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大佬她总想吃软饭_第457章 继任天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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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云端的情绪来得快去的更快,没一会儿就从愁绪里走出来,兴致勃勃地要跟大小姐pk。
  迟听雨:“赌注呢?”
  “就赌个白首之约?我赢了,我求婚,你赢了,你求婚。”
  大小姐:?
  “哦,有个人怕我跑,想用约定拴住我。”
  也不知怎地,忽然你就替惊云端心酸起来,她不由张开双臂,惊云端会意,拥住人。
  “安全感有了没?”大小姐调侃,“端端怕我走,说明我没做到位。”
  惊云端忍不住笑,蓝眸里是藏不住的柔情,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你太好了,听雨,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信心的。”
  无论大小姐的身份是什么。
  “那么……拉钩?”迟听雨伸出一根小手指,“看来我可以好好想想要怎么给端端一个终生难忘的求婚仪式了。”
  “这话就说得有点早了。”惊云端勾住了大小姐的尾指,“不出意外,这个脑细胞应该是我要费的。”
  上一秒还和和谐谐的场景,突然又多了点看不见的硝烟。
  “哎呀,我想起来了,我那时候叫住喻湖,是想问问她,做了这么多,结果什么都没改变,觉没觉着亏了。”惊云端一拍脑门,“结果那人先给我行了个礼,我想想她要死了,心里也怪过意不去,给忘了。”
  “她不会觉得亏。”迟听雨觑了某人一眼,悠悠然开口,“没发现吗,她说她不是个好人,只是自我说服。”
  至少喻湖是真心想当个好天道的。
  “斛渔走了自己的路,她也走了自己的路,她们都尽力了,尽力过的事,没什么亏不亏的。”
  迟听雨并不知道,偶尔她有这样言论的时候,都会有股子薄情的气质。
  惊云端沉思一瞬,“听雨,要是斛渔是认真的,两个世界的战争里,喻湖输了,你会伤心吗?”
  “不太可能。”迟听雨摇头,“其实最开始在我不知道有斛渔或者喻湖存在的时候,我对征服的战争输赢就持不看好的态度,但我会尽力。”
  “过去在征服里做努力,是一种走向结果的必要流程,端端,尽力过后的事,成败都没什么好伤心的,况且从宏观的角度,喻湖的世界也不是完美和平,小规模摩擦多少都有,世界融合与否,都是要经历一番斗争的,非要说我们输,无非也就是输在没生在一个胜负已定的时代,刚好赶上了这波斗争,只能顺应现实,成为参与斗争的一份子。”
  惊云端挑了下眉。
  “是觉得我太冷静了?”迟听雨笑笑,“或许吧,我只是从理智的角度看待,但说实话,征服我认识的人里也有死在战场的,我亦会为此难过。”
  也不是毫无所动,只是象征结局的胜败并不会让迟听雨感到如何,战友的离开才是叫人伤心的根源。
  大约是惊云端一直没说话,大小姐眸中飞快掠过一丝疑惑,“是又发现我和想象里的不符,后悔了?”
  惊云端瞪了大小姐一眼,冷哼:“想我后悔,这辈子没戏,我不是觉得你跟想象里不符什么的,只是好奇以前怎么总觉着你是个菩萨。”
  迟听雨:……
  “你眼光有问题。”她也不知道惊云端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你做过一军元帅,应该知道,权力之上,每个人都没什么区别,我所展现出来的形象,不过是最能让我得到利益的那一种。”
  无论是温软沉静的大小姐,亦或是商场上毫不犹豫咬下对手一块肉的迟总,都是为她争取利益的形象。
  “正如我在征服和你说过的,我身居高位,有能力可以为自己买到一个好人设,但这些都不意味着我是一个好人,端端,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你想好,现在你还有后悔的权力。”
  迟听雨深知自己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她披着最乖顺的外衣,内里却藏着自我的心思,善良二字与她可以有关也可以无关,全凭她心意。
  惊云端点了点大小姐的额头,“有这个时间,不如想想我们的赌约,我已经有头绪了,走了。”
  看着惊大元帅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迟听雨:???
  这算不算耍赖??
