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机械爪摆弄成一个大字型,惊云端倒也不慌,她看着小兔子在房间里来回翻翻,最终翻到了她从原世界千里迢迢也要带过来的纸袋子。 想起自己带过来的“特产”,惊云端面色一僵。 天下间真就有这么巧的事?两个人都拎了袋特产。 还都是一个类型的特产?? 要不说景渠在低科技世界闲成蘑菇,高产得不行呢。 照理这明显能被归类成低概率事件,可一想到做这件事的人是迟听雨,好像也没有那么意外了。 惊云端早该知道,她眼里懵懂纯澈的小兔子,实则只是一只藏了利爪的小野猫。 纸袋子里的景渠牌特产才露出一角弧度就快速被难得“赢了一回”的大小姐藏在身后,她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快,仿佛下一秒就能从胸腔中跃出。 有种当着正主面要做坏事的感觉,喉咙滚了数滚,她伸手去解惊云端腰带的手都在打着抖。 反倒是“即将被吃”的惊云端,颇有种风平浪静的模样,低头时甚至能看清某个想做坏事的人耳朵红的似要滴血,连带着脸上细密的小绒毛都摇曳着羞。 迟听雨在将军一事上的确做到了她目前能做的极致,例如更换了主人权限,把她从第一权限人踢到了第二,又比如关闭了虹膜、声纹控制,只调整为手动模式。 惊云端试了几个办法都没能成功从机械爪中脱身。 “你、你别挣扎了,你跑不掉的。”明明自己已经羞得快要成一只煮熟的螃蟹,可还要佯装出一副又凶又任性的模样,说着她以为最霸道的话,“你、你叫破、叫破喉咙都、都没人的。” 整个飞艇能喘气的就她们两个人。 她好不容易抓到了惊云端,怎么都要得手的。 惊云端胳膊动了动,大概估算了一下机械爪的力道范围,等到大小姐的小手手穿过敞开的浴袍,在她的腹部流连时…… 迟听雨忽然就被人拥住了。 且是从头到脚都被人包裹的姿势。 “你、你怎么……”怎么出来的? 大小姐又开始打嗝了。 头顶还有一撮炸起的呆毛,看着好不呆萌。 惊云端的双脚仍被固定在原地,她的双手却已经灵活从迟大小姐背在后背的手中拿到了那个小物件,迟听雨想阻止都来不及。 “我猜你怕我受伤,设定的是娱乐模式,这种娱乐模式会有一个安全度,就像……”惊云端话音一顿,“知道sm吗,双方都会设定一个安全词,娱乐模式的概念也是如此,且这个安全度……很低的,听雨,不如你一会儿可能会踢我的力气。” 耳垂被人含在口中,迟听雨又气又羞,想靠着身手,借着惊云端双腿还没能挣脱束缚的机会把主动权给争取回来,孰料惊云端轻轻松松一个反剪,跳舞一般,她在惊云端手中打了个转。 人又以背对的方式被人抱在了怀里。 迟听雨:…… 气麻了。 “镜子。”惊云端忽然冷不丁唤了一声。 大小姐还没反应过来,二人身前,自头顶处延伸下来一面无比高清的镜。 迟听雨在镜中将自己的含羞带怯的模样看了个清清楚楚,甚至于,这个镜子似乎还考虑到了她一百多度的近视眼,无论是降落的位置,亦或是屏幕的尺寸,都正正好踩在她能看清的分寸上。 “我、我明明关闭了声纹系统,怎么还会收录你的。”迟听雨又气又不理解。 “因为这个系统是智能的,”惊云端伸出一小截舌尖,在她颈窝处舔了一下,“程序会帮它辨别,除非你把整个后台都关闭,要不然……” 只要惊云端抓到反击的机会,迟听雨就是笼中鸟,连数据判别都不会站在她那边。 这就是……星际人彼此你强我强互相争夺的情趣,连在房事上都喜欢先打一架,争夺整个房间的主控。 只要迟听雨能控制住惊云端,系统就会像个墙头草,扭头就倒向迟听雨那边。 可惜…… 她还差了点火候。 “做事不够狠,听雨。”惊云端在镜中与迟大小姐对上眼神,手捏着她的下巴,左右晃了晃,“下次加油。” “那……那你……”迟听雨想说,那这次就先算了吧…… “你都送上门了,我不尝尝,岂不可惜?” (有删。) 甚至于,比之肌肤相亲要来的更刺激。 布料摩挲着鲜嫩的肌肤,迟听雨紧咬着下唇,克制住自喉间深处想要溢出的声音。 对镜,对着惊云端,甚至于还有被兔子灯照亮的房间,几乎每一点都让迟听雨羞耻,她不能…… 不能再发出声音了。 可……惊云端在这件事上,焉能让迟听雨如意? 如了大小姐的意,可就不如她的意了。 迟听雨从镜中看见惊云端一点一点掰开她的唇,被她观察过无数次的手指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牙关,侵略她的领土,翻江倒海,搅动和平。 “听雨,听说在有些时候,喊主人就可以被放过,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惊云端轻声询问。 (有删) 迟听雨尚有余力,拿捏着不轻不重的力气咬了惊云端的手指一口,试图让这人老实一些。 可当她这么做后, “惊、惊云端,你、你坏……” (有删,亿丢丢) “是,我坏死了,听雨。”惊云端扶着大小姐的身子,让她能把一部分力卸在自己身上,如墨一般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迟听雨皮肤愈发白皙。 ——她像一个完美无瑕的精致娃娃,红着眼眶的模样,无辜又清纯,更想让人欺负了。 惊云端毫不否认自己的坏,但她给过机会的。 她会的,教了大半给迟听雨,甚至于她还假装没发现蠢蠢欲动的机械爪。 迟听雨把她当成了即将掉入陷阱的猎物,实则,她就算是猎物,也是会拖着觊觎许久的猎人一起在陷阱中共沉沦。 【错别字不改,原本想详写的,突然之间写不动了,这个车就飞快撵过去叭,hiahiahia▽???▽?”提取码:j373链接挂大眼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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