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林秀在红发老头身上做好了神魂标记之后,他发现这个家伙一直都显得挺正常的,总是待在坊市里面,几乎没怎么外出,有时候才会到夜市的摊位区继续售卖那些乱七八糟的功法。 林秀虽然一直都对他非常怀疑,但是老头原来一直都没有表现出异常,在坊市里面接触到的也都是人类修士,所以林秀暂时没有看出他和自己怀疑的妖魔鬼怪这些外族有什么关联,时间长了之后,林秀也就只是留意着红发老头是否离开坊市,对他在坊市里面的活动已经没有再去关注。 可是没想到在今晚,红发老头却是和另外一名穿着打扮都显得很正常的修士突然同时出手,对刚才那位用阴谋论去分析两位元婴圣君和捍山兽的老土发起了攻击,众目睽睽之下一瞬间就把对方给秒杀,关键是它们还把自己的手段伪装成了沧澜宗和南沙剑派的招式,而这位死得不能再死的老头正是在地魁这两个门派的元婴圣君。 这种行为很明显就是在把众人的怀疑目光指向两个宗门,认为是沧澜宗和南沙剑派的人下死手,这样很容易就会在坊市中开始引起恐慌,把很多正因为元婴期古怪战斗结果而非常害怕和敏感的修士吓得更加惊慌失措。 果然在这个时候,整个夜市中的修士们很快就陷入到一片混乱之中,那些反应过来的修士们全都面色苍白地往外面奔逃或者驾驭法器飞走,同时他们还在不断地把这里有人被两大宗门下手除掉的事情往外传播,让这种恐慌的氛围疯狂往外扩散,很多在其他地方还在讨论元婴期强者战斗的修士们也被周围其他人的慌张逃离而带动,全都跟着一起向着夜市外面逃离。 没过多久,整个夜市中瞬间就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少数一些胆大的修士立在原地面面相觑,林秀也没有离开,而是静静站在原地,脸上做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实际上却是对这一系列行动非常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尽管很少有正面的动作,但却能够对人类修士和妖族都产生很强的震慑和分化瓦解的效果。 林秀在心里面对于红发老头两人的计策已经分析出了大概,再结合他之前关于魔族那位元婴期强者出手的猜测,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两个家伙一定和魔族脱不了关系,也许是收了魔族的好处成了内鬼,也许是直接就曾经是魔族,只是用了很高深的隐藏法术,让林秀也没有探查出魔族气息。 林秀虽然对于自己的神识强大很有信心,但是他也没有狂妄到凭借神识就想看透一切,修仙界还是有很多的神秘法术或者宝物,是可以欺骗林秀的神识的。 好在刚才林秀已经又在另外一名出手的修士身上同样放上了神魂标记,这样的话,两个家伙一旦有什么异常的行动或者妖逃离坊市,林秀就可以马上知道,他对于这两个家伙隐藏气息的方法可是非常感兴趣,到时候可以在他们离开海龙岛的时候抓起来进行检查。 林秀站立在原地,和附近剩下的几个修士互相看了看,然后才和他们简单讨论了对刚才这期混乱事件还有元婴期战斗的古怪事件的看法,让林秀有些惊讶的是,这几位相对比较冷静的修士,也都是和他有着类似的看法,也认为魔族可能在整起事件背后起了不小的作用。 林秀听到他们的分析,在脸上表现出很是吃惊的样子,内心却是有些感慨,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看来很多时候冷静和理性的分析,都会让人更加接近最有可能的“真相”,当然他们和林秀一样也只是这样想想罢了,并没有什么证据去证明自己的观点。 就这样聊了一会,林秀对其余几人抱了抱拳就离开了,他也驾驭飞剑往洞府飞了回去,因为林秀已经发现在远处最高的阁楼上面,那些坊市中的长老们似乎终于结束了某场讨论会,正在朝着夜市这边赶过来,可能还会对这位老者的突然死亡进行调查,林秀提前离开也能够避免和这些人正面接触。 随后的几天时间,整个坊市都还是笼罩在一片恐慌的氛围中,坊市那些长老并没有传出什么动静,既没有公开进行调查,也没有对坊市里面的修士们发出什么通告,只是这里的修士们却是被吓得不轻,不管是白天的摊位还是晚上的夜市,出来的修士人数都减少了一大半,只有少数胆大的或者刚刚从外面冒险回来的修士才会出门,林秀走出了洞府,看到外面空荡荡和冷清的摊位区,只有少数几个摊主还在照常营业,钱忠武、王强和黄松这几人都没有看到身影,可能是躲回到各自的洞府中去了。 不过林秀却意外地发现侯文树仍然像平时那样在固定的摊位上摆着摊,他脸上还是那副有些呆傻的模样,不知道是没有听到最近的消息还是完全不在乎,他还是在石台上摆放着平时售卖的符箓和法器,林秀走过去对他打了招呼,侯文树也笑着对林秀问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随后的聊天才知道,侯文树也是听说了最近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却没什么害怕的感觉,林秀也不得不佩服侯文树这人的精神状态还真是异于常人。 也正因为摊位少,所以出来逛坊市的很多修士就围拢到了侯文树这个摊位前,开始七嘴八舌地谈论起了有关元婴圣君和捍山兽战斗以及那位老头神秘惨死的事情,林秀对他们说的话并没有怎么在意,因为都是些重复了很多次的旧内容。 林秀把自己的心思都集中在胡迪亚日的那位红发老头和他的同伙身上,这两个家伙自从那次出手之后,都是各自躲回到洞府之中再也没有出来,由于空间道具对于神魂印记的限制,林秀在他们躲进去之后并不清楚这两人在洞府中做什么,只有等到他们下次出来才明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197/721269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