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大佬她总想吃软饭_第210章 你那个茶杯太小,不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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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某人撩得恍恍惚惚的大小姐在车上都烧了好一会儿。
  可她又想起景渠说的关于脱敏训练的事,不由开口:“端端,我听景阿姨说,你们要操控机甲,都要进行疼痛脱敏,我也要吗?”
  惊云端目视前方,在开车方面有股子驾轻就熟的老司机的轻松调调,她沉思片刻:“应该不用吧?”
  “那个训练有点恶心。”
  能坚持下来的人没有多少。
  “可以跟我说说吗?”迟听雨想到了惊云端身上的伤疤,“你的那些疤……”
  “跟这个训练无关。”惊云端从尘封的记忆里把脱敏训练相关的扒拉出来,“那个训练有点像你们这不太合法的管教所吧?”
  “不让睡觉,电击、鞭笞、抽打、溺水,很多手段,核心目的就是让一个人对疼痛脱敏,这个疼痛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有精神意义上的。”
  惊云端侥幸从那些个魔鬼训练里熬出来了,可惜的是,她对疼痛依旧没有脱敏。
  除了对睡眠时间的需求成功变少,那个训练很是鸡肋。
  在她做元帅的时候,已经用另外的方式改良取缔了。
  迟听雨见她提起来云淡风轻面不改色的样子,一颗心好似被人用刀割了一般的疼。
  可她也知道,时隔多年,任何安慰都已经成了无效之言。
  轻飘飘的,刮不进任何人的心里。
  回到家后,公司临时有事,迟听雨临时出去,留惊云端独自一人在家。
  惊云端把兜里的杯子拿出来放在了茶几上,浅薄的口红印正对着自己,又开始看着发呆。
  [之前你给我的剧本,没有明确的时间线,你说听雨受到重大打击然后稀里糊涂接受凌白风这一段,会不会是因为崔岭安死了?]
  擎天好久都没嘎嘎乱叫,在系统空间安静地不像话,惊云端忍不住戳了戳它。
  [宿主,不知道嘎,在你目前所在的世界,一切都是未发生的。]
  擎天的两只鹅掌掌在地上来回踩了踩,晃头晃脑的样子像一只不倒翁,呆极了,惹得惊云端发笑。
  [你在做法跳大绳?]
  擎天:……
  [那不是一直联系不上喻湖,鹅心急想学你妹妹搞点玄学增加信号么?]
  这个世界等于是有两个天道,一个是他们的合作伙伴,另一个……
  兴许是仇家。
  擎天想帮宿主联系上合作伙伴,分担一些压力。
  惊云端倒是不急着联系喻湖,她之前叫擎天去找,不过是为了叫斛渔心塞几分,没什么旁的用意。
  她把关于凌白风的剧本再度拿出来翻了翻,只有一些稍微具体的事件,例如凌白风以自残来威胁迟听雨不要离开,又例如凌白风伤害迟听雨不成反自伤。
  说起来,这几多桃花近来都很安分。
  没有频繁出现在她跟大小姐的世界里。
  也有一个可能是,剧本里,迟大小姐一直在迟氏,也一直在榕城,没有独立出来,而那几朵桃花的据点都在榕城,得以反复出现。
  如今大小姐从榕城走了,郭致远被困在榕城,凌白风也是,也就没有反复出现。
  因前段时间惊云端在游戏里把这两个人给吓到了,量他们短时间内也不敢出现在她眼前晃悠。
  “星际海盗军啊……”惊云端目露沉思。
  星际世界一直都有海盗军存在,这她是知道的。
  只是那时对星际世界而言,更为危险的是虫族,除了偶尔有空闲或者太穷的时候她会亲自带兵去刷点钱之外,大多时候海盗军的清剿都不归她管。
  负责清剿星际海盗军的应该是在战场上受了致命创伤捡回一条命下来对上虫族有些力不从心的元帅姜莱。
  那么海盗军怎么就会掺和进征服的内游战场里呢。
  是……
  有利可图?
  还是多年未回原世界,星际军和海盗军的矛盾逐渐尖锐,已经到了星际军做什么海盗军都想明目张胆插一脚的关系?
  那海盗军这些年得发展的有多好?
  要知道星际军可是正儿八经受一个世界供养出来的大牌正规军,其武装力量根本不是海盗军这样的杂牌军能比的。
  在惊云端还活着的时候,大多数海盗军就跟土匪似的,圈一块地盘,劫掠一下过路的星际飞船,遇到来清剿的星际军都是选择战略性回避的。
  狡兔三窟,海盗军大概会有七八九十个窟,狡猾得很。
  [咦?]擎天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宿主,喻湖来了!]
  惊云端:……
  看着降临在系统空间的那个人,惊云端自然知道喻湖来了。
  “有点难请啊,喻湖大人。”惊云端的意识进入了系统空间,那一句“喻湖大人”四个字带着股莫名的调侃。
  喻湖:……
  “元帅折煞我了。”
  说是平起平坐的同行,实际上惊云端这个档次的任务者是各个世界天道都又爱又恨的角色。
  爱之者望她能扶助自己的世界,恨之者只能看她以一己之力扭转世界局势。
  “我见过斛渔了,你那个脚链不错嘛。”惊云端也不计较喻湖的守礼,大喇喇坐下,给喻湖比了个自便的手势。
  喻湖那张速来端净的脸上似乎有一瞬间略过一丝决绝,下一瞬又平复如初。
  她沉默为自己置办出桌椅,在惊云端对面跪坐下来。
  一丝不苟的模样倒是叫人想象不出她打造那副束缚斛渔脚链时的状态。
  沏茶时不温不火,对着惊云端的调侃和揶揄没有半分恼怒。
  惊云端打量着喻湖,发现她身上有股子超脱世俗的淡泊,也难怪擎天在初见她时就会觉得此人身怀一种悲天悯人的慈悲气度。
  “这次过来,又是想给我解答什么谜团?”惊云端举止懒散,端起茶案上的茶,一饮而尽,喻湖见状,自己的茶还没喝上一口,又想给她续上一杯。
  结果惊云端按住了那丁点大的小茶盏,手中骤然出现一个硕大的白色大茶杯,“倒这吧,你那个茶杯太小,不好,我这个好。”
  喻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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