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玄成仙,从不当赘婿开始_第104章 新秋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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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没有……算了。”
  连着诗名和作者名一起忘记了的新晋文抄公徐年放弃了徒劳无力的解释。
  “秋日胜春朝……徐先生此中意境不落窠臼,当是大善!”
  何奇事连声大笑,看的出来他对这篇秋词的喜欢是发自内心。
  原本只是寻个说法礼尚往来,无论不懂诗词的徐年所作的诗词多么不成器,他斧正一番再落笔为诗,既是价值连城的墨宝,也将蕴含他养至浩荡的浩然气,在需要时可展露出儒家之力。
  结果却得到了一首这么好的诗词,哪里有他来斧正的余地。
  妄改一个词都是不自量力。
  何奇事从始至终未曾落笔,纸上空白一片。
  甚至于犹豫再三之后,竟是把纸笔收了起来,徐年有点儿疑惑,怎么说好的不写了?
  你不写,我抄诗做什么?
  “如此好诗,让我来落笔有些糟蹋了,徐先生如不介意,我当去找我们书院的院长沈其风,如此配得上这直冲碧霄的诗情……”
  有鹿书院的当代院长沈其风来落笔为墨,这可真就是一字可换千金了。
  徐年怎么可能介意。
  何奇事欣然而来乘兴而去,留下了陈宪虎几人目光炯炯,被他们眼神包围的徐年顿觉不大自在。
  “你们咋这样看着我?”
  其他人不知如何开口,但熟悉徐年性情的陈宪虎则少了许多顾忌。
  他指着徐年。
  那根手指既然代表了佩服,又有几分气愤。
  “大哥!你还说你不懂诗词……”
  ……
  何奇事立刻去找了院长沈其风。
  不久之后,便有一首得到有鹿书院认可为秋试诗词榜首的秋词流传出来。
  而且这份认可并非是来自主持秋试的书院大先生周清,而是有鹿书院的院长沈其风,还是破例评为了榜首。
  之所以是破例,因为这首诗虽然符合秋试诗词的题目,但是却并非由秋试考生所作。
  之所以要破例,则是因为这首诗立意极好,沈院长觉得当为秋试诗词的榜样。
  “……自古逢秋悲寂寥,这首诗倒是豪情万丈直冲碧霄,难怪能得到沈院长的青睐。”
  “是啊,就是可惜了谢公子的‘闲去桂花落,月来惊山鸟’,如果不是有这首词横空出世,谢公子有机会被评为诗词榜首。”
  “照理说这不合规矩,不是秋试考生作的诗词,怎么能被评为秋试诗词第一?不过这首词确实作的极好,又是沈院长特评,这也……唉——”
  这人说到最后,只能叹了口气。
  “所以我才说是可惜了啊……”
  几名连称可惜的秋试考生旁边,便是被他们所可惜的谢琼文本人。
  这位来自天水谢家的公子哥,此时脸色虽然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遗憾。
  没什么恼火。
  如果是以前的他,说不定会觉得这是被偷走了囊中之物,定要想方设法的抢回来,或者是报复过去。
  不过如今的谢琼文,却只是苦笑道着摇摇头,认同了这次破例。
  “确实是有点时运不济了,偶得一首佳作以为能有机会拿个第一吗,博些名声还能进修身林,却没想到撞上这敢言秋日胜春朝的秋词问世……唉,看来我与这秋试诗词第一确实无缘。”
  要说不甘,是有。
  他怎么可能不想赢呢?
  但也确实服气。
  遣词造句或许不赖,但这立意却比人差了。
  “自古逢秋悲寂寥……”
  谢琼文都忍不住反复念了数遍,细细咀嚼着这不过三十来个字里的诗情,他询问左右同伴:“这首诗词,是谁所作?”
  “不知道,只传出来了诗词,未见作者其名……会不会是哪位大先生看我们这秋词多寂寥看不下去了,故意作了这么一首诗出来,敲打敲打?”
  “若是哪位大先生所作,大可以明说,何必藏名。”谢琼文微微摇头,又想起还不知道这首诗的名字,便又问道,“这首诗叫什么?”
  “就叫‘新秋词’,听说原本无题,是何大先生所题的诗名。”
  诗词内容是秋,所以这便是秋词。
  仅仅在前面多加上了一个新字。
  有新便有旧,什么是旧呢?诗中的“自古逢秋悲寂寥”便是旧了。
  何大先生题名“新秋词”的意义已然清晰而又明了,就与沈院长为什么要破例特评的原因如出一辙。
  推陈出新,当为榜样。
  秋试诗词尘埃落定,一篇新秋词名因为沈院长破例特许拿了下秋试诗词第一,也避免了秋试诗词第一的头衔连续空置五年。
  不过这篇将会流传天下的名作也衍生出了一个小问题。
  作者究竟是谁,为何不留名呢?
  众说纷纭。
  有人觉得就是那位题名的何大先生。
  也有人觉得说不定是沈院长自己赋诗自己破例特许,不过也不曾怀疑沈院长是为了一己私欲,只觉得他是受够了旧秋词多悲,竖起新秋词为天下读书人指路。
  也有一些不太着边的猜测。
  例如有人说这作者就是策论第一的圆真和尚,只不过策论第一又拿诗词第一,书院里哪位先生觉得颜面无光,故意隐去了圆真和尚的姓名。
  做出如此猜测的人毫无证据却言之凿凿,自述这就是因为佛儒的道途不同,自己也深有体会,因为他就是和书院里的谁谁谁理念不合,才没能参加秋试……
  秋试在诗词之后,也就来到了君子六艺。
  六艺不需要考六项,只要任选两项即可,值得一提的是何霄是六艺里面射箭这一门君子技艺的监考。
  君子六艺过后,书院秋试便落下了帷幕。
  许多考生都在忐忑之中等待着考核结果,而极少部分的优异者则在秋试考核结束之后,立即就被书院弟子带往书院深处,来到一片竹林之前。
  竹,四季皆绿。
  其他树木已经染上秋黄,但这竹叶依旧青翠如新,风一吹过便犹如碧海波涛。
  这便是有鹿书院的修身林。
  最早是由儒家圣人亲手栽种第一批竹苗,之后一位又一位大儒来此添上新竹,才形成了如今的苍翠竹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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