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开着小型战机,花不再因为过于好奇,缩小了身形盘在她脑袋顶上,“这个就是你们说的,能飞的鸡?” 人族有时候还挺能鼓捣的,不能修仙就弄出这些。 “不是吃的动物鸡,你别在我脑袋顶上咽口水,”惊云端空出一只手,戳了下小花的肚皮,“一会儿你出去,吸引对面那些人的注意,越多越好,我要趁乱从那边穿过去。” “哦,”花不再应了一声,“那你还回来吗?傻饭票怎么办?” 惊云端:?? “我只是先去看看接壤的地方是个什么情况,当然还回来,你安全的话,就在这边等等我,不安全就保命为主,回去找听雨,反正她的背包你也能去。” “不想,那座桥总挤我。”花不再语带嫌弃。 惊云端却捕捉到了关键词,“桥?” 花不再啊了声,“她不是草也不是花,是桥,但我为什么会知道?”她困惑不解。 桥这个字眼也是刚刚在脑海中忽然冒出来的。 “会不会是传承什么的,听说你们这种都有血脉传承的东西?” 白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传承,应该是我本来就知道的东西,反正她是桥。” 至于具体是什么桥,她就不清楚了,脑子里没有再浮现什么关键词。 离星际营地五公里开外,惊云端开了信号屏蔽器,准备小心翼翼摸过去。 白龙却是扩大身形,仗着体格优势大喇喇地横冲直撞,偏她这么乱来,也未见触动什么警报装置。 惊云端压低飞行高度,潜在小白腹部下方一些的位置,蹭它开出来的路走。 直到花不再被人发现,她趁乱绕开人群,穿过了后方那个一片漆黑的洞口。 就像一条不知长度的隧道,四周俱是浮沉的星石,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惊云端才从这条通道里出去。 入眼所及,是堆积如山的垃圾。 惊云端:…… 为什么入口会在遥远的垃圾废星? [天天,查下坐标。]她戳了下鹅鹅。 星际的垃圾星属实是有点多,在成片成片的垃圾堆里,她逐渐升起一些不好的预感,因为那些垃圾似乎是…… 极难降解的各种玻璃制品,灯管,还有油漆一类的化学废料。 果不其然,没多久,天天就给出了答案,[宿主,你在z星。] 被开发出来的用来堆填垃圾的垃圾废星共计26颗,每颗星球都会按字母命名,a星通常是垃圾处理站,有一些好处理的垃圾会直接在里面转化成有用的物品,达到二次甚至多次利用的效果。 而编号越靠后的星球,距离人族生活的主星也越远,堆得垃圾也越难降解。 按照她目前驾驶的小型战机的速度,抵达主星还需要两个月时间,这还是一路绿灯没遇上陨石群的情况下。 还想去主星逛逛的惊云端人麻了。 两个月,她消失在现实世界还说得过去,但迟听雨就…… 公司可以请曲茗楼代管。 别的呢,迟听雨就跟现实世界的高级人才似的,未经允许是不能轻易消失的,每隔十五天都要去内游点个到,这是对她的一种保护,确认她人身安全的手段。 这就很麻烦了,就算她们俩在主星一日游,那么来回最快也要四个月时间,而这个小型战机是姜若愚那边速度最快的。 惊羽离制作完成至少还需半年时间。 有惊羽的话,不计能源消耗,倒是能把去的两月时间缩短到十五天,可也避不开内游对迟听雨的保护政策。 惊云端去附近几个星球逛了逛,终是无可奈何的确认下来她的落脚点却在z星。 [宿主,那你还去吗?] [不去了,回去和听雨商量个策略出来。] 她答应过要回去,就不会食言。 - 征服世界的星际基地被花不再骚扰得一团乱,卡罗特战死后,新的主帅还未抵达战场,这段时间他们不过是偶尔去内游世界骚扰。 花不再就跟个滑不留手的泥鳅似的,打她她就跑,趁人不注意,扭头就丢个冰冻术,不追吧,她又掉头回来。 最后暂代主帅的秦溯忍不住了,带了一支精锐,盯着花不再猛追,各种定位狙击炮瞄准了她打,奈何花不再最不怕的就是这些火力炮弹。 有炮弹飞过来,她还扭头张张嘴,一股极强的吸力就把所有的炮弹尽数吞吃入腹,离得近的星际军尚且能听见炮弹在她口中炸开噼里啪啦的声响。 炮弹不行,上各类激光武器,加烟雾混淆她视线,花不再对这些科技武器不知道要怎么抵挡,尤其激光只能看得见却摸不着,吃也吃不到嘴里,再加上有烟雾阻隔了她的视线,一时不察白龙龙身被燎得乌漆墨黑。 “活捉它,是传说中的龙,不知道能不能带回去,献给星皇,你我都有功!” 这句话似是触到了花不再的破防点,金色的瞳孔血丝弥布,她不管不顾地向着秦溯一群人而去,拼着以伤换伤也要将这些人撕碎。 然她本身没什么战力可言,就是防御叠得高了点,能冻冻人,还能吃一吃,旁的关于打架的学问是半点不会,野蛮的像是一个只会发疯的无知稚子,看得秦溯嗤笑连连。 “就这样的格斗水平,也敢出来骚扰我们星际,看来infinity世界的人是真疯了,也没什么能再派出来能人了,黔驴……”黔驴什么来着? “黔驴技穷?”秦溯身后忽然出现一个人,面带微笑地询问他。 秦溯大惊失色,不止是为那人的忽然出现,更是为了那张脸,“你,元帅?!不,你是几号?” “我啊,我是你奶奶号。”惊云端单手掐住了秦溯的脖子,秦溯还试图伸手去按战机内的护主装置,惊云端却先他一步按了。 毫无反应。 “不好意思,刚刚联动系统不小心被我切断了。”惊云端手劲极大,掐的秦溯青筋暴起,“是不是还想找克隆体的遥控器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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