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惊叹道:“此处竟是一个大型的地下仓库!” 仓库内分有很多区域,皮毛区、存粮区、药材区、武器区,还有一小部分的财帛。 可想而知,那一大部分则是都被放进了那墓中。 二人上前查看,所有的物品竟然保存完好。 苏一看着手心里的粮道:“这应该与此地的气候水文有关。” 纵是如此,这些粮也已经不能继续食用。 萧墨寒道:“嗯,这显然就是被攻城之前,北寒王命人所藏,竟然能在此完好保存那么久。” 那为何那攻城之人未找到此处呢? 又是不得而知。 而那些当时战后的痕迹和尸骨,早已经被岁月掩盖和侵蚀。 苏一不去纠结那么多,迅速将仓库内的所有物资尽数收入了空间。 转身对萧墨寒道:“我们回吧,他们该等着急了!” “嗯。” 萧墨寒一把牵起那只玉手,转身往上方走去。 此时,其余人正在殿外等着二人。 看见他们回来,众人立马迎上前来。 “爹爹,娘亲!” “徒儿!” “老大!” 苏一弯腰将小汐儿抱起,连忙安抚大家道:“我们二人就是在四周看了看,无事。” “老大,方才阿安和阿卫出去寻你们,也不见人影,大家都担心死了。”老二道。 苏一笑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 怀里的小汐儿大眼睛眨呀眨的看着她,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不放。 苏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牵起地上的两个宝,转身往马车旁走去。 萧墨寒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暖暖的。 孙老头凑过来,意味深长地对萧墨寒道:“哼!你小子,真是捡了大便宜了!” 萧墨寒闻言,嘴角高高翘起。 谁说不是呢? 然后抬脚追着苏一娘几个而去。 赵阿大道:“老大,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那咱们就出发吧!” 苏一一声令下,大家阔别这座孤城,重新上路。 马车上,苏一带着萧墨寒和孩子们进入空间。 安排孩子们各自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二人这才提起了古墓内所发生的事。 “一一,你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梦?”萧墨寒道。 “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梦境,我感觉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引导我去那里。”苏一蹙眉道。 像是想起了什么,苏一又道:“还有,你打开那道墓门时所用的玉佩呢?” 萧墨寒立马将玉佩从怀中拿出,“在。” 苏一接过,仔细打量着这枚玉佩,与自己那枚竟一般无二。 便对萧墨寒道:“这个玉佩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萧墨寒闻言,俊脸微红,“是小的时候岳母亲手给我的,当做你我二人的定情信物……” 苏一:“……” 好吧,自己小时候就被母亲定给这人了…… 她只记得,母亲和萧墨寒的母亲镇北王妃是手帕交,二人向来亲近,走动也频繁。 实则,在苏一母亲怀她之时,萧墨寒的母亲便摸着她的肚子道:“我看你这八成是个女儿,我不管,将来要给我做儿媳妇!” 苏一母亲垂眸看向自己凸起的孕肚,一脸温柔,“好好好……” 她也希望,自己肚子里会是个可爱的女儿。 待苏一出生时,见果然是个女孩,可把镇北王妃给高兴坏了。 抱着小苏一就是不撒手,“小一一,我是你婆母……” 那时的萧墨寒也就两岁左右,看着白净漂亮的小苏一,上去就是‘吧唧’一口。 这可把二人给逗笑了。 镇北王妃一脸傲娇道:“茵茵,看到没,小墨寒多稀罕咱家一一,小一一注定是我的儿媳妇……” 她这个儿子从小便高冷孤傲,哪里见他如此喜欢过其他的孩子? 苏一母亲林茵茵无奈失笑。 她从锦盒中拿出两枚玉佩,将其中一个,拿给了萧墨寒,“这玉佩是一对,你和妹妹一人一块。” 小墨寒开心的抓在手里看,同样将玉佩抓在手里的小苏一也‘咯咯’地笑出了声。 镇北王妃爽朗笑道:“哈哈,还是茵茵想的周全,快看,两个小家伙多喜欢呐!这便是命定的缘分……” 如此,这两枚玉佩也算是成为了二人的定情信物。 此后,小苏一便成为了小墨寒的跟屁虫。 每次二人见面,小墨寒走哪便将她带哪,对小苏一也是无微不至。 …… 萧墨寒见苏一拿着这枚玉佩入迷。 起身来到她身旁,将人温柔地揽入怀中。 “这枚玉佩自打小我便随身佩戴,你的那枚呢?” 苏一脸上立马浮现出一抹潮红。 她,能说在自己胸前吗? “那个,我跟你说了,你定会觉得奇怪。” 萧墨寒面露不解。 苏一接着道:“我从那个世界回来时,那枚玉佩便没入了胸口的位置……而且,这大概也与此空间有关。” 萧墨寒听到此,不自觉地看向苏一胸口的位置,然后立马转过视线,俊脸微红。 接着故作淡定道:“咳,那,就说明那古墓的门,只有我们二人的玉佩方能打开。” “嗯,而且这玉佩的来历,我也不是很清楚。” 苏一顿了顿道:“可不知这到底为何?还有那个地下仓库,保存如此完好,当初那些攻城之人为何没有找到呢?” 萧墨寒见小姑娘黛眉蹙起,抬手将她的眉心抚平。 这些,萧墨寒当然也很疑惑,“这座古城,我也只是听到过关于它的传闻,这么多年,我从未路过此地。” 他看向苏一,意思不言而喻。 说明这一切,肯定还是与苏一有关。 “好了,先不去纠结这些了。” 萧墨寒拉着她坐下,递了一杯水道她手上。 这两日被吹得灰头土脸的,身上也是黏腻难忍。 于是,苏一带着小汐儿,萧墨寒带着大宝二宝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 瞬间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 “要不要去捞鱼?”苏一一时兴起,对孩子们道。 “要,要,要!”三个孩子高兴地跳了起来。 爹爹和娘亲好久没有带他们去荷塘那边玩了。 哪个孩子不爱玩水摸鱼呢? 尤其是大宝和二宝,说着立马就跑去找捞鱼虾的工具。 苏一将自己的鱼竿找出来,当然还是萧墨寒比较喜欢钓鱼这项高雅古朴的活动。 将工具带齐,苏一和萧墨寒便带着三小只去了荷塘边。 此时正值莲花繁盛,花香四溢。 鱼儿游弋在其中,还有苏一从皇宫和那些贪官污吏的府上搜刮来的各种海鲜。 不得不佩服,那些人是真会吃…… 当时搜刮它们府邸时,只要是活着的鱼虾蟹类,都被她仍进了塘内。 如今,她便再也不用担心,到了西州之地吃不到海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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