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雨掐着惊云端的腰,本以为是个娇软的小萝莉,结果手心的触感却是和现实有几分相似。 结实,紧致。 “姐姐在游戏里……”迟听雨语调轻了又轻,带着诡谲危险的气息,“有马甲线吗?需要我帮你吗?” 惊云端呼吸一滞。 游戏里有没有,她还真不知道。 毕竟游戏里的衣服都是一件叠着一件。 她没变态到自己伸手进去感受一下。 但她下意识吸紧了肚肚。 总感觉萝莉都是和可可爱爱软绵绵的小肚腩联系在一起的。 尤其她还是个一百四十多斤的萝莉。 “那要不……”惊云端紧紧控制着肚子弹出来的幅度,勾唇一笑。 娇憨的五官多了几分媚态,仿佛在这一瞬间浑然长开了似的。 “阿雨试试看?” 调戏什么的,惊云端最不怕了。 主打就是一个就算内心慌得不行外表也要四平八稳。 都到这个时刻了,惊云端竟还能稳住,大小姐心下不满。 两个人的调情,就她一个人失态!biqubao.com “端端,不要总是欺负我。”她的嗓音里夹着莫名的哑,漂亮的眼睛里闪灼着明灭不定的光。 指腹在惊云端唇瓣上重重摩挲,按压,是惊云端曾对她做过的那些的黑化版。 没一会儿,唇瓣就被摩挲地发红,发艳,泅满了朱砂似的红。 她贴上了惊云端的唇瓣,下了狠劲一般的重重一咬。 血腥味瞬间充斥在两个人口腔里。 惊云端眼底荡出笑,配合着大小姐的主动,疼归疼,迟听雨越咬,她却越兴奋。 唇角渗出来的血液混杂着甘甜的汁水。 从东流向西,又从西方反流回东边。 沉重的呼吸声,潺潺的流水声夹杂着齿与齿偶尔打架磕绊的声音,组成美妙的乐章。 惊云端的刻意退让,叫迟听雨在表面上掌握了完完整整的主动权,她褪去被掌控拿捏的青涩,主动出击。 从来都在逃避的无害小鱼这一刻却蜕变成了具有进攻性的红十字鱼,在礁石之间游荡,捕捉着被它看上的猎物。 沉沉的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三栖车上至今还是敞篷的,惊云端维持着这个吻,另一边,伸手过去,把遮雨棚给升了起来。 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举措,下一秒迎来的又是迟听雨的咬。 还恰恰好是咬在同一个地方。 惊云端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出来。 “姐姐,你不专心。” 托游戏数据加成的福,迟听雨的体力俨然好了不少,她伸手扣过惊云端的后脑,牙齿尖尖在还在渗血的唇瓣上磨了磨。 “不专心的姐姐,会有惩罚。” 惊云端:…… 小野猫发起狠来,也是挺凶的。 刺激,她喜欢。 胸腔里一颗心脏从未这么有活力的跳动过。 惊云端爱死了这种强烈活着的感受。 更加积极又热烈的回应。 纵使外界细雨绵绵,风声阵阵,吹打的树叶哗哗作响,也不影响车子里的两个人激情又缠绵的交换着呼吸。 用尽全力,谁也不认这个输。 - 影城。 位于极南之处,靠近无尽凛海,征服世界里唯一一座永无日出常年月夜的城市。 皎洁月光倾落而下,拂过整座城市。 古朴长街上,每隔二十步就会有一盏照明用的灯笼虚空悬浮。 烛火之光随风摇摇晃晃,饶是如此,影城仍旧给人一种朦胧暗淡的感觉。 无数黑影在光影下飘来飘去,好似鬼魅。 “居住在影城的大多都是在职业里选了鬼族的。”迟听雨无视了从她面前飘过的黑风,淡声跟惊云端解释。 当然,解释的说法是她以前所了解到的。 现在的话…… 也有可能,在鬼族里,有从内游战场上身死退下来在这等着补游戏npc职务的? 迟听雨猜测,要不然影城鬼族的数目实在有点多。 和征服论坛里冒泡的选择鬼族的玩家比例对不上。 鬼族在征服职业里的小众程度堪比小鲤鱼党。 大多数人进游戏的第一选择都是视觉效果比较好或者是听起来高大上的职业,例如剑客,又例如万仙门的“修仙人士”。 惊云端在进游戏初就已经收到了喻湖发来的邮箱还有坐标。 内外游的门就在影城里。 连景渠自制的狗洞也在,只是惊云端已经有了门的钥匙,自然就不用去爬景渠的自制狗洞了。 “你们当时都是怎么出来的?”惊云端还挺好奇。 迟听雨指了指天,“每隔一段时间,内游会发放一定数目的钥匙,钥匙有两种,金色是双程票,银色是单程票。” 迟听雨是拿了双程票出来的,返程的票还在她背包里待着,但一张票只能让她带回一个人,且这个人一定是80级。 惊云端没满级,她的票就不能辐射给她。 “使用钥匙后,天上就会出现一个黑洞,把人吸进去,再出来时就在外游。” 惊云端了然点头,“懂了,吃了吐。” 大小姐:…… “那你们在影城上空被吐出来的时候,其他玩家不会注意到吗?”惊云端带着大小姐七拐八绕,走到一家影城游泳馆门前。 喻湖给的坐标就是这里。 不得不说,这个游戏是很懂城乡结合的,一部分纯纯古代,但是呢,又时不时能冒出点非常符合现代社会人需求的东西。 例如电影院,又例如眼前这个,游泳馆。 电影院里放的电影还不是从现实生活里扒过来的资源,都是npc们自己拍的,要特效有特效,要颜值有颜值。 纵使演技没那么专业,也胜在瑕不掩瑜。 征服电影深受广大玩家们喜欢,闲着没事就花点小钱去电影院消费一波。 谈恋爱或者玩家打发时间必去打卡场所。 喻湖是懂市场经济的,她给玩家们一部分资源,却也利用手段去回收资源,从而达到一小部分资源循环利用,让自己没那么短命的目的。 “不会,这点内游最开始也考虑过,但观察发现,没有钥匙的人,根本看不见人被嗯……被吐出来的场景。” 迟听雨看了一眼小萝莉破的不像话的嘴唇,到底还是顺着惊云端,用了“吐”这个动词。 把通行证交给游泳馆的老板npc之后,npc面色一变,礼貌跟二人说了一句稍等,匆匆往后堂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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