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星际世界划拉资源,姜若愚无疑是心动的,至于结盟什么的,他都听惊云端的。 “这样,我们来的时候,星际那边刚好派了十台制式机甲,你带几个人去帮他们解决了,然后想要结盟的意思透给他们。” 惊云端想了想。 正巧,她跟迟听雨没有回英雄海势必会被发现。 那么…… 促成谈判这个功劳,就让爆爆和迟听雨顺势背下。 例如险些要死的时候,海盗军的人突然出现救了她们一命之类的,在这种事上,只要过程的逻辑能自洽,就算离谱一点,也不会引起太大怀疑。 “成,我这就去,元帅,这营养液你不喝?味道特好!”姜若愚简直要爱死ad钙奶了。 惊云端和迟听雨忽然用一种极其同情的眼神看着姜若愚。 姜若愚:? 怎、怎么了吗? “大智啊,等有机会,老大我带你去infinity的世界逛逛,你就不会这么没出息了。”惊云端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副将的肩膀。 属实是没见过世面,可怜呐。 “我买单,姜少将想吃什么都可以。”迟听雨对只体会过营养液的姜大智同学也是深表同情。 世上好吃的东西那么多,可姜若愚竟然只有营养液。 姜若愚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惊云端给踢出了会客室。 会客室的控制系统在惊云端的操控下很快就易了主,惊云端把门关上,一步一步,靠近迟听雨。 周遭景色是极富科技感的水蓝色光芒,迟听雨就这样沐浴在蓝色的光芒里,五官的冰霜气更显冷冽。 长发披散在背后,有几缕散落在肩头,配着她的白色交领襦裙,半透明的大袍,出尘得像是随时能原地飞升的仙人。 不施粉黛,却极美。 看向惊云端的眼眸里,透着一股探究,又像是…… 无奈。 惊云端突然关门,总感觉她要做点什么奇怪的事。 “阿雨,你怎么可以给姜大智买单呢。”惊云端伸手揽住了迟听雨的腰,一把把人带进了怀里。 迟听雨戳了戳某个想使坏的人的肩膀,“那不然呢?端端想让谁买单?” “当然是我买单!”惊云端理直气壮,“阿雨的钱只能给我花,我从阿雨这赚了钱,再去请姜大智吃饭。” 这个逻辑才通。 迟听雨:? 好像…… 没什么区别吧。 但她转念又想起惊云端曾说过的,一旦她破产,惊云端就去找下家,然后用下家养她的钱来养她。 嗯……好吧,时至今日迟大小姐依旧不是很能理解这个思维逻辑。m.biqubao.com 不过端端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小事。 “你真的想让姜少将和内游联盟合作吗?”这是刚刚迟听雨一直没问出口的话。 据她所知,惊云端对内游战场的事,一向持不关心的态度,姜大智作为她多年老友,或许出于对老友的保护,更该劝他远离战场才是? “听雨,作为军人,最大的荣誉就是死在对抗外敌保卫家园的战场上,”惊云端轻叹一声,“姜大智不能一直当海盗军。” 他该披上最好的盔甲,配备最先进的机甲,征战四方,不是像现在这样,当个土匪头子,搭个草头班子。 就算里面有好苗子,也会因为没有足够的训练设备而白白浪费天赋。 远征军的将士都是千挑万选一等一的好手,就算在役期间还没拥有人形机甲的操控能力,日复一日的训练下来,操控人形机甲只是时间问题。 结果将近三百个出来的远征军将士,这么多年过去,竟然只有一百出头的数目能操控人形机甲,可见他们过去的时光都是浪费的。 惊云端对星际世界没有留恋,她可以不回去原来的世界。 姜大智不一样,跟着姜大智一起跑出来的远征军将士也不一样。 他们总是要回家的。 曾为一个为世界浴血奋战过的英雄不该沦落到连家都回不去。 他们该身负荣光,衣锦还乡,每一个人的名字都该被刻在光荣碑石之上,供后世铭记,而非被当成万恶的星际海盗,受尽唾骂和嫌弃。 “我能理解。”迟听雨拥住了惊云端,“没有阻止你的意思,端端,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哪怕惊云端想重披戎装。 “我可没有要重新打仗的意思,这样的人生过一次就够了。”惊云端捏了捏迟听雨的下巴,眼中带笑,“我现在拖家带口,不止有宝贝朋友,还有闺蜜,不一样。” 迟听雨:…… “你讨厌!” 她从惊云端的怀抱里挣出来,背过身去,雪色的面颊上浮起薄薄一层红,分外鲜活动人。 当着别人的面就可以严肃两小时,结果别人走了的时候,五分钟都严肃不到,迟听雨暗自腹诽,惊云端最讨嫌! “是是,我讨厌,”惊云端倒背着双手,贴近大小姐身后,微微弯腰,一颗脑袋就这么落在大小姐的肩膀上。 迟听雨没好气地推了推,语气淡淡:“你重。” “哎,阿雨都嫌弃我重了,”惊云端的侧脸蹭了蹭大小姐的。 赖皮的模样就跟那些非要过来跟主人贴贴舔舔的大狗似的,撵都撵不走。 迟听雨:…… “等会儿要是姜少将把内游联盟的人带过来,你……避一避。” 惊云端此刻的脸和现实是一样的。 况且,她是和爆爆一起消失的,结果突然就成了鲸鱼,很难不让人起疑。 “没事,看我的。”惊云端拉出操作板,轻点几下,没过一会儿,会客室的门又被打开。 仆役机器人送了一个超大的机械箱过来。 惊云端把机械箱打开:“这是百变机械箱,你可以把它理解成可拼万物的乐高。” 她在里面挑拣着零件开始组装,没一会儿,一副银色的机械面具就被组装出来,惊云端对着自己的脸比了比,“怎么样?是不是看不见我的脸了?” 今日一行,叫迟听雨开足了眼界,她对传说中科技发达的星际世界产生了一些好奇。 真是一个万物皆可机械的世界啊。 【ps:再加个更吧,插个题外话,最近都要走剧情线,因为文已经写了一半多,之后是内游+星际世界现实,要换地图,就……可以养一养,养个十天八天,甜甜蜜蜜的感情线它又会回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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