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大佬她总想吃软饭_第454章 你也要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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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保养要什么手段,甚至于人造大脑究竟是怎么个做法,在场所有人里大约也只有景渠对此有一点模糊的想法,涉及到的专业知识过分高深,旁人一概想不明白。
  “我去那个世界之前,就已经知道意识可以长存了。”惊云端想起那句“想想你的思维认知是谁帮你建立起来的”,告诉她这点的可不就是卡罗尔么。biqubao.com
  卡罗尔想做的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惊云端想不明白。
  如果他想要的是“进化”,那么他一直都在做,偏他又放着喻湖的世界,对此置之不理,只是小打小闹的玩着,尽管小打小闹对那边也是灭顶之灾了。
  “建立你思维认知的不是卡罗尔,端端。”也不知怎地,迟听雨骤然就想到了这点,“是斛渔。”
  斛渔这个名字对其余人都是陌生的,不止曲乐渠,连景渠都把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是很厉害的科学家?”
  “不是,是个疯子。”
  有一瞬间,所有的事都像是通了,可也那一瞬间太快,惊云端没抓住。
  她需要把所有的事从头到尾梳理一次。
  和其余人打过招呼,记忆已经从她去到喻湖的世界倒退回她有记忆开始。
  “我们假定,”房间里,她靠着迟听雨的腿,眼前是智脑投出来的立体框架图,“谋算这一切的是斛渔,那么她的动机是什么?”
  “是喻湖。”在这点上,迟听雨可以毫不犹豫地回答,“但她是为了报复喻湖,还是得到喻湖,我个人倾向于后者。”
  报复喻湖,自然是摧毁她一直想要保护的东西,那么星际世界可以轻而易举就做到,征服游戏靠着喻湖献祭性命才能建立起来,在星际真正的武力面前,它脆弱到不堪一击。
  可那个世界到现在还存在,就说明报复的概率不是很大。
  “就不能是慢慢折磨?”话虽如此问,惊云端还是在报复两个字旁边打了个小小的×。
  “不会,”大小姐摇头,“那对喻湖又太残忍了,她疯,但她没有那么心狠。”
  和喻湖之间也不至于到剥皮蚀骨一般的程度,因此不会。
  “那么为了得到喻湖,”迟听雨从得到二字后面延伸出一条线,“她就要打破两个世界之间的壁垒。”
  世界一旦相碰,需要磨合的地方有很多。
  例如两个世界的武力值差距,例如星际人四百岁的寿命和他们超高的脑域开发。
  两条路,要么就是拔高喻湖世界的原住民,要么就是拉低自己世界居民的水平。
  “她选了第二条路,”只是梳理到这里,惊云端就有些思路清晰了,“我说么,怎么我没……”
  话还未说完,嘴被大小姐用手掩住,接收到迟听雨不赞同的眼神后,惊云端轻笑几声,“好好,我的错,我改口,我说怎么我离开之后,星际的人越来越笨了。”
  寿命是最容易解决的,除了一代一代的基因优选,医疗发展也会大大延长人的平均寿命。
  “所以我们都被带偏了,进化的本质,不是我们所想像的,延长寿命,叠加战力,亦或是更高智,而是斛渔想要的那种,能完美融入到喻湖世界里的进化。”
  是进化,也是退化。
  “那么,还有卡罗尔,还有虫族的问题。”
  惊云端提笔写下这两个名词,“虫族,是为了生物多样性?好像有点离谱。”连她自己都为这个想法感到好笑。
  “不是,或许是为了喻湖,”迟听雨又提出了另一种可能,“退化这边,进化那边,武力值的问题。”
  惊云端:?
  “那她过去拼命发展武力的意义是?”
  瞎子点灯白费蜡?
  “都是为了喻湖,”迟听雨在她提出的那个猜想后面打了勾,“记得吗,我们之前看过的,关于喻湖的记忆,最开始,并蒂莲开的时候,是有一只鹰,想要啄去其中一朵的。”
  她们在回忆之境里看过太多画面,有些甚至只有只有一秒的时间。
  “她想成为那个搏鹰者,但当她成了搏鹰的人,就再也无法靠近喻湖了。”就像剪刀手爱德华,拿着刀时无法拥抱,放下刀却无法保护。
  掌声响起。
  小小的房间内天地变幻。
  唯有两个人躺着的小沙发被一并挪了过来。
  “还是很聪明的,无论是我的女主,还是喻湖的。”
  眼前的斛渔是她们从未见过的样子,不施粉黛,白裙曳地,素的同过去那个泼墨浓色中走出的斛渔判若两人,唯有眉目依旧逸出动人风情,单手背在身后竟是有股子喻湖的悲悯模样。
  “很意外?”斛渔淡然一笑,“她是姐姐,我们多少还是有几分像的。”
  不止是像,连带着这一身要死了的病弱模样也像了十成十。
  “你也要死了?”惊云端从沙发上坐起,同斛渔对视,不多时就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这怎么还带上赶着去死的?”
  斛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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