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大佬她总想吃软饭_第1章 不用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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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云端醒过来的时候,脖子上正被抵了把小小的水果刀。
  寒光凛冽,再深入分毫,就会割破她颈部的肌肤。
  惊云端:……?
  她抬手,扣住握着水果刀的女人的手腕,略带着一丝笑,丁点没有险些被人割了喉的恐惧,“这位小姐,有话可以好好说。”
  惊云端对这个女人的脸陌生的很,既没什么仇怨,倒也不比动刀这么严重。
  那女人没想到,一个肮脏落魄的流浪汉,转瞬之间就像是变了个人。
  浑浊的眼睛变得清明不说,讲话也有条理了不少。
  “你……出去。”迟听雨维持着仅有的理智,艰涩出声。
  可身体传来的强烈感觉让她不知道自己能够撑多久。
  迟听雨的下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
  她挣了挣被惊云端扣住的手。
  惊云端也没坚持。
  迟听雨拿回水果刀,一刀就想扎向自己的大腿。
  惊云端哎了声,反应很快地阻止了迟听雨。
  迟听雨现在正处在难以控制的状态里,惊云端的手又冰冰凉凉的,一触碰到她就意外的舒服。
  她抑制住了想要从喉咙里蹦出的奇怪声音。
  把水果刀的刀尖对向了惊云端。
  惊云端:……
  “中药了是吧?”
  她看了眼四周的环境。
  有点熟悉的陌生感,像是她自己的那个世界再往前倒退一百年左右的装修风格。
  迟听雨的情况不太好,惊云端也迟疑不得,直接拖着人进了浴室,把人丢进了浴缸里。
  美人落水,梨花带雨似的娇美,偏迟听雨遇到的是对美没什么欣赏力的惊云端。
  花洒被取了下来,冰冷的水对着迟听雨的脑袋就冲了下去。
  迟听雨:……
  好的确是好一些了。
  但……
  这种对待方式是不是过于粗暴?
  浴缸的下水被惊云端给堵死了,水越积越多,惊云端死死把迟听雨按着:“老实待着,过个十几分钟就差不多了。”
  那什么药嘛,有个十几分钟,怎么都够排解了。
  惊云端一手摁着迟听雨,另一边打量了一下镜中的自己。
  ——实在是有些邋遢。
  哪怕惊云端不是个有洁癖的人,也怪受不了的。
  一头短发油得一缕一缕的,八百年没洗过似的,身上明明穿着的是一件白色t恤,脏的却像是挖完煤回来,这一块黑那一块灰的。
  见迟听雨已经可以冷静下来之后,惊云端直接到盥洗台前,低下脑袋,用台面上的肥皂简单把头发洗一洗。
  总归现在是个短头发,甩甩就干了,省了吹。
  [天天,什么情况?]与此同时,惊云端紧急敲了敲自己的系统。
  这应该不是她的任务世界。
  不然的话,天天第一时间就会发送人物背景和任务清单过来。
  还有,这张脸,这个身高,是她自己的数据,实在是久违了好吧?
  惊云端上一个任务世界还是个小萝莉来着,一米五高的空气吸多了,终于吸到一米九高的空气,有点清新。
  [宿主,你被踢进一个小说世界了。]天天看着系统空间里密密麻麻的文字,两眼茫然,[这个是情节,还有你的身份。]
  [这个身体是天道给你单独打造的,宿主,数据参考了你自己的,脸也是。]
  惊云端缓缓冒出一个问号,[还有这种好处?]
  她之前在别的小世界的时候,用的可都是别人的身体。
  天天在系统空间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圈,抻长了脖子嘎嘎叫了好几声才道:[给宿主的意外补偿嘎。]
  谁让宿主是被人坑进来的呢。
  [给星晚小鬼擦屁股呢。]惊云端不在意地笑笑,动了动手,好久都没有拥有过这么适配的肉身了,有点快乐的。
  [不是宿主,你跟老板娘之间的恩怨,我们不会干涉。]大白鹅在系统空间的窝窝里团得正正好,[这个世界原本不是你的任务。]
  不过么……
  他们太清界奉行一个原则,叫来都来了,顺便做个任务再走也行。
  [这个小世界的天道有求于你,但是唔……]天天自己也都懵着呢,她知道的不比宿主多多少,[天道目前只说,让你去玩这个世界的游戏。]
  [宿主,你可以接,也可以不接。]
  如惊云端这样的宿主是有任务选择权的,更何况,这个任务,真真是个意外。
  [先不回复,看看情况。]惊云端稳妥得很,尤其是……
  跟天道打交道这方面,她小有经验,不是每个天道都老实巴交的,相反,大多数的小世界天道花花肠子很多,又抠又资本,还欺软怕硬,狗的一吊。
  简单洗漱干净,惊云端打量着自己的脸,轻啧一声,“多久没见着这么顺眼的脸了。”
  过去做任务的时候,顶着别人的脸,总是不习惯。
  天天:[……]
  [宿主,我第三千六百五十二次重申一次,吾名擎天。]不是什么天天。
  一个擎天一个天天,格局都变小了。
  惊云端对此充耳不闻,只是用精神力去挼了挼大鹅的脑袋,转身去看那个倒霉女人的情况了。
  一个乞丐,外加一个……
  [大鹅,她是美女不?]惊云端审美不行,高低矮丑在她眼里大差不差的,她只对自己的脸感到顺眼,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好看。
  擎天大鹅:[……]
  [我上哪知道去?]它是鹅,鹅哪里会欣赏人的相貌。
  宿主自诩绝顶聪明,想不到也会问这种蠢问题。
  惊云端哦了声,反正就是一个乞丐配个女人的配比,怪鬼扯的情节。
  女人半躺在浴缸里,惊云端伸手去拍了拍那人的脸,“喂,醒醒。”
  迟听雨有一些意识,只是……好不容易缓过一波劲儿,身子有些疲软无力,见方才的流浪汉又靠了过来,她企图将人推开,却听得一声低低沉沉的轻笑。
  ——像是在笑她。
  果不其然,下一秒迟听雨就听那流浪汉道了一句:“小猫力气。”
  迟听雨:……
  她试图用上几分力气,奈何身体实在不给力。
  确认人没事了之后,惊云端把凉水放了,顺手抽了条浴巾,给人把脑壳搓了搓,又原样拖着人回了床上,把浴巾放在床边,“别的你自己好了再擦吧,免得你又以为我不怀好意占你便宜。”
  做完这一切,惊云端手碰到了门把手上,犹豫片刻,似是想起了什么,扭头对房内补充了一句:“还有,不用谢。”
  刚刚睁眼的迟听雨气得再度闭上了眼。
  谁会谢他???谁又要谢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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