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今天是要刷苍龙怨吗?】 迟听雨点了下这条弹幕:“是,想看看能不能刷出苍龙珠。” 【爆爆居然都80级了,乖乖,这升级,快的嘞。】 【我开始玩的时候15天就满级了,她这都快五个月了吧?】 惊云端的升级速度放在征服玩家里算挺慢的,但如果在休闲玩家里算的话,就是正常。 毕竟她们之前遇到过不少在征服玩了好几年都还没满级的人。 好友列表里,曲乐渠、景渠她们都没上线,惊云端估摸着是不是显眼包又在家里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闹得一家三口集体失眠。 花不再和饭饭被放了出来。 白龙原本冷冷酷酷,龙角之间就……顶了盆冒了几片绿叶的盆栽,莫名有点滑稽。 饭饭对于宝物的需求比华不再要多很多,两个人每天的伙食基本都是一样的,花不再已经长成一条能绵延千里的冰霜巨龙,可饭饭却只冒出了一个小小的,要凑近才能看清的花骨朵。 惊云端推测,花不再长得快源于她来自一个低级的世界,对能的需求没有那么高,而饭饭来自更高纬度的世界,对能的要求更高。 通俗来讲,就是饭饭更败家。 【哈哈哈哈虽然白龙很帅但是这个花实在太挫了】 “再再,这里有你的老乡。”惊云端随手在路边采了一朵小红花,叫飘在一旁的花不再下来。 花不再淡淡瞥了一眼抠门饭票手里那朵奇丑无比的大花,默默飘高了一点。 “呜呜呜桑桑她不听我的话。”惊云端选了一个大哭的表情包。 小萝莉娇憨的五官瞬间挤成一团,豆大的眼泪呈八字状的往外掉。 迟听雨:…… 游戏里的表情包系统实在是给戏惊省演技了。 花不再又想拔高一点高度,离这两个没良心没眼光的饭票远一些,就听傻饭票轻飘飘来了一句:“饭饭。” 花不再:? 话音落下,脑壳顶上那朵大花盆忽然其重无比,压得花不再爬都爬不起来,脑袋重重往下栽,现场表演了一场【白龙原地倒插葱】。 惊云端美滋滋地享受着女朋友的偏爱,挤不上去,把大花别再了花不再一侧犄角上。 花不再:……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趣味? 惊云端含笑拍了拍龙鼻头:“我能不能怎么样?” 花不再咬牙:“对我这么好,我会感动。” 迟听雨:…… “别总欺负她了。” 惊云端:? “桑桑,你忘了你那块绝版地毯了吗?” 迟听雨不做声了。 花不再唯一的救星没了。 被迫戴着一朵大红花,顶着一盆不知道什么植物的盆栽在一旁飘,离这两个饭票远远的。 可好奇心又迫使她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听着墙角。 “这个副本的故事……”迟听雨眼角余光瞥了花不再一眼。 花不再瞬间远离,立场坚定地表示自己没有偷听。 迟听雨继续:“传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只有人和龙两个开智的种族,人龙两族互不侵犯,但有一天,人族在溪边捡到了一条垂危的龙。” 捡到那条龙的人并没有像童话故事里写的那般,把龙带回家悉心照料,而是被金龙身上的熠熠宝光给晃了眼。 他本身就是乡野一有名的猎人,力大无穷,趁着龙虚弱之时,企图要了这条龙的性命。 奈何龙族本身肉身强悍,知晓人族对他起了杀心过后,奋起反抗,人龙发生了一场大战,最终还是那条龙体力不济,被那人砍杀。 因不知龙的弱点在何处,那人砍杀时试了无数地方,甚至连龙目都被扎了个对穿。 变故也正是在这一刻发生,猎人屠龙过后,那把见过龙血的砍刀竟是再度开刃,连带着不小心喝了一滴龙血的他都发生了质的改变。 那个猎人成了一代屠龙者。 多年过去,等到世间仅剩唯一一条龙时,无数人蜂拥而上,分而食之。 龙族怨气成就了苍龙怨,苍龙正是无数龙族怨气化身。 听故事的花不再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两个人身侧。 金色的瞳孔逐渐充血。 “杀了你。” “杀了你。” 那声音犹如自洪荒飘来,深沉又厚重,裹挟着浓浓的荒凉。 直播间弹幕一片:【握草???】 【这龙走火入魔了!】 迟听雨火速后撤,取了曲光琴在一旁给惊云端打打辅助。 饭饭则是呲溜一声跑到了迟听雨怀里,半点没有【替补天道要保护群众】的自觉性。 惊云端手中骤然出现一把…… 扫把。 这还是迟听雨在月老那边削下来给田螺惊的死亡安慰礼物,谁能想到啊,锻造出来之后竟成了个橙武,没攻击力,单纯能当成飞行器使用。 【我就想知道这个扫把是认真的吗?】 【征服什么时候多了魔法师这个职业吗?骑着扫把飞什么的?我草她真的飞起来了!!!】 冰焰不分敌我的攻击,惊云端明明只是踩着一把其貌不扬的扫把,偏就是叫她踩出了飞剑的飘逸感。 手中青冥剑出现,青绿色的蛇形宝剑在迟听雨手中时似有种以柔克刚的柔韧之感,换了主人之后,却像是成了一柄杀人利器。 花不再咆哮着,龙尾横摆,惊云端手握青冥剑,脚尖在扫把上轻巧一点,剑芒横扫之时,她的身后骤然间出现无数一模一样的青冥剑幻影。 在惊云端的动作之下,万剑齐飞,剑光闪烁,铮鸣不断。 琴声幽幽,似是赋予了惊云端攻击力的加成。 [擎天:宿主,这不是你上辈子自创的剑法么?] [惊云端:是啊,游戏里有灵气,我用用不犯法吧?] 最多就是让喻湖少活个一年两年的。 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没区别。 喻湖这么算计她,一点都没有雇主的职业道德,惊云端半点都不想同情她。 [擎天:小心斛渔报复。] 宿主这么霍霍游戏里的灵气,这要是斛渔知道了,指不定用什么法子让宿主死个十万八千次的。 惊云端冷笑:[我会怕她?有本事她在现实里杀我,游戏里动手脚,她越对我下手,我就越霍霍这里的灵气。] [死了我都不让她俩埋一个坟包。]biqubao.com 鹅不说话了。 鹅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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