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浅试了一把骷髅惊羽,惊云端跟迟听雨讨论了几个细节性的地方跟景渠沟通,景渠拿笔一一记下。 “听雨很不错。”她忽然抬头,莫名其妙夸了一句。 迟听雨:? “你学习机甲的时间很短,却能在副控上发现问题,很有天分。”景渠解释,“正常星际人至少要经历五年理论学习,一年拟态训练,过考核后才能真正上手去摸机甲,我过去在机甲公司时,曾见过修机甲驾驶课的新生,论天赋,他们不如你。” 拟态训练是一回事,真正上手又是一回事。 这样的差距就跟在游戏里玩赛车游戏回回都能拿第一,真上手开车了,兴许没头没脑,慌不择路,哪怕是副控,惊羽的操作难度也要远远高于其他机甲。 迟听雨第一次上手,纵有惊云端从旁指导,这份学习好和领悟能力,也值得一夸了。 大小姐得了夸奖,暗自得意地向“新任同桌”挑了下眉,眼中意思相当明确:听见了吗,景阿姨夸我了。 惊云端有些好笑,“那这些能改吗?另外,我操控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些微操实现不了,会感觉到阻滞。” “是外壳没有装的缘故,分解力的架构不够,精细的动作做不了。”景渠思考一瞬,“你可以给我一些遇到概率比较大的场景或是常用的动作,我可以根据你的行为习惯进行细化。” “三天内给你。”惊云端算了算自己的时间安排,白天忙着去请假回家又处理郭致远的事,她险些忘了十号给的硬盘,把所有的事算一算,的确是最快要三天。 毕竟她对惊羽要求的细节可太多了,像个吹毛求疵的甲方。 这么一想,还真是有些对不住景渠,靠她自己去打造惊羽,喻湖死十次的时间估计她才能做出来。 景渠脾气却是好的可以,半分嫌甲方麻烦事儿多的意思都没有,“发我邮箱或者当面给我,都可以,听雨的机甲我出了设计图,下线发你们邮箱,也是轻型机甲。” “谢谢景阿姨。”迟听雨闻言,乖巧道了声谢。 二人从景渠手里拿了探测仪,又辗转换号去了内游。 这一回,索芦三个人看见惊云端就老实得不行,尤其是冬川,小眼神时不时就往惊云端身上瞥。 惊云端:“有话说?” 三人齐齐点头。 冬川:“就……你,您真是元帅啊,我是说,本体的那个?” 惊云端点头,“第一次见面,我就告诉过你们了,我,本体。” 连灵牌都拿出来了,他们仨不信,她也着实没办法。 “可是元帅,您不是在当年的惊殇战役里……” 惊云端:…… “要是你们说的惊殇战役是打虫母那场的话,算我死里逃生,流落异乡吧。” 死而复生就太玄幻了,这三个人更不可能信。 “那我现在可以知道,你们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吗?教官是谁?” “报告,我们的教官是里亚尔,”索芦回答,“是他告诉我们,您死在惊殇战役的。” “啊,是他啊。”惊云端了然,“他怎么跑江莱麾下去了,江莱那么穷?” 迟听雨:? “里亚尔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特别爱钱的那个。”惊云端小声嘀咕,“我以为他会投奔去卡罗尔那边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要论有钱,整个帝国一定是自封星帝的卡罗尔最有钱。 “教官说他习惯了靠自己发家的生活,愿意跟着江元帅去清缴海盗,那样得来的钱财最有成就感。” 陛下赏赐什么的,搞得跟他不磕俩头过不去似的,磕了头还得感恩戴德地说好话,累得慌。 里亚尔跟着惊云端散漫惯了,并不习惯太森严的帝国制度。 “那倒也是,江莱穷是穷了点,脑子也没那么好使,这些年他肯定私吞了不少好东西。”惊云端点头,“不错,还知道孝敬我。” 众人:…… “你收敛一点。”迟听雨扯了下某人的手。 惊云端:? “他已经不是我的下属了,我拿点对家东西,不过分吧?” 要是里亚尔又想跟着她,那给点供奉,不是更正常? 惊云端把逻辑线理了理,没get到要收敛的点在哪里。 迟听雨:…… “您跟江元帅,怎么是对家呢?”冬川小声嘀咕,“神焰军和远征军不是互帮互助的关系么?” 而且据他们所知,惊元帅以前关系最好的就是他们江元帅啊。m.biqubao.com “是,神焰军和远征军是友军,可我们现在是海盗军,跟远征军有什么关系?”惊云端指了指不远处的海盗军旗帜,“这是新军,远征军已经没了。” “不会,不是!”冬川大声反驳,“远征军还在,它永远活在我们心里!” 惊云端:…… “我们还能在现实里好好活着,不用住你们心里去哈。”小年轻课没学好是真糟心,遣词造句怎么听怎么离谱,“所以,你们仨,现在是战俘,战俘为什么可以不训练?” 没看其他人都在那特训么? 姜若愚为什么对着三个人这么优待? 正在不远处操练的姜大智脊背一凉,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吼了一嗓子,“快去把那三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拘回来。” 再不弄回来,丢人的就得是他了。 果不其然,念头才起,不远处就响起一声:“若愚啊,来练练?” 姜若愚:…… 好恶心,就算是元帅本体这么喊他也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可是又好怕…… “不了不了,”姜若愚摆摆手,疯狂用眼神求饶,“我忙着训练呢元帅。” “啊是吗?可我看你这还有三个人四处溜达,我以为你闲着呢。” 姜若愚:…… 他就知道! 就是这三个惹祸精!!! 把索芦三个丢进训练队伍里后,姜若愚指了个人让他先替自己的位置,自己则是凑到惊云端跟前,“元帅,打个商量?” 惊云端懒懒抬眸:“你说。” “请不要顾及我的面子,下回请务必喊我大智!”姜若愚义正言辞,语气铿锵。 迟听雨:……? 似乎是察觉到了元帅夫人困惑的眼神,姜若愚撸起袖子,“元帅一叫我若愚,我起一身鸡皮疙瘩,太恶心了。” 惊云端也撸起袖子,秀出同样的鸡皮疙瘩,“好巧,我也好恶心。” 迟听雨:…… 不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193/721260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