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机甲惊云端卖的并不便宜,在机甲的市场里算是偏高的价格,可市场上大数目的帝国护卫军御用机甲实在找不出几台,只有惊云端在出。 奇货可居,价格上涨自然也在买家可接受范围里。 幽灵海盗团的想法和绯月最开始差不多,只是他们要更凶悍一些,只打算最开始试探试探,都说惊云端过去百年不是死了就是养伤,既然没死,那势必是后者,谁知道惊云端还有没有巅峰战力,试探过后,要是有,再坐下来谈生意,没有的话…… 结果惊云端不按常理出牌,交易时本人根本没有出面,是惊一和绯月出面的。 她、迟听雨、外加里亚尔三个人去清点幽灵海盗团的库存去了。 里亚尔跟了惊云端,过去他们也总干这种行当,可也没有哪次像这次这么轻松,他们跟着惊云端大大方方就去了,路上遇见个人他亦或是元帅夫人都能解决。 惊云端就像个只负责带路的导游,到了地方,又是里亚尔和迟听雨合力清点。 迟听雨仿佛体会到了真正被“人尽其用”的感觉,尤其是惊云端悠悠哉哉什么也不做,就在边上看她。 尽管清点财物对她而言并不是难事,她也乐得有点事做,可惊云端未免也忒闲了。 正想使唤人随便干点活,就见惊云端率先“煞有其事”地揉着她的老腰,“腰还是有点酸,听雨,果然,年纪大了,有些事力不从心。” 里亚尔竖起了八卦的小耳朵疯狂吃瓜,关键这个瓜实在让人瞠目结舌,作为情欲场上什么都玩的老手,他以为元帅最多是胳膊酸的那个,腰酸是几个意思?? “你在这耳朵动来动去的演大耳猫呢!”惊云端毫不客气地朝着里亚尔的小腿肚子蹬了一脚,“干活去,慢慢吞吞,干得慢了没钱拿。” 里亚尔瞬间跟上了发条似的,加快速度拼命轻点,粗活重活脏活累活都是他的,颇有种谁跟他抢就是要他命的架势。 迟听雨:……? “你哪里腰酸,”她小声嘟哝,“我才腰酸。” 她连腿都不是自己的。 浑身上下也就一张露在外面的脸还能看。 惊云端的狗属性是到哪都得留个印记,仿佛不留她回头就找不着似的,迟听雨原本就细皮嫩肉爱留痕迹,来来回回,最开始的印子还没褪去,新的又来了。 每次洗澡对镜看着自己的身体就有种下了战场的战损感。 “那我给你揉揉。”惊云端的殷勤永不迟到。 “少来,别碰我,记得你的一言九鼎。”迟听雨可牢牢记得的。 惊云端举起手,无奈后退:“好吧,我记得。” 狡兔尚且三窟,海盗团的库存又岂止是区区一个库房就能搞定的,地上地下,各种机密。 可在他们进入第一个库房的时候,在前方谈判的人就已经被事先埋伏的绯月给拿下了,海盗么,没什么荣辱心,谁更强就跟着谁,总归不想投降的只是老大,下面无权无势通常跟着喝汤的对于跟着谁任谁当老大没什么要求,跟谁都是喝汤。 幽灵海盗团的首领索永没去接货,是以他第一时间就顺着手下传来的坐标,带人赶了过去,武器库房是他们下了重本打造的,连钥匙都有七套,他们买到了最先进的密钥防护门,密钥时时刻刻变换,哪怕是幽灵的首领,每次也都是在门前才能知道密码是什么。 且输入密码有时间限制,但凡慢上一些,同样算输入错误,一旦错误,整个警报系统都会发出警告。 三十秒内武器库会进入御敌模式,只有解除御敌的另一套密钥才能破解,若是半小时内还未输入解除密钥,整个武器库会爆炸,颇有种鱼死网破也不让别人来吃他们一分武器财产的架势。 索永一刻不敢停歇,生怕去的晚了,他费尽心思攒下的各类机甲、战舰还有武器能源矿石都会被毁于一旦。 身后机甲队伍几乎是全副武装,可当真进入了武器库的时候,周围安安静静,四周亮着火炬一般的人造光,武器库内的各式机甲排列整齐,齐齐向他们招手sayhi。 索永:? 他花大价钱买的防护门呢? 视线所及,大门空空荡荡,边缘处像是被强行撕扯还是什么巨型兽类啃的,坑坑洼洼,半点不整齐。 被迫吃了一肚子金属的花不再在迟大小姐手腕上打了个饿嗝,可吃的东西有许多,连新来的这些人都可以吃,可惊云端只给她一扇门,吃完就让她回去,半点夸赞都没有。 果然抠王。 好在迟听雨还会点一点白龙的脑袋,背着醋王安抚家里的大胃小白龙。 “元帅这做的是不是不地道?”对比惊云端那方只有三个人却安逸放松的模样,索永这边确实人人都把手放在了机甲的操作台上,严阵以待。 然在这样的武器库里,别说机甲,手持武器但凡出去一颗子弹,一个不留神也会造成小范围的爆炸,小爆炸牵动大爆炸,每个人的神经都无比紧绷,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按错了什么地方。 “你做的未必就地道?”惊云端轻嗤,“试探我的心思多少动过几分吧?想知道答案吗?” “再者,都当海盗军了,还讲地道不地道,是不是有点幼稚?” 整个星际又哪有什么地道的说法,人类最原始的丛林法则罢了,不过是人类繁衍了太多年,许是从喻湖的世界里流传了点什么礼义廉耻的思想过来,晓得给血腥披上一件皇帝的新衣。 索永:“那元帅的意思是要战了?” 暗影做了个摇头的动作:“不是要战,是要你们降,绯月已经归顺我,当然,是归顺还是合作,你们可以选个面子上过得去的说法。” 索永不敢动,这是他的武器库,里面全是他的钱。 可绯月归顺这件事,着实让他惊疑不定。 幽灵海盗团在实力上还不如绯月,若绯月降了,是不是就说明…… 惊云端是在全盛时期?甚至于算算年纪,今年才两百多岁,正是他们星际人最鼎盛的壮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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