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样的流程下来,到如今已经连手势都不用打了,一个眼神就能够明白对方要表达的意思。 苏一:找下书房。 萧墨寒:…… 二人很快又摸到了书房。 苏一倒是没有仔细看,将所有东西都收入了空间,又在墙上和地上甚至是房梁上找寻密室的机关。 果然逃不过密室定律,还真让她在书房的一块地砖下找到了密室的开关。 进入密室后的苏一被惊的合不上嘴巴,还有? 这福王府还有别的密室不?还有别的金银宝贝不? 她在想,她能够直接将福王府搬空不? 越想就越觉得可行,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 “能力越大,责任约大。” 还有另一句不是说:“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 嗯,她觉的自己不能白瞎这一身的本事。 说干就干,她出了密室和书房就对上萧墨寒那眼底含星的眸子。 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将这个撒在整个王府内,能够做到吗?” 萧墨寒目瞪口呆的看着苏一:这是要越搞越大呀这是? 认命的抓起药粉,开始满王府撒了起来。 不过,苏一却先他一步将解药塞进了他的嘴里。 随即跟在萧墨寒的身后开启了收收收模式。 苏一边忙活边吐槽自己,怎么穿来这鬼地方后自己的智商也不在线了,早前费劲扒拉地忙活半天干嘛呢? 一顿操作猛如虎,整个瑞王府犹如蝗虫过境一般,只剩下一地的--人,关键还有几个白花花的身影。 萧墨寒立马一个闪身,挡在了苏一身前。 苏一:“……” 作为一个现代来的女医生,她啥没见过。 幸好此时正值夏日,不若苏一还真是担心他们可能会着凉,看她多么有医德仁心。 做完这一切,二人的身影迅速隐匿在了黑夜之中。 苏一勾唇一笑,深藏功与名。 待出城以后,二人的速度才放慢下来。 “方才我在仓库内发现了大量兵器,我猜测这贺州境内绝对有铁矿。”苏一笃定道。 萧墨寒眸光凌厉地看向前方,“想不到他竟如此大的野心。” 听这话,苏一敏锐的发觉萧墨寒似乎挺了解这福王。 他转头看向苏一,苏一像是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冲他点点头,露出了一副你放心的表情。 苏一又道:“不过,数量之多让我觉得他必定与外邦有所勾结。” 萧墨寒并未细问兵器的数量几何,左右那些东西俱已在苏一这里。 至于苏一怀疑福王与外邦勾结之事,他倒也并不觉得稀奇。 甚至于那件事,他猜测也绝对与福王脱不了干系,只是如今还不是自己现身的最佳时机。 “这福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苏一忍不住问道。 反正苏一从他的所作所为来看,此人不是什么好鸟就是了。 想到苏一如今失忆,他眸中尽是寒芒之色,答道:“他是皇帝的第二子,他的母妃原是乌国公主,和亲来祈安国后一度成为皇帝最宠幸的妃子,也就是如今的丽妃。 皇帝爱屋及乌,这个二皇子也深受皇帝的喜爱,但碍于先太子早在他出生之前就已被立为太子,所以他处心积虑地想要取代太子之位,如今看来,先太子的遭遇绝对与他脱不了干系。” 苏一见萧墨寒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便忍不住将声音放柔了些许:“走吧。” 她总感觉自己与萧墨寒并无陌生感,就像认识了很久一般,自己对他也莫名的信任,而萧墨寒对她亦是如此。 就如今日之事,她不说他也不会去问,明知有危险还是陪她去闯,二人配合起来也是相当的默契。 “嗯,我们先回去。”萧墨寒柔声地说。 回程感觉比去时快了许多,二人回到营地之后,阿安和阿卫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眼看就是四更天,二位主子却迟迟未归,虽然他们不知二位主子去做什么,但他们真的担心主子们出点什么事。 苏一进帐篷前,对着萧墨寒用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道了句:“晚安。” 让别人陪她忙活半夜,她心里还是会有些过意不去的。 萧墨寒听闻苏一对她道晚安,在无人看得到的夜色里,竟笑的像个二傻子。 他知道,经此一事,他与苏一之间的关系又更近一步。 纵然她如今失忆,想不起小时候的事,但若能忘记痛苦和烦恼,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虽然他不知这些年一一都经历了什么,但从山中遇见她的那一刻起,便可想到她这些年过的如何艰辛。 帐篷内的苏一并不知道,她的一个晚安使萧墨寒傻乐半天。 她进入帐篷后,先看了看三小只的睡姿,嗯,不错,挺乖。 将薄被帮三小只往上拉了拉,换下夜行衣后便闪身进入了空间。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今晚的收获。 由于当时并未时间细看王府内的情形,此刻,整个福王府跃然眼前。 苏一的脑中此刻只回旋着两个字,那就是‘奢华’。 整座王府规模之大超乎她的想象,五步一楼,十步一阁。 府内布局规整,端方有序,建筑用料更是工艺精良,飞檐青瓦,云顶檀木范金梁柱,处处皆是雕梁画栋,每一处细节无不体现出了此处精致雅韵又不失大气磅礴。 最得她心的还是这王府的花园,园内环山绕水,景致宜人,曲径通幽,花木扶疏,院内此时幽香扑鼻。 其中一处方塘中值荷养鱼,碧水清澈,莲花沁香,一个个莲蓬在荷叶荷花中冒出肥肥的脸蛋,苏一欣喜若狂,这下有吃不完的鱼、莲子和莲藕了。 苏一一脸的意犹未尽,但刚巧路过书房门口,便抬步走了进去。 书房内的摆设她已不去详细探究了,她如今可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径直走到桌案后。 一通翻找过后,还真让她在书房内找到了几封与异国往来的信件。 看过之后,苏一大惊,原来这福王竟做过如此多丧尽天良之事。 强抢民女,陷害忠良,私造兵器,密谋造反,勾结外邦,这些足以使他的人头落地一万次。biqubao.com 再观这王府的奢华气派,对比百姓民不聊生,苏一此刻内心无比心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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