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大佬她总想吃软饭_第73章 呆瓜菩萨输就输在没长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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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俊峰又进去了,也正是因此,夫妻俩怕三房的人找上门,跑这来躲清静来了。
  “是。”惊云端点头,“堂弟找了几个小混混,给了我五万块钱,想让我……”
  几乎是昨晚的笔录内容,她又再度重复了一遍。
  迟有金越听脸色越差,白子衿的怒气已经掩饰不住,气得直接踢了丈夫一脚。
  “我虽然穷,但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
  “也知道,哪些事可以被原谅,哪些事不可以。”
  惊云端总是话里有话。
  白子衿抬头看向她,这个年轻人身上带着股如玉一般温润的气质,她看人看了多年,鲜少走眼,“你是个好孩子。”
  是迟俊峰不是东西。
  迟有金被惊云端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如惊云端曾经猜测的那样,迟有金说是过来躲灾,还是被白子衿逼着的,白子衿太了解他,三房的人过来哭一哭闹一闹,这个心软的丈夫就狠不下心把人赶出去。
  到最后只会委屈自己的女儿。
  过去总是如此。
  连带着迟听雨在学校、在公司表现过于出色,让迟俊峰抬不起头,迟有金都会让迟听雨稍稍收敛一些。
  说跟她年纪相仿的迟俊峰需要一些面子和尊严。
  她差不多就可以了,爸爸妈妈知道她是优秀的孩子之类。
  惊云端像是没注意到迟有金的窘迫,继续绵里藏针地往人家心里插刀,“伯父伯母,我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最生气的肯定是你们。”
  “堂弟当时还说什么二叔二婶拿他当亲生儿子,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就跟他计较,”惊云端挠了挠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我当时就告诉他不可能,心说这世上就不会有这样的父母。”
  “自家的血脉尚且都没顾好,又怎么会有心思去照顾别人家的。”
  “哪里会有忍心让自己的孩子受委屈的也要满足别人家孩子的父母呢。”
  “这要是有,大家不得上赶着抢个头香,乐山大佛来了都得给他挪位置。”
  “伯父伯母,你们说……是吧?”
  迟有金张了张嘴,哑然之际又觉得小子阴阳怪气的很,小声驳了一句:“你懂什么!”
  他哪里不知道,这小子明显是拿话噎他呢。
  偏他又理亏。
  回怼的语气都心虚得紧。
  白子衿对此倒是很有话:“是,是这么个道理。”
  “孩子,你放心,伯母跟你保证,以后不会再让听雨受委屈了。”
  她为了婚姻忍了近三十年。
  过去为了家族的和谐,自己忍让,连带着让女儿也一起忍让,但迟俊峰是彻底踩到了她的底线。
  对一个女人来说,清白名声何其重要,他太狠绝了。
  “迟有金,回家。”白子衿决定了,三房的人要找就让他们找上来,正好,让迟有金彻底做选择。
  迟有金选兄弟,他们就离婚。
  她一个人,可以豁出一切去守护女儿。
  迟有金在椅子上坐了好久。
  惊云端也不打扰他们两个。
  阳台的洗衣机定时洗好了衣服,她把衣服从里面拿出来晾晒,有她自己的,也有迟大小姐换下来的。
  白子衿看着惊云端做家务时毫不手生,晒出来的衣服也只有外衣,没有糊涂到衣服袜子内衣裤一起洗,是个极爱干净的人。
  果然,书面资料不可尽信,有时候,人好不好,还是得自己亲眼见了才算了解。
  白子衿没有给迟有金太多犹豫的时间,迟有金好脾气,对妻子的话言听计从,哪怕心里还是有些不愿意面对,仍旧是跟着白子衿告辞。
  “伯父伯母慢走。”惊云端把人送到了车库,看着两个人上车,才说了再见。
  对付迟爸爸这样的老好人,谁先打小报告谁就占便宜。
  呆瓜菩萨这么多年,输就输在没长嘴。
  中午也是,对着一个明确拒绝过的表白对象,呆得像个锯了嘴的葫芦。
  也不知道菩萨有没有看见她放在盥洗室的一千五百块钱(智能手表)。
  在迟有金夫妻找上门的时候,迟大小姐的办公室也迎来了三叔三婶的哭嚎。
  他们已经找关系捞过一次人了,迟俊峰这是二进宫,还是同一天,聚众、淫、、乱外加药,还有给人下、药,他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只能来找迟听雨。
  迟大小姐的做法和父母倒是不一样,她没想着躲,反而大大方方把人迎了进来,请三叔三婶喝杯茶。
  “听雨,到底什么时候去把俊峰给带出来?”三婶朱琼珊喝茶的心思都没有。
  反观迟听雨,坐在老板椅上神情淡然,时不时还能腾出一份精力来在文件上签个字。
  一直等到三婶止住了眼泪和哭诉,小迟总才浅浅抿了一口冰咖啡,“这件事,我能做的,就是帮堂弟请个好律师。”
  至少是个会做表面功夫的浮夸律师。
  砰的一声,迟有才把茶杯重重放在了茶几面上,把朱琼珊吓了个激灵。
  “这么说,你是不想帮俊峰了?”
  迟听雨笑笑,完全没有被吓到:“三叔说笑了,国有国法,堂弟知法犯法,我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哼,这是坐上了总裁的位置,看不起我们家了是吧?”迟有才是家里的老小,从小被娇惯着长大,岁数大了,脾气也跟着见长。
  “三叔多想了。”迟听雨从抽屉里拿了一份报表,起身,走到迟有才跟前,纵然身高不如,气势却是分毫不弱。
  她弯腰,把报表放在茶几上,“听说三叔也是学经济出身,那这份报表应该能看懂。”
  上面记载着的,全是迟俊峰公器私用,挪用公款的证据。
  甚至可以毫不客气地说,迟俊峰出去嫖出去磕的钱都是拿了公司的钱。
  然后在外面开具各种发票车票,拿回公司,让财务把帐做平。
  数目也不是很多,百万出头。
  聚众、、淫、、乱,根据情节,最多判个五年。
  至于嗑药什么的,迟俊峰没有贩卖,拘留,成瘾的话会被送去强制戒断。
  至于给惊云端下药这回事,属于未遂,会从轻。
  相比起来,贪污百万公款才是最重的。
  迟听雨完全是给了迟有才两个选择,五年还是十年,叫他自己选。
  迟有才能选什么?
  “你对你堂弟就丁点情分都不讲?他可是你堂弟!”迟有才就差指着迟听雨的鼻子斥责,“他这么一进去,下半辈子可就毁了!你就不怕你爸怪你吗!”
  迟听雨把报表合上,塞进迟有才怀里,轻笑了一下:“三叔,不管是我对堂弟,还是爸爸对您,对整个迟家,讲得情分都太多了。”
  “这份报表,您拿回家慢慢看。”
  “如果撕坏了,我这还有。”
  迟听雨示弱了这么多年,当了这么多年的隐忍柔弱大小姐,才把两家人养到现在这种胃口,也终于逮住了机会。
  千载难逢,她又如何会轻易放过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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