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大佬她总想吃软饭_第388章 我们迟总这是先用后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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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寂静无声,韩东斌夫妇的脸色可以说是难看到一定境界了,韩东斌更是低声怒骂了韩光宇一句,“看看你找的什么东西!”
  大庭广众的去找茬,没看见墨辞和晏家还有顾家的关系都很亲近吗!
  韩光宇也是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台上的穆亦琳,方才一曲钢琴曲刷起的好感度骤然跌了不少。
  倒是凑到韩东斌夫妇身边的穆天夫妻俩,很是为穆亦琳骄傲。
  墨辞迈着轻浅又从容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台上,淡定自若的姿态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既然韩少夫人开口,那我就献丑了。”
  墨辞很是自然的坐在了钢琴前,举止优雅的完全不像一个盲人。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灵活地跳跃,像一个个小精灵在翩翩起舞。
  流畅而灵动的音符在场内响起,是一首世界上难度可以排进前五的钢琴曲——《蔑视》。
  这首歌的作曲家,本是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人,但在一次宴会中被人刁难,于是她即兴创作了这首曲子,用高超的技术征服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而曲子里蕴含的嘲讽、蔑视的感情,也狠狠地打了刁难他的人的脸。
  只是这首歌对手指的灵活度和弹奏者的情绪都要求极高,所以很少有人会选择练习。
  而此时此刻,墨辞选了这一首曲子,其蕴含的意义很明显。
  相比起原作曲家弹奏的版本,墨辞的指尖下的曲子更加优雅雍容,也没有很强烈的蔑视情绪,反而是……无视。
  让人能明明白白的体会到,穆亦琳这样的存在,从来就不配入她的眼。
  陆晚风在台下,痴迷的看着墨辞,这样的墨辞,犹如光芒万丈的太阳,让人挪不开视线。
  一曲毕,所有的人几乎都要臣服于墨辞的高贵之下。
  不知是谁先第一个鼓了掌,之后的掌声便有如雷动,让墨辞轻皱了皱眉。
  她起身,对着众人行了一礼,“粗糙小技,让诸位见笑了。”
  之后便下了台,陆晚风在一旁第一时间牵住了她的手。
  她想,她真是没法再放开墨辞了。
  墨辞也颇为好兴致的没有嫌弃陆晚风的粘人。
  而另一边,墨辞的成功就是对穆亦琳的打脸,尤其,她刚刚在台上,对穆亦琳的称呼是,韩少夫人。
  这就等于彻底把韩光宇和穆亦琳绑在了一处,现在韩家人都面对着各个伙伴上前道喜的言语憋了一肚子火。
  他们想否认吗?当然想。
  可他们能否认吗?不能,因为韩光宇晚上和穆亦琳的亲密是在场所有人有目共睹的,如果否认了,那么韩光宇的名声就臭了。
  背地里偷偷玩和光明正大玩,对他们这些世家来说,完全是两个性质的事。
  现在他们承认了,哪怕之后分手,好歹也是正经谈恋爱什么的,还能洗白一下,至少表面上还能维持住一个好人设。
  所以墨辞挖的这个坑,他们只能选择闭着眼往里跳。
  穆天心里乐得不行,搭上了韩家的车,他晚上还得了好几个合作,还是他以前轻易得不到的那种。
  “亦琳,你刚刚为什么要那么做?”终于应付完一波人的韩光宇把穆亦琳拽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开口问道。
  穆亦琳双眼红红,弱弱地解释,“阿宇你知道的,我一直把墨辞当成亲妹妹一样疼,可爸爸妈妈一直对她有很深的误解,所以我才想着,让她也在台上表演一次,这样爸爸妈妈对她的态度也许会好一些,我是不是自做主张了……呜呜呜……”
  让大黄投映了视频吃瓜的墨辞与陆晚风:“……”借口有点敷衍了吧。
  但……男女主的天命光环注定互相吸引,所以韩光宇马上就一脸心疼的抱住了穆亦琳,“亦琳,你总是那么善良!”
  墨辞:“……”
  陆晚风:“……”
  墨辞让大黄收了投影,对接下来的发展毫无兴趣,反正无论是她还是陆晚风,之后都跟男女主没什么关系了。
  他们涉及的也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
  回家后,墨辞打了个响指,身上的造型瞬间就变成了平日里最舒适的模样,她还给陆晚风也收拾了一下。
  然后就懒洋洋的窝在懒人沙发里,晚上喝了一小杯酒,感觉后劲有点上头。
  陆晚风很是好奇的问墨辞,“小辞,你什么时候学的钢琴?”技术还这么好!
  墨辞靠着沙发背,抬腿搁在了脚凳上,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记不清了,好像曾经也在一个道界里做过小任务,当个音乐家什么的吧。”她不太确定,主要她在漫长的时间里接触的技能实在太多了,现在都是什么顺手用什么,就像符隶。
  “那你有什么不会的么?”陆晚风凑了过去,靠在墨辞的身上。
  “这是单人沙发。”墨辞很是无奈,单人沙发也要挤过来的吗。
  “我们两个都是瘦子,能窝下。”陆晚风笑眯眯的凑得更近了些。
  墨辞:“……”
  “你还没回答我呢,有什么不会的。”陆晚风无视了墨辞的嫌弃,长长的胳膊直接把墨辞捞进了怀里。
  “不会做饭。”墨辞气鼓鼓的,感觉陆晚风每天都在自己的底线上来回挑战。
  陆晚风像只餍足的猫咪,眉眼舒展间,身上的冷气仿佛都散开了。
  也或许,她在墨辞面前,从来都不冷。
  “去洗澡,别粘我。”墨辞推了推陆晚风,但酒力上头的她,其实没用多少力气。m.biqubao.com
  软绵绵的。
  “你醉了。”陆晚风低头,在墨辞耳畔低声呢喃。
  淡淡的酒气和墨辞身上特有的奶香味混合在一起,多了一丝丝的魅惑,让陆晚风沉迷。
  “你才醉了。”墨辞会承认自己酒量不好一口倒吗?
  傲娇大佬必须不可能。
  “嗯……”陆晚风应了一句,那甘洌的声音险些让墨辞呼吸骤停,“我是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
  陆晚风醉了,也迷了。
  墨辞心神恍惚,她想陆晚风大约是真的醉了,就想给她打一个醒酒咒,却不料刚抬手,就被陆晚风抓住了。
  紧随而来的,是陆晚风的触碰。
  她感受到冰凉的指尖划过自己的眉眼,鼻梁,到唇瓣。
  奇异的触感令墨辞有些不舒服,却又不知是哪里的不适。
  “陆晚风,你喝醉了。”她皱眉,再一次重复了这句话。
  说话的声音却变得有些喑哑。
  陆晚风的手很是不老实,墨辞只能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指尖,不让她胡作非为。
  陆晚风修长的手指顺势扣进了墨辞的指尖,“小辞,想见你的本体了。”她埋进了墨辞的脖颈间,嗅着墨辞身上独有的气息。
  墨辞:“……”陆晚风喝醉了这么作的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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