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控制和玩弄别人很有趣是吧?可是,要是被控制的人是你们自己呢?” 穆迪说话的声音低沉又严肃了起来。 教室里的小巫师们顺着穆迪的话联想了一下,顿时感觉到了这个魔咒的危险。 “好了,这个魔咒就给你们展示到这里了,现在我们来说说下一个魔咒。” 穆迪控制着蜘蛛乖乖地趴在讲桌上,又用他那颗魔眼扫视着小巫师们。 好像,是在找下一个回答问题的学生。 “我记得你们里面有个隆巴顿家的小子是吧?” 穆迪魔眼一转,看着那些因为点名而紧张的小巫师们,露出了略微有些残忍的笑容。 虽然他不笑也会显得很残忍就是了。 “我......我是,先生。” 纳威犹豫了好一会儿,深呼了一口气,才略有些颤抖地站了起来。 “很好,纳威·隆巴顿先生对吗?”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名单说道,“那请你来说一个,你最熟悉的不可饶恕咒吧!” 听到他说的话,纳威的嘴唇不断翕动,额头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冷汗流了下来,身体也在不断颤抖着,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就在他身体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戳了戳他的腰。 “没事,说吧,都过去了,还记得那则报道吗?她已经死了。” 何止是她,就连阿兹卡班都没了。 赛林亲手干的。 赛林轻声在纳威边上鼓励着纳威。 纳威的父母曾经在他的面前被贝拉用钻心咒折磨,这是纳威最大的心理阴影。 也是让他变成现在这样自卑、怯懦的罪魁祸首。 作为他的好朋友加室友兼自认的老大哥,赛林还是希望他能够早日迈出去那一步,成为一名真正的格兰芬多的。 心理辅导他不会,他只会简单粗暴的抚平那些问题。 那现在不就是一个好机会嘛! “钻心咒先生,有一个叫做钻心咒的咒语。”纳威小声而又清晰地说道。 “很好,很好,钻心咒,对!钻心咒!”穆迪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看起来有点兴奋,在讲台上不断转动着他的大身躯。 “来,过来,孩子,过来看。” 穆迪终于停下了他的脚步,然后朝着纳威招了招手。 纳威犹豫了一下,咽了口口水——他已经预想到这位教授打算怎么向他们介绍这个魔咒了。 他想了想,还是快步走向了讲台,走过教室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那只蜘蛛。 “很好,孩子。”穆迪先是随口夸赞了一句,然后魔杖一点,把蜘蛛变得脸盆那般大小。 “这个魔咒需要大一点的东西才好让你们看清。” “钻心剜骨!”他又挥了挥魔杖,随着话音落下,蜘蛛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脸盆大的蜘蛛在桌上不断地滚动、扭曲,八条大长腿也蜷缩着弯曲,离得最近的纳威甚至能感觉到它身上的绒毛都在颤抖。 穆迪挥动着他的魔杖,似乎加强了魔力输出,桌上的蜘蛛颤抖着,它前方直盯着它的纳威也在颤抖着,头上刚刚还没擦干的汗又涌了出来。 整个教室寂静非常,只留下了蜘蛛腿上的刚毛划过讲桌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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