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惊云端恢复了一些体力,撑着站了起来,照理这个纯刷怪的副本到现在为止应该结束了才对,苦丁茶是遇到了什么危机? 这时,迟听雨的直播间,有一个弹幕被顶了上来。 【顶我上去我苦丁茶我忘换睡眠舱的液体了,没营养了,强制下线qaq】 众所周知睡眠舱里的液体需要每个月进行一次更换,如果不更换的话,长期泡在里面会有生命危机,这个时候睡眠舱就会采取安全手段,让人强制清醒。 苦丁茶正是被安全手段强行退游的那个。 【原来睡眠舱说的以玩家安全为主的是真的哈哈哈哈我要去下单一个了】 【之前我只以为是打广告的哈哈哈哈这回是真见识到了】 迟听雨把弹幕投了出来,惊云端这才小松一口气,“我以为是又碰了什么隐藏的任务。” 这些隐藏任务迷雾重重,网上还找不到攻略可以参考,她几乎可以确定这是天道1v1专门为她提供的服务。 就是—— 这个理由惊云端还有点想不明白。 照理她目前所在的行业吧,天道完全可以大大方方提出他的需求,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她为天道服务,天道给她提供报酬。 偏偏这个天道又不。 他只是一步一步让她自己去解密。 比如征服游戏,又比如…… 她线下生活里协议过来的未婚妻子。 她不想接这个生意想拍拍屁股走人吧,天道又开始拿甜头诱惑她,一个完美契合她灵魂的肉身,再有…… 惊羽。 “在想什么?” 迟听雨似是察觉小家伙有些走神,问了一句,她的声音有些淡,却透着股微不可察的柔。 “啊?没有,在想这个副本还有没有什么隐藏彩蛋。”惊云端看着那一堆宝箱,“大神,你先把宝箱收起来吧,我背包格子不够了。” 她现在背包只能放二十个东西,之前得到的晶矿还有一些药剂,如今是再想多塞一个的空间都没有。 迟听雨闻言,统计好宝箱的数目跟惊云端确认之后,把宝箱都收了起来,“或许你说的是对的,这个副本……还没有结束。” 通常副本在刷完最大的boss或者完成副本所带的剧情线之后,就会出现一个通道,很显然,除了被强制下线的苦丁茶,她们两个没有找到这个所谓的出口。 没有地图指引,什么都没有,两个人漫无目的在星际之中走了许久的路。 迟听雨发现爆爆的体力值就一直在20左右徘徊。 她们两个在这片走了几个小时,连她的体力值都往下跌了一个点,爆爆却还是稳步回升。 “爆爆,你体力很好。”迟听雨故作出有些疲累的模样,喘了几口气,“六点五十了,我们走了该有将近三个小时。” 连直播间的观众都觉得无聊,走了不少。 有些则是因为到点要去上班了,不能再在游戏里挂着。 “应该快到了。”惊云端看着不远处有些熟悉的星球,还是停了下来,“我们休息一下吧大神。” “你怎么会体力这么好?是线下一直有锻炼么?”爆爆今日的体力恢复到了上线,无法再用食物进行补充,但迟听雨还是从背包里拿了一瓶橘子汽水递给她。 “谢谢大神!”惊云端接过汽水,甜甜道谢,顺带也回答了大神的问题,“没有,我没有锻炼,不过也不是之前说的柔弱不能自理啦。” 惊云端自问也没有骗人,自从来了这个世界,运动量最大的就是今天了。 虽然她来这个世界也没有几天。 至于之前么…… “就是正常人,可能是游戏里有体力值在支撑吧,说起来还是要多谢大神准备的这些回复性食物。” 惊云端不动声色把功劳全推给了桑落大神。 [宿主,这不太像你高调的风格?]擎天不太懂。 据他对宿主不完全不透彻的了解,他这个宿主,是有几分拽气在身上的。 [这个桑落,她在试探我,现在不知道她的目的,随便糊弄一下。]惊云端在某些方面比较敏锐。 ——她把迟听雨当成了一个想要用什么美人计或者糖衣炮弹来试探她的人。 至于试探什么东西…… 就要再观察看看了。 不过桑落身上有好处蹭,惊云端倒也无所谓她时不时冒出来的想要了解她私人生活的想法。 反正她上下嘴皮子一碰,说出来的话概不负责的。 迟听雨听着惊云端看似正经回复实则实在瞎扯的话,忽而笑了一下。 如果是普通玩家,把功劳甩在体力值这个原因上,她可以理解。 爆爆的话…… 一个能把游戏计算到那个程度的人,就纯粹是在胡扯了。 想她在现实生活里也是体质中上的那一类人,可在游戏里,三个小时不停歇的快步行走,体力值还是往下跌,爆爆却在回涨,这说明什么? 说明爆爆本身的体质就是绝顶优秀。 迟听雨甚至怀疑爆爆不是长期健身,而是根本就是个退役的特种什么的。biqubao.com 两个都揣着几分明白的人对方才的试探心照不宣,休息一会儿之后,迟听雨率先提出可以继续往前走。 惊云端认得路,却因为桑落大神的试探,在之后的路里一个不留神走了好几圈的冤枉路。 迟听雨:…… 这个小家伙防备心还挺重的。 “大神,我八点就要下线了。”惊云端看了一眼时间面板上的时间,06:58。 “好,”迟听雨应了一声,顺口问道,“是要上班?” “好像是要上学吧?”这一点,惊云端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迟大小姐没说。 她想八点下线,更重要的是为了去收工资的。 一天一结,工资就是打工人的命脉。 上学这两个字倒是让迟听雨意外了,“你还在上大学么?” 小家伙是在白天里就上过线的,这让迟听雨没往大学以下猜,毕竟大学之下的学生白天根本没有这个时间。 “没有,我还没上大学。”惊云端做苦恼装揉了揉太阳穴,“所以才要八点就下线,迟到了会罚站的。” 迟听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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