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空间带崽逃荒!她搬空了仇家_第455章 无计可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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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七的话音刚落,几个官差便进了门。
  “让让,让让,官差办案!”一冷肃的男声响起。
  众人连忙回头瞧向门口的位置,一见官差到了,大家纷纷自觉地让出了一条路来。
  早在进入酒楼之前,饭菜和酒香味儿就已经直直地往鼻子里灌了,官差们的口水当即就溢满了口腔。
  后面几个官差面面相觑,心道怪不得这新开张的酒楼每日都宾客盈门,敢情人家饭菜和酒水光是闻闻就已经让人肚子叫屈了。
  打头的是一年轻男子,浓眉大眼,身材健硕,此刻他两条粗粗的眉毛往中间挤着,面上很是严肃。
  小七见状,立马正色迎上前去,“官爷,小的是这酒楼的掌柜,方才是小的让伙计去府衙报的官。”
  那为首的官差定定看向小七,面上看不出其他表情,听小七说着,他歪头瞧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男子,收回视线时扫见了一旁的老大夫,立马认出了此人。
  “云大夫,您也在此。”
  他对云大夫倒是敬重,作为这西州城的老大夫,诊治过的人不计其数,这个官差,也就是岑伍,前个才刚带自己的老母亲在他那里看过风寒。
  其实老太太风寒已经多日,但无奈他这几日在府衙的公事繁多,好不容易回趟家,这才发现。
  他当时本是带老母亲去济世堂找苏神医瞧的,但见排队之人众多,老太太咳嗽不止,情急之下便先去了云大夫的医馆。
  现下老母亲的咳疾已经缓解了不少,是以,见到老大夫,岑伍还是很客气尊敬的。
  云大夫这才认出了身穿差服的岑伍,随即点点头,“嗯,老夫刚为病人把完脉。”
  闻言,岑伍快步走了过去,快速询问,“如何?”
  其实就算不问,他此刻也已经看清了地上的男子情况如何。
  经手过那么多案件,这一看就是中毒之症。
  就听云大夫道:“此人确是中毒,而且是世间剧毒,名为‘半日丧’,这么说吧,此毒不仅千金难求,恐更是无人能解。”
  “半日丧……”
  岑伍嘴里喃喃着,难怪他方才看中毒者症状那么熟悉,原来如此。
  他自然是清楚此毒的毒性之烈,因几年前他曾亲眼见过。
  当年西州的一家富户,一夜之间所有的主子都中毒而亡,直到第二日,去寺庙祈福归家的姨娘回到府上,这才得知家中噩耗。
  一时之间,这姨娘和她腹中的孩子成了这府上唯一仅存的主子。
  当时负责调查此案的岑伍从仵作口中得知,这富户一家几口人所中之毒正是这‘半日丧’,当时仵作也曾告诉了他同样的话:此毒非但价值千金,还很是难寻,可谓是千金也难求,而且这世上无人能解的了此毒,就算是闻名天下的孙神医对此毒也无计可施。
  经过一番调查下来,原来是这姨娘为了自己和腹中的孩子筹谋家产,这才下毒害死了全家。
  可看看眼前地上的男子,穿着普通、相貌普通,一旁的妇人和孩子亦是如此,要对这样一个人下毒,到底所求为何呢?
  然而,此刻地上的妇人不知是被眼前的场景吓得,还是怎么,并未像一般的苦主那样激动地扑上前来哭求。
  此时她正掩面哭嚎,“呜呜……官爷你们可来了,定要为我们孤儿寡母的做主呀!这百味酒楼竟在吃食中下毒,我可怜的夫君呀,你可不能撇下我们母子呀,这以后可叫我们怎么活呀……”
  其他官差早就已经将一旁围着看热闹的众食客疏散了出去,但大家哪里舍得离开,此刻正挤在玻璃门外,趴在洁净的玻璃窗上看着酒楼内的一切。
  这会儿大家也都顾不上嗖嗖的冷风往身上灌了,什么都在没有看热闹重要。
  而妇人身后那两个男子,此时已经被暗衣安排人给暂时控制了起来。
  想跑,没门。
  岑伍眉头皱地恨不能夹死一个苍蝇,幸亏此时大冬天儿。
  他转而看向云大夫,“云大夫,中毒者所剩时间……”
  虽话未尽,但云大夫也听出了他后面所想表达的意思。
  “从方才中毒者夫人所述中推断,恐是快了。”
  “不过,七掌柜方才已经派人去请苏神医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小七点头附和,虽然心里笃定老大出手就知肯定有,但他就不说出来,就等着看这些人待会儿震惊的表情。
  云大夫虽是嘴上这么说,但他的心里也是没底。
  不然还能咋办?
  就这么看着人等死吗?
  既然苏神医能够做到他们都做不到的,那何不让她一试?
  若真是成了,那可不是单单的救回一条人命那么简单,那她就是这世上真正的神医,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
  到时候自己高低也得厚着脸皮跟苏神医结识一下,最好能够有机会跟她讨教一二。
  行医者从骨子里都透着对于医术的求知若渴。
  此刻,云大夫的心内是火急火燎,说着频频地往门口处张望。
  岑伍听云大夫如此说,心里倒并未怎么乐观,他可是亲眼见过身中此毒之人的惨状的,这世上当真有能够解的了此毒的人吗?
  但现下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苏神医的身上了,但愿这苏神医能够当真如大家所传的那般艺术无双。
  岑伍在地上的男子面前蹲下身,仔细观察中毒者此时的反应,妇人透过帕子的缝隙借机打量。
  岑伍突然定定地看向妇人,“救人要紧,我们先等苏神医过来帮忙诊治一番,看能够解毒,现在你先将他今日中毒前后的所有事情详细地说于我听。”
  妇人心内冷笑,抹了把脸,带着哭腔将先前的话说了一遍。
  这边刚停下,一白衣女子从后门处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名年轻俊逸的男子,手里拿着苏一的医药箱。
  “苏神医!”
  先前被赶去外面的食客门透过玻璃门先行看到了二人,有人激动地喊了起来。
  屋内几人齐齐回头,就见云大夫一阵风似的越过刚抬起脚的小七迎上前去。
  “苏神医,在下姓云,也是一名大夫。”
  云大夫激动地搓着小手手,赶忙跟苏一做自我介绍,那模样看在大家眼里,怎么看都透着些许的……猥琐。
  苏一朝他颔首,回以礼貌的微笑,“云大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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