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秀回到洞府门口的时候,却看到隔壁洞府新搬来的邻居刚好准备出门去。 这是一位年纪二十出头,修为炼气六层的年轻女子,她的肤色很白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头上扎着一双麻花辫,身上穿着白色的长裙,看起来有些可爱。 年轻女子见到林秀之后脸上露出微笑,对林秀拱手行礼。 “这位大哥你好,我叫刘慕雪,来自沧澜山脉的皓月门,别看我只是一名弱女子,我可是很厉害的哟,之前在皓月门就是专门制作法器的炼器师,是不是很厉害呀!” “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还望大哥多多关照一下,如果你需要定做一些中品法器,可以联系我,我能够给你最大的优惠呢!” 林秀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女子一开口就自报家门说了一大串,显得自来熟的样子,这在海龙岛上来自大周国内陆的修士中也是不多见的,毕竟出门在外,很多修士都会格外谨慎,除了互相认识的一群人集体出动之外,一般情况下只有在比较熟悉以后才会提到自己的出身和姓名。 如果是其他的普通修士,可能林秀会以为这是一位傻白甜的小姑娘,不过林秀在用神识探查到她腰间佩戴的几枚淡绿色短镖以后却是眉毛微微一挑,又听到女子说自己是皓月门的修士,还是非常少见的女子炼器师,林秀心里清楚,这位外表很可爱的年轻女子绝不是简单的人物。biqubao.com 因为那几枚短镖林秀认识,当年在凌霄宗的时候,林秀就听说过皓月门中有一种上品法器名叫翠绿镖,这是一整套七枚短镖,每一枚在使用神识催动以后,都可以轻松刺穿中品法器,再配合皓月门的特殊功法,就能够扎透筑基中期以下修士的防御,是一种很厉害的偷袭暗器,如果整套出手的话,就连筑基中期修士应对起来也会非常棘手。 这种翠绿镖是皓月门亲传弟子入门时,宗门会特意赏赐下来的宝物,可以来防身,同时也是特殊身份的象征,皓月门内普通的筑基期长老都没有资格得到。 这位刘慕雪姑娘虽然在翠绿镖上加了一层遮掩的兽皮套,但还是被林秀给察觉了出来,这也让林秀很是吃惊,毕竟在他的观察下,刘慕雪的修仙资质说不上很差,毕竟修炼速度比起当年的林秀来说强了不少,但也并不算特别好,她现在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修为只是刚刚达到练气六层,距离突破到炼气后期还差的很远,要知道真正的天才在这个年纪都已经准备冲击筑基期了。 按理说这样的修仙资质,绝不可能成为皓月门的亲传弟子,至于她作为炼器师自己进行炼制,那更是没有可能,因为林秀没怎么学习过炼器,但也知道上品法器的炼制需要炼器师本身的修为至少达到炼气九层,否则神魂根本承受不住上品法器的冲击和反噬。 只是如今这位刘慕雪身上的确佩戴有翠绿镖,林秀以前可是有三次亲眼见过翠绿镖,都是在皓月门的亲传弟子身上见到,不会认错。 这样分析下来,翠绿镖就只有可能是某位筑基后期的长老或者门主送给刘慕雪的,这就是一位妥妥的强者后辈,同时也算是可以解释刘慕雪为什么显得那么天真活泼,一副傻白甜的外表。 不过林秀还是有些疑惑,如果刘慕雪有筑基后期的强者做后盾,那为什么自己并没有在附近感觉到有任何筑基强者隐藏保护?这样只有炼气六层的修士独自到海龙岛,即使有翠绿镖护身,肯定也有点不安全吧,毕竟只要通过其他手段让翠绿镖没有出手机会,那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而且自己隔壁洞府刚刚有修士惨死在里面,如果有筑基期的强者守护,肯定会对此有所顾忌,不会让刘慕雪住在这座洞府。 林秀心里面始终想不出什么满意的答案,就不再管这事。 他心思电转,头脑中很快就有了应对策略,他也对着刘慕雪拱了拱手还礼。 “刘姑娘你好,在下刘安平,很久以前就到海龙岛上居住,早就耳闻皓月门的大名,今日一见,刘姑娘果然是名门大派的高手,气度不凡,以后还望刘姑娘在法器上面多多照顾一二。” 虽然对方说了一大串信息,不过林秀还是比较谨慎,只是提到了自己的姓名,其他的一概遮掩过去。 刘慕雪听到林秀的夸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她睁大了眼睛,用明亮的目光看着林秀说道。 “哈哈,没想到大哥你也姓‘刘’,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分呢,说不定多少年前还是一大家人,以后你就是我的哥哥,请受小妹一拜!” 说着,她再次笑着对林秀见礼,乌溜溜的眼珠微微转动,展现出一丝狡黠。 林秀嘴角微微抽搐,没想到这位姑娘还真是活泼开朗,一点也不认生,这才刚见面就把自己认作“哥哥”,不知怎的,林秀总是想到那句经典台词,“我只会心疼giegie”。 不过看这姑娘的眼神,分明是想要林秀这个便宜哥哥给他送一点什么见面礼,想必林秀这样一位炼气九层的高手,肯定不好意思拿出什么太次的东西,这样的话,小姑娘不仅可以白得到一件宝物,还可以顺势和炼气九层的林秀把关系拉得很近。 林秀作为见过一百多年无数大风大浪的人,自然是看穿了小姑娘的心思,一向小心谨慎惯了的林秀,可不愿意就这样被素不相识的人占了便宜。 他很快就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轻咳一声,假装没有听懂刘慕雪话里的意思,含含糊糊地说道。 “呃……既然刘姑娘愿意这么称呼,那在下就冒昧地接受了吧,只是我看姑娘好像有急事需要出门,那我就不打扰了,下次再见!” 林秀轻轻挥手,然后在刘慕雪有些错愕的目光中,直接走进了洞府并且迅速关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197/721270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