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下去的迟大小姐干脆踮脚揽过惊云端的脖子,咬在了她的下唇上,带着些娇嗔:“你下来一些。” 惊云端果然闭嘴了。 老老实实享受着今天的第一个吻。 但她活跃的脑细胞却从未停止过。 待到大小姐收了吻之后,惊云端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唇,“好的,第一个亲亲,但我觉得刚刚那个算法不太科学,阿雨,我们每天都该有一个早安吻的,起床之后是早安吻,洗漱过后的洗漱吻,早餐前、早餐后……” 惊云端又开始了她的“惊惊计较”算法。 关键她算的时候,语气认真,对上迟大小姐的目光时,狗狗眼里又透着楚楚可怜,就叫人无法不心软。 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气质一下就凸显出来了。 大小姐:…… “照你这么算,我穿鞋前穿鞋后是不是也得有?” 惊云端眼前一亮,“还是我们阿雨上道啊,对,这点我也得记上,这么算下来,阿雨跟我今天要完成三千五百七十次接吻,那我们再合理的四舍五入……” 迟听雨大小姐没好气地推了推人:“高利贷都没你这么能涨的,端端。” 一个一个的累积起来,怎么就三千多次了? 迟听雨是真没理解惊式算法。 好在惊云端耍赖归耍赖,还是会放迟听雨去上班的,甚至于在得了一个吻后,她屁颠屁颠就充当司机把人送到了公司楼下。 “端端,你今天要出门的话,直接把车开走吧,公司还有车,我下班能自己开回来。”迟听雨松了安全带,准备下车。 “你提前一小时告诉我,我来接你。” 在大小姐走后,惊云端在车上坐了好一会儿。 她原本是想把天道的事告诉大小姐的,但后来一想,如果说了,迟大小姐也陷入她之前那样的情绪里怎么办。 尤其是对她们之间“喜欢”的质疑。 惊云端不认为喻湖能控制操控她的理智,但她的的确确掉进了喻湖的陷阱。 喻湖设置在陷阱里的猎物过于美味诱人,明知是陷阱,惊云端也甘愿跳下去。 至于“猎物”对她的喜欢是否受了天道之力的影响,只能且行且看。 但对于喻湖和斛渔的算计,惊云端不会就这么算了。 天道算计她,她也可以反向算计回来,务必要让这两个天道—— 服、务、到、位。 - 时光流逝,惊云端最终也没选择去电影学院,而是去了另一所顶尖院校读机械工程。 好在她所在的校区离家也不算太远,三站地铁就能到。 线上时间,惊云端从姜若愚那边拿了机甲,她们会把机甲拿到外游的副本里去练习。 从最开始,惊云端手把手教迟听雨机械操作台每一处按键的作用,还有各式武器的辨认,机甲一些重要线路的所在地。 定位哪一块区域去攻击可以最节省火力最高校地把机甲打废。 这需要一个人对每一款机甲都有强大清楚的了解和认知,迟听雨学习的速度很快,一直到惊云端开学,她已经能独立操作机械甲。 只是在操作手速上还有待改进。 内游也在海盗军的帮助下,最近几场战役,和星际军打了个五五开的平局。 这对内游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内游研究所也在日夜不停地研究从海盗军那边送来的机甲和武器装备。biqubao.com 一切看似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惊云端这边,无论是喻湖,还是斛渔,都像是销声匿迹了一般,不找她,也不会被她找到。 而迟听雨也是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清净日子。 烂桃花们销声匿迹,连她那重掌大权又有些力不从心想叫她回去的老父亲也安分了。 听说是迟家大房的堂哥迟俊承回国了。 迟听雨从迟氏离职,对迟氏觊觎许久的大房三房自然不会放过表现的机会。 迟有金又是个心软的,干干净净的迟氏一下就成了迟家窝。 迟家但凡能挨着边的亲戚见能尝到甜头,都想来挨个边,连平时八竿子打不着出了五服的远方亲戚过来公司闹,最后都被“息事宁人”、“都是一家人”的迟有金塞了个保安的职位。 迟听雨听着陈哲对迟氏的回报,不由摇头。 一个企业想要做起来是很难的,但毁掉却是极其容易。 就像当时的曲洋制药,出事之后不到半月,就被各方势力给吞吃了个干干净净。 迟氏…… 也活不长久了。 “别的人呢?”迟听雨把手中钢笔的笔帽扣上。 除了迟有金,包括郭致远、包括凌白风甚至被惊云端反复提及的小洋葱,迟听雨都有派人关注。 “小惊先生的考试成绩太好,郭致远借此吃了一波红利,近期在别的学校演讲,分享自己的教学经验。” 陈哲有些不屑。 据他所知,小惊先生压根就没跟郭致远接触多少次,学校占了小惊先生的名气那没事,毕竟学校是荀小姐家里的,可郭致远打着这个旗号去各种演讲,总给人一种招摇撞骗的不渝感。 “凌白风凌小姐近期不是很好,前天在宿舍自残被室友送进了医院,目前还在住院。” “杨琮筱在冒泡赛上的表现并不好,战队常经理曾跟我提过,想在转会期的时候,把杨琮筱卖掉换一个新的辅助,但她的征服账号才得了工作室的资金支持,如果卖掉,又像是亏了,常经理有些犹豫。” 陈哲的话还没说完,迟听雨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凌白风三个字在手机屏幕上异常显眼。 电话被接通之后,凌白风开口:“听雨,我在京市,有时间见见吗?” 迟听雨本是不想应这个约的,但她又想起惊云端对这几个人的关注,犹豫了一下,“好,你发定位给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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