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大佬她总想吃软饭_第106章 怎么会有这么不讲武德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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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云端顺利去驾校报了名,托迟大小姐的福还享受了一把vvip的待遇。
  门禁卡也重新补了。
  景渠又给她留下了新的题目。
  惊云端边拆边算,顺便往景渠那边丢病毒。
  她们终于开启了第一次以对手的身份进行的对话。
  景渠:[你的病毒很烦。]
  解决起来难度不高,烦就烦在操作繁琐。
  惊云端:[帮你锻炼基础知识,你该谢我。]
  景渠:[……]
  对他们这种高智商来说,最枯燥无趣的就是不停的计算类似于“1+1等于几”的基础题,偏偏又不得不做。
  这让景渠一个下午都朝外散发着低气压。
  研究室的人知道她心情不好,纷纷躲着她走,期盼着曲总今天能早点过来接老婆。
  景渠的心情差了,惊云端的心情却是极好。
  论知识的深度,她不如景渠,但论怎么扎心,景渠远不如她。
  谁让惊云端从小就是自己摸爬滚打长起来的,成功坐上领导者的位置,要说她浑身上下都光明磊落那根本不可能。
  算着晚宴快开始的时间,惊云端给景渠发了一条消息:[如果你把资料给我,就不用面对这种不喜欢的题目了。]
  曲茗楼才来就听见老婆发出一声冷笑。
  登时把她迷得五迷三道。
  她最喜欢的就是景渠冷冰冰的样子,说她犯贱也好,说她找虐也罢,事实就是如此。
  “怎么了,你的对手又给你出难题了?”曲茗楼的手搭在了景渠肩膀上,捏着她的耳垂。
  对外生人勿近的冷傲曲总在这个时候却像是个娇滴滴的妩媚狐狸精,浑身上下都弥散着令人血脉舒张的魅力。
  只可惜,景渠是个二愣子,她完全没注意到。
  景渠:[你是谁,要这些资料做什么,给我理由。]
  惊云端:[想要就要,你住海边?]
  随机而来的,是一大堆病毒以及一张欠揍的鬼脸动图。
  景渠:……
  还没等她说什么,那边就已经撤了。
  景渠深吸口气,“太无耻了。”
  怎么会有这么不讲武德的人?
  “这年头,还有把你难住的人,不容易。”曲茗楼感叹了一声,却还是给景渠倒了茶。
  这是景渠多年以来的习惯,临下班前,一定要灌一杯温茶。
  “他没有难住我。”景渠接了茶,一板一眼地纠正曲茗楼,“但是他的不要脸惊到我了。”
  话毕,她愣了一下,面色瞬间有些不好看,“阿楼,你提醒我了。”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把她难住的人?
  根本不可能。
  景渠把茶杯放下,坐回电脑前,开始疯狂攻击惊云端的网络:[你到底是谁?]
  擎天把这件事汇报给了惊云端。
  惊云端没什么反应,打车到锦绣苑门口的便利店取了之前买的快递。
  拆开包装盒,一股浓浓的塑料味迎面而来。
  惊云端挥了挥手,让附近的味道散去一些,“五十块钱的东西果然不能报太大期望。”
  就跟人一样。
  她或许也跟这个廉价的蛙人套装差不多。
  因为来得太廉价,没人对她抱期望,所以才被轻而易举地丢下。
  擎天:[宿主,景渠那边打得很猛。]
  跟之前的你来我往互相试探完全不一样。
  景渠发了狠,要把惊云端的ip给扒出来。
  曲茗楼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她拿出手机,想叫人去查,又碍于之前答应景渠的,不敢轻易动手。
  惊云端登进网络,再度给景渠那边砸了一大堆病毒。
  只是这次,全是高难度病毒,景渠的电脑设备不如她,短短几个呼吸,她的电脑就崩溃了。
  深藏功与民的小惊抱着蛙人套装回了阳光城,[你说我是去晚宴上白嫖蹭饭好呢,还是自己做好呢?]
  她戳戳擎天,似乎是在征求意见。
  但擎天还没回答,就听宿主又自语了一句:“还是自己做吧,还有时间消消食。”
  免得等会儿被脏的吐出来。
  景渠看着黑屏的电脑,沉默许久,再张口时,声音哑的不像话:“阿楼,那个孩子……”
  “我没去查。”
  曲茗楼当年答应过景渠,不会用任何手段去查那个孩子的下落。
  对景渠,她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去查查看。”景渠抬手,指尖于脖颈处挑了一下,一块银色的金属牌就被她拉了出来。
  金属牌上,“惊云端”三个字,笔力虬劲,潇洒不羁,让她眼眶不受控制地热了一下。
  “不要惊动那个孩子,”景渠攥紧了金属牌,“就……拍点照片。”
  曲茗楼倾身过去抱住了景渠,声音轻柔,“阿渠,如果,我是说如果,”她顿了一下,“我们可以把那个孩子接回来。”
  只是多养一个,曲家完全有能力养得起。
  无论那个孩子出色不出色。
  就跟养景芙一样,她们当时不也养下来了么?
  “不,不要。”景渠的掌心被金属牌的边边咯得生疼,疼痛感让她恢复了一些理智,“算了,还是别去找了。”
  睹物思人,跟惊云端真正有关系的,她也只有这块灵牌。
  找了又怎样,不是她挂念的那个人。
  “最近不要来接我,我去沧澜住。”恢复了冷静状态下的景渠小心翼翼把灵牌收了回去,连带着对曲茗楼的态度也冷淡下来。
  曲茗楼:……
  “阿渠,你不用躲着我。”她把景渠的身子掰正,迫使她与她面对面,四目相对,景渠那双湛蓝的眸中略过一丝惶恐,曲茗楼有些心疼,却还是坚持自己的态度,“我说过,我不害怕。”
  无论景渠要面对的是什么可怕的事,她都不会害怕。
  相识三十年,她用半条命才追到了景渠。
  哪怕是用恩情和孩子把人套在了身边,曲茗楼依旧没什么后悔的。
  她要的人,哪怕暂时得不到心,人也一定要在她边上。
  “我已经决定了。”景渠站了起来,甚至用自己做了筹码,素日温情的蓝眸此刻却彷如没有生气的蓝宝石,看不出丁点情动,“曲茗楼,别找我,不然你跟我都会有危险。”
  曲茗楼差点为她死过一次。
  景渠不能再冒第二次这样的风险。
  曲茗楼不会知道,她对景渠来说,究竟有多重要。
  看着曲茗楼被气走的背影,景渠挺直的脊背骤然间颓了下来。
  曲茗楼也不会知道,她于她来说,从来都是不同的。
  但她没资格给曲茗楼承诺。
  很遗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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