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秀心中却还是忍不住把寄生妖的事情和月亮的诡异事件联系起来,毕竟它们总是翻身在差不多的位置,很难完全用巧合去解释。 林秀在心里对这两件事更加警惕,他看了看天空,发现今晚虽然也有月亮,不过却并非满月,银色的月光照射在整片岛上,透露出一种神秘的氛围。 林秀一边往破庙走去,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段时间遇到的四只寄生妖,有男有女,有修士有凡人,有低调隐藏的,也有高调张扬的,他们彼此之间的差别非常大,也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规律。 不过在东荒群岛这短短的十多天,林秀居然在如此小的中岛上遇到了两只寄生妖,外加一起诡异月亮事件,这让林秀不得不对整个东荒群岛开始重视起来。 为了确保对整个东荒群岛的寄生妖有更全面的了解,避免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林秀再回到破庙中做完了今晚的修炼任务之后,施展隐匿法术然后飞上了天空,开始在整片东环群岛上空用神识仔细进行探查,争取不会遗漏任何的寄生妖。 很快他就发现了中岛上面的书生和那位神秘年轻武者,书生貌似正在和几位男男女女畅谈诗词歌赋,只不过全都是胸怀坦荡,没穿衣服,看起来十分快活的样子;而那位年轻人则是跟随天合武馆馆主走在大长老的身后,往阁楼地下室走去,不知道要去地下室取什么东西,也许是传说中的祖传神秘武术? 林秀对这些不感兴趣,他继续向着中岛的其他区域扫描过去,在上空转了两圈,林秀确认自己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他就掠过了一处海峡,向着东岛那边飞去。 只见东岛的面积比起中岛还要小一圈,上面有很多低矮的山丘,集中成片的镇子显得很少,反倒是靠近海岸有许多样式各异的小房屋,应该是渔民们居住的地方。 在岛屿四周有很多的渔船和货船停靠在码头,虽然现在已经是深夜,还是能够看到零星的船只还在从海上飘荡回到码头。 林秀特别留意了东岛周围的所有船只,查看有没有昨天那些茶客聊到的那艘出现诡异事件的货船,不过他在仔细搜寻之后,却并没有发现船头经过维修的特大号货船,只是发现了其他的一些小型货船。 “估计因为那些船员们自己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所以他们坐着那艘货船已经运送货物离开了,所以今天在茶馆中才会听不到后续的事情。” 林秀心中这样想到,随即开始飞到岛屿中间,开始认真地检查岛上的人们有没有混杂着寄生妖。 经过两次仔细探查,林秀并没有在岛上发现任何地异常,这里生活的有一大半都是渔民或者码头苦力,只是在少数的集镇中才有富人们居住在其中,林秀感觉到东岛这里算是整个东荒群岛里面最为贫困的地区。 随后他往北边飞去,到达北岛上控制好,最为明显的变化就是北岛上几乎没有凸起的山石,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集镇房屋和街道,几乎看不到有破旧的茅草房。 即使现在已经是深夜,北岛这里依然有大片的区域灯火辉煌,特别是很多酒楼和勾栏,都还能听到吹拉弹唱和嬉笑打闹的声音,大街上也还能看到灯笼的光线映照下,成群结队在外面逛街的人群,显然这里大概率是整个东荒岛最为富裕的地区。 林秀在北岛上空慢慢盘旋,不断用神识对底下这些密密麻麻的人群进行扫描,很快他就发现了在一处高大的阁楼之上,有一处非常热闹的勾栏,里面正聚集着很多书生财主模样的男子坐在台下兴奋地看着台上的表演,勾栏的妈妈在台上为大家讲解选花魁的规矩,并且宣布接下来就有第一批花魁竞选者出场,短时带动着整个勾栏宴会厅的气氛为之高涨起来。 此时正有一队衣着单薄的年轻女子从一群男子的面前走过,她们不断地做出各种搔首弄姿的动作,试图撩拨那些男子得心绪,好让这些人为她们赠送一种特制的粉色花朵,如果谁得到的花朵最多,就有希望竞争今晚的花魁名号,身价也会跟着上涨,而没有得到任何花朵的女子则会被勾栏施加惩罚,比如降低身价,从接客姑娘降级为端茶倒水的侍女等等。 当然,林秀对于什么勾栏什么选花魁之类的都不关心,他注意到在第一队出场的女子之中居然也隐藏着一位寄生妖,看到对方那副挤眉弄眼,搔首弄姿的样子,林秀也是感到有些震惊,要不是他用神识感应到对方体内隐藏着和刘慕雪、夏琳等寄生妖一样的气息,他都不敢相信,居然有妖兽愿意到勾栏来上班学技术。 林秀正在有些疑惑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这位寄生妖在搔首弄姿的时候,还真有两位书生和另一位胖乎乎的中年商人对他送出了粉色花朵,算是她们这一队中花朵数量最多的,可以竞争花魁了,这让寄生妖非常开心,用手指沾着嘴巴,对三人送出飞吻,这可让远处的三人感到非常受用,也纷纷给这位寄生妖回送了飞吻,可是林秀却看到在寄生妖送飞吻的时候,她已经在这三名男子身上施展了追踪法术,同时她的眼睛在他们的腰部来回转悠,透露出一丝贪婪和邪邪的笑容。 见到这一幕,林秀忽然回想起他在凌霄宗的时候,有一次下山做任务貌似遇到的就是一位女邪修专门潜伏在勾栏妓院中,特意对那些馋她身子的男子和一些男修士下手,噶腰子那叫一个轻松加愉快,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还能在遥远的东荒群岛上遇到有同样噶腰爱好的妖兽。 于是林秀在这位寄生妖身上留下了神魂印记,等把北岛上所有的人检查完之后再去处理,林秀还是头一回击杀这样的寄生妖,虽然他现在的实力多半可以轻松解决对手,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要稍微做一点准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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