衣把情报卷宗交给了徐年,之后才回应道:“这次跑腿划算,还能亲眼看到头儿没事,回去和大家伙说说,这下可以放心了。”
  棕衣楚慧婕例行带队巡逻京城的队伍里面有两名青衣和两名灰衣。
  青衣阿九正是其中之一。
  当初遭遇天魔教护法寻先生,阿九也在场,曾愿舍命挡住寻先生,为楚慧婕争取一线生机,把消息传出去。
  “司里难道没人和你们说我没什么事,只是在养伤吗?”
  “说了,但头儿你那天伤那么重,这光是听说没事心里也不踏实,如今看到头儿能走能跳还能舞剑,才算是彻底安心下来……”biqubao.com
  聊了几句近况之后,青衣阿九便提出了告辞,没有趁机多留。
  柳百元的背叛。
  不仅使镇魔司少了一位金衣,还失去了好几名棕衣。
  又恰逢多事之秋。
  如今的镇魔司可正是忙的时候。
  青衣阿九专程送来的情报卷宗,和冯首座当日答应徐年的有关。
  阴心古花就如冯首座说的一样,镇魔司里没有特意搜集,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不过八年前的事情虽然被如流水般的时光冲刷掉了许多痕迹,但只要翻出当年的一些档案,归纳总结一番,多少能翻出点有用的消息。
  徐年拿到的卷宗里便是几个确定在八年前与镇国公府有过交集,且当时的境界至少有七品的巫师修行者。
  其中一人,如今依旧还在京城。
  八年过去了,修为从七品提高到了六品,也算是在这天下首善之地混了些名堂出来,在一家比较有名的酒楼里做事,许多达官贵族都得给些面子。
  九珍楼的掌柜,郁芸纺。
  张天天好奇道:“徐哥,你是要去找郁掌柜吗?”
  徐年点点头。
  既然人就在京城,总该去见一见,虽然郁芸纺不一定是下咒之人,但或许也知道八年前的些许内幕。
  “行,我跟徐哥你一块儿去吧,正好就有点馋他们家的蛋黄酥了,每次就送一枚过来,根本不够吃嘛,看这次过去能不能买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202/7212837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