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在小惊和听雨的份上啊……笨蛋。”荀婧澜向曲乐渠伸出了一只手。 在曲乐渠面前,荀婧澜身高没有优势,一双手却是如玉石雕砌出来似的,完美无瑕,弹钢琴的手指如葱一般,纤细又修长,指甲圆润粉嫩,透着健康的光泽,曲乐渠看得有些呆。 她总觉自己颜控的毛病又重度加深了。 现在光看一只手都能被迷到。 可是完了,荀姐姐连爆爆和迟总的面子都不看了。 眼看着显眼包跟要哭出来似的,“怎么了呢?”荀婧澜疑惑不解。 “那你……要不要看在我母亲和妈妈的份上,做个普通朋友也好,不要拉黑我。”曲乐渠的接受底线又往后退了一步。 不拉黑不删好友,至少她还能偷偷去看荀姐姐的朋友圈。 荀婧澜:…… “谁要跟你做普通朋友了啊。” 显眼包的手还死命地插在外套的口袋里,垂着头不敢看她,可怜得好似被人抛弃在路边的小宠物,看得荀婧澜无奈极了。 “就不能是……女朋友么?” 曲乐渠好一会儿都没反应。 荀婧澜的手也不收回,一直等着曲乐渠来牵她。 足足五分钟,曲乐渠像是才消化过来女朋友的概念,再抬头望向荀婧澜时,眼眶还红红的,盯着两个犄角大包,可怜到不行,“是女性朋友的意思吗?” 荀婧澜:…… 她气得发出一声笑,主动上前,抱住了曲乐渠,“是你想要的那个女朋友。” “不过我先说好,我不喜欢和前任牵扯不清的人,哪怕是做朋友都不行。” 或许是没有感情基础,曲乐渠能很好的跟所有前任保持一个良好的关系,这本是她的人脉之一,但荀婧澜属于在感情方面会划分得异常清醒的人。 前任就是前任,无论有没有感情基础,名分总是特殊的。 建立在喜欢之上的情感和关系,容不下所谓的前任。 她不想未来在各种各样的妒忌里迷失了最开始对这份感情的美好憧憬。 与其到时候争执,不如一开始就说清。 曲乐渠能接受,她们就可以开始。 曲乐渠不能。 荀婧澜也不会勉强,她活得足够理智,岁数也放在那,有喜欢和爱的能力,却不会为此放弃自己的底线。 荀姐姐的身体香香软软的,就这么抱过来的时候,曲乐渠感觉大脑都快不会转了。 迷迷糊糊她听见荀姐姐说不能和前任牵扯不清。 “我去找她们写绝交书,”曲乐渠下意识回答,“分手了就是分手了,不联系就不联系。” 之前还能在好友位里互相留个位置,只是没有删除的必要。m.biqubao.com “荀姐姐真的给我做女朋友吗?”曲乐渠仍旧不敢置信,“是那种可以亲亲抱抱的女朋友?” 想起直女也可以亲亲抱抱,显眼包又往前推了一步,“亲嘴可以伸舌头的那种,还能一起做的?” 荀婧澜:…… 想起闺蜜偶尔跟她提到的,小惊又愣又撩的矛盾感,荀老师表示,她可能也体会到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也突然想起不久前景教授发来的体检报告的用意了,为什么要强调一句“智商在正常范围”。 “是,就是你说的那样。”荀婧澜无奈点头。 但她实在重复不出曲乐渠直白又朴实的话。 “真的?!” “真的。” 曲乐渠忽然朝天上看了一眼。 荀婧澜:? “又在看什么?” 曲乐渠:“我看看今天天上掉几块馅儿饼。”怎么这么大的好事就让她遇上了呢。 荀老师实在绷不住了,踮脚揪了下显眼包的耳朵,“别的人我不知道,但掉你头上的,就这一块,怎么,你还想要很多块?” 哦莫,这是考验生死的问题啊! 显眼包火速摇头,还微微低了点身子,“没有,我就要荀姐姐,我就是……不太敢相信,那你还结婚吗姐姐?” “我不能接受结婚的,形婚也不行。” 曲乐渠想了想,她知道荀家的家教很严,就算家里同意,或许也需要做一些门面功夫装点太平,但就像荀婧澜会直白告诉她她的底线,曲乐渠也有。 她多少是对直女有点发怵。 像那种女朋友结了婚还要生个孩子,然后帮着女朋友带孩子这种行为,曲乐渠属实是有些难以接受。 孩子又不跟她姓进她家的族谱,也不喊她爸喊她妈的,没有必要爱意泛滥到这个程度。 “不会。”荀婧澜在这方面也做过考虑,她设身处地地代入曲乐渠要去结婚之类的,发现自己不能接受后,自然就pass掉了这个想法,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有你的话,不会考虑和其他人结婚,无论男女。” 她前二十多年没有谈过恋爱,难得遇上一个喜欢的,哪怕是个女孩子,对她过去的自我认知有点改变,但她既然能连夜过来,就表明了她的决定和态度。 “我们可以先试着相处,如果双方都觉得可以继续保持这段关系,我会和家里说清的。”荀婧澜说爷爷的拐杖什么的,也不是无的放矢。 但这些事,她自己回去面对就好,曲乐渠不需要承受这些。 显眼包的大脑显然是还不足以反应过来短短一个早上发生的事,可她却又会抓重点,比如这会儿,她就能清晰知道:“我有女朋友了?女朋友还是荀姐姐,是这个意思吗?” 荀婧澜点头,“是,算是……观察期的女朋友?要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可以告诉我,我会酌情改。” 谁也不是一开始就能当个贴心的满分女友,荀婧澜有这个自知之明。 她看似是一个没什么脾气和性格的人,实则内里挑剔苛刻得不行。 若非如此,这些年相亲没有三十次都有十五次,也不会次次都无疾而终。 “我也是!”曲乐渠赶紧接话,“荀姐姐你打我骂我都行,我很皮实!” 她从小到大,没少挨曲茗楼的训,很有经验! “好——”荀婧澜露出一个笑,再度向显眼包伸出了手,“那……要牵个手吗,女朋友?” “牵!”曲乐渠早就想牵了,她还特意张大了五指,从荀姐姐的指缝里穿过,“女朋友想这么牵!” 说完,嘴角控制不住地咧开了。 “我可以拍照吗姐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193/721259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