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卡罗尔给出的各种条件,但在外界的视线里,惊云端和迟听雨的关系吧…… 实际上好不好不知道,智脑上倒的确是攒了一小撮cp粉。 毕竟这俩人师出同门,师姐妹cp自带萌点。 除却每日大摇大摆出去瞎溜达,惊云端的每日必做事项里还多了个水cp话题。 时不时就要披个马甲,假装自己是个路人,发点路上偶遇的二人同框合照,“我纯路人,我路转粉,我路也”,各种套路算是被她玩明白了。 而迟听雨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扑在模拟战场里。 期间在智脑上闹得风风火火的,大约是她陪着惊云端去了一趟七子巷。 惊云端在征服的隐藏副本里曾得到过一块灵牌和一台机甲,尽管后来惊云端等级低低就靠着真伤战力爆炸,机甲也在背包里吃灰没什么用武之地,可灵牌却是实打实的跟着她来了现实世界。 “这个灵牌制式抄了远征军,可数据码里写的归属军却不是远征军了。”惊云端把灵牌交给了七子巷新的院长。 新院长个子不高,看着却慈眉善目,给人一种亲和力拉满的模样,“老院长总提起您,元帅平安归来,老院长也会高兴的。” “人死灯灭,此话也不过是我们活着的人的自我安慰罢了。”惊云端指了指灵牌,“楚暨生的家人呢?” 院长摇头,“灵牌就留在七子巷吧,和七子巷其他的孩子安置在一处。” 他们这些父母双亡的,亦或是父母不愿意抚养的孩子,都是一个归途,七子巷是他们的起点,而七子巷内的灵牌室也是他们的终点。 迟听雨看着如同许愿牌一般挂满了整个房间的,各式各样的灵牌,在幽暗的房间里,在收纳灵牌的容器里,闪烁着荧光,好似天上悬挂的星辰。 “从这里走出很多……战士。” 英雄二字不好说,战士却能当得起。 “没有后路,只能往前走,在教育资源分配均匀的前提下,自然是这里的人冲上去的更多,死的也更多。” 星际从不缺孤儿。 惊云端神色平静,数道灵牌飞至跟前,像是在同她寒暄一般,可她的语气却逐渐变得冷淡:“他们都是我同期的老朋友,当年也是一起打过架,互相依靠过彼此的后背的。” 每次遇到这种场景,惊云端就无法变得温暖。 她不会因为见到了许多年不见的老朋友的灵牌而动容,更不会有情绪上的波动,她更像是一尊被强制性抽空所有感情只余下理智的人。 只有这样,惊云端才不会在多年的生离死别中崩溃。 不是无情,只是没办法,但凡多一些不理智,死的或许不止是她,还有更多的人。 迟听雨执起惊云端的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将温暖传递给她一些。 在这样的场景里,语言成了多余的东西,惊云端看似冷漠无情,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无数她想要告诉这些老朋友们的话。 院长贴心出去,给二人留下了独立相处的空间。 “人都是矛盾的,听雨,其实我们私底下的关系很一般,甚至于还会争夺彼此之间的资源,可上了战场,我们就能够做临时的朋友,他们不讨喜,我却仍希望他们用别的方式死去,病死,老死,被车撞死,喝营养液噎死都好,那样我一定会开怀大笑。”biqubao.com 可惜她更知道,用战士的身份,死在保卫家园的战场,才是所有人最正确也是最辉煌的归途。 七子巷出去的人,不上战场,没有灵牌,没人收尸死了之后就是拖去回收站,看还能不能二次利用堆个肥。 “所以说,不讨喜的人,连死都不选个讨喜的方式。”惊云端轻嗤,屈指一弹,将老朋友们的灵牌都弹远。 楚暨生的灵牌已然送回,她招呼着迟听雨准备走人,有动作时才发现大小姐不知几时把手塞进了她的手里,惊云端忍不住抓着大小姐柔柔软软的手调侃。“胆子这么大?” “哦,师姐妹牵个手能怎么样?”迟听雨一派淡定,“有本事你松。” “那我可不,有人主动送上门,我松手是傻子。” 只是表面功夫还是做了做,再出门的时候,惊云端面色阴沉,但凡长双眼,眼睛没毛病的人就会知道她心情尤其差,迟听雨跟在一旁乖巧听话,惊云端迈两步腿,她就默默倒腾三步来跟上她的步伐。 【我磕的cp今天是牵手了吗?牵手是不是就等于要结婚?是吧?】 【没人觉得元帅看起来很凶吗,小师妹好像很怕她的样子?】 【怎么,两姓家奴又要抛弃平民转战贵族圈了吗?】 【楼上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惊元帅从没有说过自己的立场是什么,两姓家奴还过不去?况且小师妹也是平民这点怎么说?照你这么论,你是不是最先该质问你们贵族圈顶流惟萝教授为什么连收两个学生都是平民?】 【……】 网上的磕cp总是伴随着对惊云端的冷嘲热讽,反而是迟听雨,与她相关的话题大多都是岁月静好姐姐好美,惊云端照旧发了点从监控系统里截出来的二人合体照片到论坛上就开始潜水。 直到…… 迟听雨拿着照片来问她,“你发的?” 惊云端挑眉,“角度是不是挺好?” 她一帧一帧选出来的,完美角度合体照片。 “是挺好,焦点全在手上,脸你是一点都不在意。”倒不是迟听雨的脸不好看,而是惊云端自己的脸模糊一片,许是那时候在做什么动作,恰好有个偏头的动作,看着像是斜颈患者似的,现在智脑上惊云端的单人截图都被黑粉转疯了,各种p图p文字,甚至还出了鬼畜版。 “我找了黑客已经开始删这些图片了,还找了律师,起诉这些人。” 惊云端:? “我更厉害?” 迟听雨原本想好,平静地过来告诉惊云端她的决定和之后的行动,就像例行走过场的通知。 但惊云端嬉皮笑脸浑不在意的态度叫她瞬间就沉下了脸,那双总是写着温柔的杏眼此刻好似凝聚着凛冽寒风,冰霜满地。 她伸手去捏惊云端的脸,拇指的指腹重重按在颊车穴的位置,从来都是小猫力气的大小姐今日下手格外重。 又或许是按压到了穴位的缘故,惊云端难得感受到了大小姐带来的酸酸涨涨的疼痛感:“你是更厉害,可你不会生气,惊云端。” “如果你明白我愤怒的点在哪里,你就不会等到我出面来解决这件事,我可以有一点幽默属性,但不会幽默到理解并同意那些无底线黑你的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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