  但她也得到了惊云端的答案,迟听雨失笑出声,是啊,有的问题本就不必问,尤其是对惊云端。
  惊云端这样的人最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在做什么,不用她多给她敲警钟。
  在惊云端出去后没多久,迟听雨换了身衣服也准备出去,正巧遇上出来摸营养液的小曲同学,曲乐渠还好奇地问了一句:“迟总,你怎么没和爆爆一起?”
  这俩不是一天到晚都黏在一起的么?
  “有赌约,分头行动。”迟听雨俏皮眨了下眼。
  明明是分开走的两个人,却在惟萝的别墅门口撞了个正正好。
  “这算谁的?”惊云端无奈笑了,不过她也不惊讶,线索就是这些,她能想到,迟听雨自然也能。
  “平局?”
  “行,那就用找本体定输赢吧。”
  惟萝正想让惊云端两个人过来一趟,该隐的情况实在不好,已经昏睡了两天都还未醒,只是生命监测仪器一直有信号,再加上该隐过去就时常昏睡,她和江莱两个人耐心观察了两天,估计她是要不太好了。
  推门进去的时候,该隐正巧懒懒抬了抬眼皮,“来了。”
  “能不来么,”猜到的时候,惊云端是意外的,却又没有那么意外。
  她与斛渔不是朋友,与该隐却是。
  只是没料到,卡罗尔不是斛渔的分身,该隐才是。
  “是怎么猜到的,你猜到了,你也猜到了,好啊。”该隐撑着身子坐起来,佩戴的仪器持续发出警报,“不瞒你说,我自己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本体快不行了,我要回去了。”
  回去本体还能再撑撑。
  “唯一可惜的是,我的仇还没有报痛快,不过也无所谓了,我是该隐,又不是该隐。”
  此时此刻的该隐像极了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
  照理把该隐和斛渔画上等号的时候,迟听雨还为该隐松了口气,该隐的早衰症一直都让人不忍心,可她是分身,这份不忍心似乎就会变得浅薄几分。
  但当她真正见到该隐的时候,所有淡去的不忍心在她说“仇还没有报痛快的”这一刻卷土重来。
  “行了,回去和喻湖还能腻歪一段时间,就别在这扎我们俩心了。”惊云端拍了拍该隐的肩膀,“该隐的仇,我会报的。”
  “不管怎么说,惊云端,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感谢做该隐的时候遇见你。”该隐向惊云端伸出手,脸上的褶子被笑容堆在一处,“我还是好奇,你们怎么发现的,还说临死前,逗逗你们的。”
  “斛渔要有分身,那必然是我身边人,她的本体都要死了,分身也差不离,我身边要死的人,只有你一个,这很好猜。”
  只不过该隐是从她们相识处就是要死不活的,挺着扛着,这么多年也挺下来了。
  “不该出现于世之人,该隐之人……”该隐自嘲笑笑。
  无论是做斛渔亦或是该隐,她都是那个……不该出现的啊。
  “斛渔如何与我无关,但你是我的朋友,该隐,我为你的出现感到惊喜,你是个很好的朋友。”
  斗了一辈子嘴的两个人,在离别前夕也终是承认,她们都为彼此的出现而感到喜悦。
  眼皮子愈发沉重,直到生命检测仪的警报声停止。
  暮色沉沉,大约连天道斛渔的情绪都受了影响,吹来的风显得萧条悲戚。
  该隐的离开悄无声息,惊云端还是去公共墓区给她立了块碑石。
  她与迟听雨一袭黑衣,在雨幕里久久注视着该隐的碑。
  “我以为只有喻湖让人扎心,原来斛渔还留了这么一手,她也挺毒的。”
  惊云端的掌心出现了一朵机械花,花朵放在碑前时,自动扎根入了碑前的纳物区,花瓣打开,泛起荧光。
  除了长得不太像一朵真花,这能长达数百年的亮光倒是挺美。
  “没问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迟听雨弯腰,献上了自己的花,“做该隐的时候,她没那么让人头疼。”
  毕竟该隐不会针对她们。
  “或许是孤独,又或许是别的,某一刻的突发奇想也说不定,再或者,可能我真的魅力太大了吧,多的是人想跟我做朋友,”惊云端轻笑了笑,开了个玩笑,“人总是会随心所欲,卡罗尔的本体你有线索吗?”biqubao.com
  “暂时没有,但继任天道,我或许知道。”
  “继任天道”四个字让饭饭打了个激灵,她拼命缩小体型,就差要成为大小姐万千头发丝儿里最不起眼的那根,然最终还是被惊云端给提溜了出来。
  “是这个吧?”
