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大佬她总想吃软饭_第218章 阿雨叫我姐姐,也是一样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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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云端却认真掰着手指头去跟大小姐数,“还有凌白风凌小姐,她要是哪天突然给自己来个十刀八刀的,你可别慈悲心发作。”
  “郭老师,哦算了,郭老师已经出局了。”
  那还有谁呢……
  苏念安也没个动静,迟有金么,忙得要死。
  五个麻烦,好像不知不觉就快凉没了,她都没怎么认真出手。
  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啊,斛渔个疯脑子看来也是不给力。
  迟听雨:……
  她握住了惊云端的手,“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来,而且白风有自己的人生,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至于那什么郭老师……
  拢共就见几回面,她不至于。
  惊云端轻啧一声,“白风?”
  迟听雨:……
  “好啦,无论白风还是黑风,宝贝只有一个。”大小姐挽上了惊云端的胳膊,把脑袋轻靠在她的肩膀上,“你说呢。”
  “也是,毕竟我是大小姐可以亲来亲去的‘宝贝朋友’。”惊云端着重强调了“宝贝朋友”四个字。
  迟听雨:……
  “那你那时候不开窍,我也很难嘛。”除了这么忽悠,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么。
  总要让惊云端适应她的靠近。
  要不然,木头一辈子都只能是木头。
  尤其是……
  惊云端的过往又是这样的。
  “端端小的时候很坚强。”迟听雨光是听,就已经体会到那种黑暗压抑的氛围,更何况惊云端这个实打实经历过来的。
  “还好吧?”惊云端已经忘记那时的感受了,“都好多年前的事了,也谈不上坚强,我得活下来。”
  还要活的波澜壮阔。
  迟大小姐一直就好奇:“所以,端端你今年多大了?”
  要不然怎么一直不承认乐乐是她妹妹呢?
  再看她有时候对景渠和曲茗楼的态度,就很像长辈对晚辈的那种。
  惊云端噎了一下。
  莫名有点发虚。
  “也……也不是很大。”她说,“就七百出头。”四舍五入就可以舍掉零头的那种。
  迟听雨:???
  “你七百出头,白天还提醒我,景阿姨一百多岁?”
  惊云端眼神四处飘忽,“那她是一百多岁啊。”
  “可我听景阿姨说,你在战场……”死的时候,好像也就一百岁?
  那中间这六百多年的空白期,惊云端是在做什么?
  “这个……”惊云端在系统空间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积分,看还有没有的扣。
  但擎天想给自己买个身体,把那部分巨款刨了,她没法把六百多年的事交代清楚。
  “我有一点奇遇,”惊云端只得含糊解释,“去了别的世界。”
  迟听雨看着惊云端有些难言的样子,心下了然:“是不能说?”
  惊云端点头,“有保密协议,违反规定要罚款,很多,不是通用的钱币。”
  “好,”迟听雨也不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我还有两个问题。”
  “你问。”
  “你会走吗?”
  惊云端摇头,“不会。”
  打白工她都认了,又怎么会走。
  任务者哪怕在任务结算之后,也是能在小世界停留的,尤其……现在这副身体是单独为她捏的,用她自己的数据,在某个概念上,等同于她本身。
  她可以陪大小姐走一生,等大小姐寿终正寝了再把她的魂魄给卷走。
  “那你……”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叫迟听雨松了口气,轮到第二个时……
  她有些羞赧,“你是不是经历很多,会的很多?”
  惊云端起初还没理会大小姐想表达的意思。
  琢磨片刻后,她用虚握成拳,抵着唇,低低笑了,“我会,但我没经历过,我就是……看了很多猪跑。”
  尤其是像她这样学习能力惊人的人,都看过那么多猪跑了,又怎么会不会?
  “不过,我的客人今天说我技术不好,我只能抓着这个给我打了1星差评的客人……”惊云端眉眼舒展,“多多经历了。”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大小姐:……
  “你自己练习吧。”她要先跑了。
  大小姐丢下一句话,二话不说从湖边站起来就快步离开,留给惊云端一个有些张慌的背影,惹得惊云端大笑。
  她在手边捡了块石头,轻轻一掷。
  扑通一声,石子在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个水花儿,随后消失不见。
  唯有受了惊的湖面,动静不息。
  擎天:[宿主,你要谈恋爱了吗?]
  鹅鹅有点好奇。
  六百年没见宿主谈过恋爱。
  惊云端挼着鹅鹅:[还没呢,她追了我很久,以她的性子,我也得追追她的,兴许,她还得叫我用萝莉身。]
  不得不说,惊云端把迟听雨的性格拿捏得挺到位。
  对比起来,小萝莉爆爆怎么看都更好欺负一些。
  惊云端回家时,迟大小姐已经早早洗了个澡,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没有明说,却又像是明说了。
  眼神交汇就有一种无声暧昧的情愫流转。
  “别看了……”迟听雨放下了吹风机,哪有人这么一直盯着人看得。
  尤其这个人还是……
  惊云端。
  “不行的听雨,”惊云端很是为难,“我还没有经历过专注看人呢,要多练练,毕竟已经背了一个差评了。”
  大小姐:……
  她气得抽气台面上的软包纸抽朝惊云端丢了过去,“没完了!”
  惊云端轻松接下,噙着浅笑朝人走过去,把纸抽放回了原来的位置,“那还是有完的,要怎么结束我那讨厌的视线呢……”
  某人沉思了一下,弯腰吻了上去,唇瓣摩挲时,惊云端哑着声音开口:“客人亲亲我,我就会闭眼了。”
  迟听雨:……
  这个人。
  不开窍气人,开窍了也气人。
  惊云端这次没有太过分,只是浅浅吮着那片薄薄的,殷红的唇瓣。
  “迟姐姐说的对,我得……多练练,从基本功开始。”
  气息交错,迟听雨用一双藏了秋泓的眼瞪了惊云端一眼,眼尾泅满了撩人的艳色。
  惊云端的指尖落在那抹艳色上。
  “练习千万次,我总能得到好评的。”
  “迟姐姐,你说呢?”
  迟听雨启唇,轻轻咬了惊云端一口,“七百多岁,叫我姐姐。”
  她被这个人骗得太惨了。
  偏偏迟姐姐三个字从惊云端嘴里冒出来,似是带着陈年佳酿一般的沉厚,让人着迷。
  “迟姐姐要是觉得亏……阿雨叫我姐姐,也是一样的。”惊云端轻声闷笑着。
  ——温柔的不像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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