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签了,你就是休夫,哪里是和平离婚。” 离婚协议如果写的是夫妻双方感情破裂,再无修复可能什么的,属于和平分手,那休夫什么的,她才是被甩的那个耶! “云庭迟总,新时代女性典范,勇于和渣男说不,让渣男回归垃圾堆。”惊云端连关于自己的头条名称都想好了。 迟听雨:……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东西?没去读传播,你也是很可惜,端端。” 但也是大众之幸,毕竟惊云端起的这些标题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就很乡村土味。 建议她收敛一下,不要出去祸害更多人。 结果惊云端还真就断章取义,只听自己想听的那部分:“是吗,工大有传播学吗,改天我去看看有没有教授愿意收我这种天赋异禀的新手,没有也没事,我去海底捞大学看看,那边擅长这个。” 迟听雨:…… “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了,你成功了,端端。”她成功缓解了在惊云端面前太无能太平庸的失落。 “不是安慰,听雨。”惊云端定了定神色,“你是我的心上人,你接受了我的喜欢,就算你死了,我也把你从黄泉里捞回来,咱们还一起,这才叫恩爱两不离。” “是恩爱两不疑,”迟听雨纠正,“那你不会觉得我在给你拖后腿吗?” “毕竟我力气很小,身手……也不是很厉害。” 迟听雨反思自己,好像就只会赚钱了。 “那怎么说的,忘了前段时间是怎么把我摔趴的?”惊云端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下大小姐的额头,“你以为,世上能把我摔趴的人有几个?” “不要多想,我可不是那种‘为了你好所以选择离开你’的性格,除非你先不要我,要不然……”惊云端想想,要不然怎么样呢。 大概是她跟全世界作对,也会拉着大小姐跟她站一个阵营,一起和全世界作对。 只要迟听雨点一次头,那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大不了就一起身败名裂的死,那也比喻湖和斛渔强,毕竟她俩死了都不埋一个坑。 喻湖说的那些,还有表述给她的所谓的爱,不是惊云端的爱。 她的喜欢就是带着霸道与强势不讲道理的占有,迟听雨是她的,就算离了婚,那也还是她的。 “那……我不要你了呢?” 惊云端:? “我就……求求你?” 迟听雨:?这就很不像惊云端能做出来的事。 “那你求一个我看看?” 惊云端想了想电视剧里拍的那些,伸出两根手指,拽着大小姐的衣服袖子,扯了扯,垂落着眉眼,语气悲戚:“迟姐姐,你别不要人家……” 迟姐姐:…… 她拂了拂袖,忍着强烈的违和感把戏惊的手拂开,顺带缓一缓被激出来的鸡皮疙瘩,语气平静,“快要离婚了,惊同学注意言辞。” “离了婚还能再结,只要阿雨的结婚对象是我,我们可以早上九点去离婚,晚上五点去复婚,天天洞房花烛小登科。” 迟听雨:…… 她们这么操作,不出三天就得被民政橘给拉黑吧?biqubao.com “听雨,我哄好你了,可是你还没有哄我。”惊云端抿唇,“你今天都没有怎么理我。” 被惊云端一提醒,迟听雨想起了今天有意冷落惊云端的原因。 薄绯悄悄攀上了她的脖颈,大小姐低头别了下头发。 “那你下来一点。”她小声说。 惊云端依言,弯了点腰,迟听雨正想抬头给某个失落狗狗的侧脸留个亲亲的时候,腰已经被人环住。 “我想了想,可能还是没有哄好你,语言苍白无力,”惊云端碰了碰迟听雨的唇瓣,“唯有实际行动动人心扉。” 迟听雨:…… 第一次见有人把“想占便宜”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 可她还是回抱住了惊云端,默许了某人占便宜的行为。 惊云端在接吻这件事上爱占便宜,但接吻之外的,更越界的事,她会先征求迟听雨的意见,就像今天,迟听雨说回家,她的手就端端正正只停留在大小姐的腰部区域,没有往别的地方挪动半寸。 有时候迟听雨也不知道自己在羞个什么劲,惊云端想碰她的时候,她总说不。 结果惊云端老实了,真的只要这些的时候,迟听雨又觉得遗憾。 她甚至希望惊云端能强硬一些,哪怕她说了不。 可惜,这话她又没法直接跟惊云端说出口,总感觉说出来会很奇怪。 索芦三人回来的时候,惊云端那边正好瞧见了郭致远郭老师的奇葩言论。 大概是听闻她在学校里丧心病狂的秀恩爱行为,以为她在打造一个“痴情专一人设”,就开始宣称自己并不赞同英年早婚这种行为,且惊云端是入赘过去的上门女婿,完全失了自己的人格尊严。 成绩好,并不代表品性就好,郭致远还倡导说什么会去新的学校入职,学校就在京市,再之后会吸取这次的经验,引导学生更注重学业。 讲实话,惊云端也不赞同事实意义上的英年早婚行为,尤其是女生。 可主要她不是英年早婚呐,她这典型的晚婚夕阳婚了都,七百多岁才结第一个婚,这不能算早了吧? 得多没人性才不让一七百多岁没人暖被窝的老惊脱单呢? 这个事麻烦,又不是那么麻烦。 但郭致远既然已经说不日将入职新的学校,那么就说明他跟荀老师他们家已经切割好了,到了该收拾的时候。 凌白风已经被遣返回老家,这会儿还在专科医院里治疗,郭老师的话…… 惊云端想了想,那就先让他在京市混不下去作为第一步吧。 三个人里她最烦的就是这道貌岸然的郭老师。 与此同时,迟听雨也接到了陈哲的电话,说是杨琮筱在公司楼下等了很长时间,有种迟听雨不来,她就一直等下去的意思。 可办公大楼的看门大爷也是要下班儿的。 杨琮筱又“心地善良”,不忍让大爷加班,自愿到门口等。 眼看着要下雨,陈哲好心给她送把伞,还被拒绝了。 换成别的人倒是好解决,可杨琮筱是自带一点流量的电竞选手,迟听雨是谷雨战队幕后老板这件事又没有公开。 天气预报还说今夜的雨会像依萍回家要钱那天那么大。 这么一来,迟听雨就很容易跟杨琮筱传出“不可言说二三事”、“豪门与电竞选手那不得不说的旷古虐恋”之类的桃色新闻。 于是陈哲就打电话过来问问看迟听雨的意思,是用强制手段直接把人赶出去好,还是他在边上看着,等迟听雨自己过来解决。 两朵花,突然就撞到一块儿去了。 眼看着都要晚上十点,迟听雨和惊云端商量过后,给小陈发了个定位,让他把人送到停机坪这边。 她们俩实在是不想再来回折腾了。 在杨琮筱过来的路上,惊云端已经借着时空艇里的网络开始818郭老师的各种资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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