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大佬她总想吃软饭_第401章 为什么那两个人还不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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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客厅内的气氛变了又变,原本一个好好的、正常的晚宴,忽然就成了审判现场一般。
  是年富力强正值壮年的狼王和已然走向老迈的雄狮在无声对峙。
  当了一百多年的星帝,纵是克隆体,卡罗尔也养出了一身无双气度,有种雍容的,富丽堂皇的大气。
  而惊云端却仍旧像一把被封在剑鞘里的剑,锋芒收敛,却无人敢忽视她隐藏之下那些寒光。
  [端端,晚点动手吗?]迟听雨看似站在惟萝身后半步的位置安静乖顺,实则智脑已经在怂恿惊云端去做坏事了。
  惊云端揣着明白装糊涂:[听雨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是错别字吗,你想说的是冻手?那不然,一会儿你借口去卫生间,我给你捂捂?]
  迟听雨砸了一个雪球表情包,不回复了。
  没过一会儿,从场内离去。
  惊云端率先开口打破了和卡罗尔之间的无声之局,“希望十五分钟后,能有幸见一见我的十五个克隆体们,毕竟我的样本什么时候被采集的,我这个当事人一无所知,是疗养院……是帝一医院还是……哪里呢?”
  “未经允许,私自采集样本,应该可以……”惊云端做了个手枪的手势,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比了比,随后把手放下,微笑道,“倒计时开始,失陪。”
  卫生间内,迟听雨让机器人补了妆,正准备洗手的功夫,门却被打开了,惊云端像头许久没见到主人的热情狗狗,一路横冲直撞地大步过去抱住了迟听雨。
  灼热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让迟听雨愣了愣,旋即笑开,“一会儿有人进来。”
  “进来就进来,捉奸现场不比偷情更刺激?”惊云端一把把人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语带委屈,“迟总好冷淡的。”
  “还怪我,”双手搭在惊云端肩头,环着她的脖颈,鼻尖对着鼻间,她们是如此贴近,连呼吸都纠缠在一处,目光胶着凝视。
  安静的环境里仿佛无形燃烧了一堆柴火。
  只消再添上一把柴,火焰就能燃得比天还高。
  “是谁说我开不动机甲的?”
  指尖在惊云端后脖颈处转了转,迟听雨笑着亲了亲惊云端,并不深入,只是唇分时在唇瓣上咬了一口。
  浅薄的吻,感情却浓郁到了极致,仿佛要随着交织的暧昧气息融化进骨血里去。
  惊云端伸手掐住了迟听雨的腰,目光灼灼:“小师妹撩完就想跑,这点可不能学老师。”
  “老师哪里跑啊——!”迟听雨为惟萝辩驳的话还未说完,人又再度被抱起。
  惊云端毫不避讳地抱着人进了隔间,还不待迟听雨开口,第三人进来的动静就已经让她屏住了呼吸。
  光明正大来上个卫生间,就因为惊云端,成了做贼心虚。
  心跳快的无以复加,明知隔间落锁后是不可能再有外人进入。
  就算不隔音,她们又不做什么,只要等到那人离开就不会有什么事。
  可身在局中的迟大小姐还是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紧张。
  迟听雨眼波颤动,原本搭在某人肩膀上的双手因着懊恼去掐了掐某人的脸颊。
  又有第四人进来。
  不巧的是,这两个人还聊上了。
  迟听雨:……
  她想快点跑路的啊。
  大小姐气得在智脑里给惊云端连发八个炸弹表情包。
  惊云端无声笑着,甚至还凑过去贴着大小姐的唇,智脑回复:[听雨想出去也可以。]
  迟听雨:!
  身上还挂着一个长手长脚的八爪鱼,可以出去就怪了。
  惊云端就是心眼坏,总爱欺负她,看她出糗的狼狈样。
  “晚上那个真是惊元帅,不说她……”开口那人话到一半就息了声,仿佛对之后想说的话题讳莫如深的模样。
  “谁知道呢,当初说元帅……也不都是上头说的,远征军走的走散的散,真相如何,我们没人知道。”另外一人接话,“无论谁掌权,总归你我的富贵生活依旧不变就是了。”
  她们又不是掌权者,既不是,那么谁是真正的帝王,谁是无冕之王,又有什么关系呢,总归无论是谁,她们该富贵还是富贵。
  水声响起,不多时又是抽纸和烘干机被打开的声音。
  门外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迟听雨心里踩着点心道这两个人怎么上个卫生间有种要聊到过年的架势,偏就是忘了,她和惊云端可比外面两个人还要来的更早。
  尤其惊云端手上根本不老实,趁着这会儿她又警惕又紧张,占尽了便宜,迟听雨生怕被人捉奸现场,大气不敢喘上一口,等到回过神的时候,惊云端已经熟门熟路地挑开了她的内衣扣子。
  迟听雨:!!!
  为什么外面两个人还不走!
  她好生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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