  天道怎么都需要点脑子。
  白龙的脑子就……实在是差了点。
  饭饭拼命比着爱心跟两个人示好,又是鞠躬又是合十作揖,两片叶子都快磨出火来了。
  “还是不会说话吗?”迟听雨抱着小花盆,好奇打量,“照理吃得不少,怎么都能说话了?”
  饭饭听这话听得眼皮子直跳,旁人不了解迟大小姐是个什么腹黑内核,她跟白龙日夜都跟在大小姐身边,她又不似白龙一般迟钝,自然是知道的。
  “会……会一点。”叶子分出五指,拇指与食指捏在一处比了个一丢丢的手势,“一点点。”
  “哦,就是装傻充愣骗吃骗喝,都要当天道了还在吃我家的喝我家的。”惊云端双手叉腰,眉梢拧着讥诮,“怎么,天道没工资的吗?”
  饭饭:……
  她也不想,可是饭票给的东西又多又好吃……
  “我……要她们死了,再继任……要合并……”饭饭拉长叶子,左边一片右边一片,比出一个小桥的模样,“跨界桥。”
  “难怪再再说你是桥。”惊云端若有所思,关键白龙是怎么知道的。
  能跨界的桥,还长两片叶子,怎么看跟桥怎么不搭,也不知喻湖是从哪里捞过来的,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没听过这种存在,神奇。
  “我好像……”迟听雨蹙着眉头思索,“好像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
  “熟人……认识……”饭饭指指大小姐,又指指自己,“你……主人……你们都冷……冰冰……”
  惊云端迟听雨:?
  还来个主人。
  迟听雨好奇发问:“你主人是……?”
  饭饭垂头丧气,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句:“掌镜使,蔺……蔺慈安。”
  又是一个陌生名字。
  “行吧,这和我们想知道的是两码事。”惊云端摊手,和大小姐换了个眼神,表示自己对蔺慈安一无所知。
  倒是迟听雨,从见过萧霆熠后,从得知自己可能有一重别的身份后,现在听什么名字都觉得耳熟,太初如是,蔺慈安亦如是。
  本体一事只留下四句不明不白的诗,惊云端把和卡罗尔相似的人都给筛了个遍,愣是没找到什么人,迟听雨成日不慌不忙,照常训练,在时间上就不如她充裕,偏还能端得四平八稳,半点不急,这份心态她都忍不住想去点一百个赞。
  原本一直计划抽空回原来的世界一趟的,奈何本体一事颇有种下一秒就能解开疑团的意思,日子一拖再拖,直拖到景渠把惊羽都做出来了。
  [迟:我从老师这边直接出发,目的地再汇合吧?]
  迟听雨还特意去问了惟萝要不要一起,彼时惟萝正从模拟战场打完江莱,神清气爽地退出,闻言便摇头:“下次,她那台宝贝机甲之前没少见,回帝都休息的时候,机甲都要拿出去展览的。”
  美其名曰赚点展览费,惊大元帅坚决不错失任何一个能赚到钱的机会。
  “不过你可以叫上克隆体,我看她们总来打听惊羽的事儿。”克隆体一直住在她家,有些长得也着实是一模一样,到现在惟萝也不能很好的区分谁是谁,唯有一号是每次都能精准无误挑出来的。
  关键惊羽的事儿她是半点不关心,惊云端宝贝那台机甲就跟现在宝贝她这个小徒弟似的,看得人烦。
  迟听雨闻言,不知怎的,就问了一句:“总来打听?”
  “平均两天半会来一次,”江莱接过话茬,“说实话,她每次过来,我都会有些奇怪,照理……我与克隆体也有几分交情。”
  可偶尔过来的人里,却总让她有种陌生感。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惟萝也跟着陷入思索中,可品了半天,到底是克隆体的数目太多。
  十四个克隆体,只有两个有典型特征,一个一号瘸腿另一个十二号痴傻,旁的还真是晃得眼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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