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姆和林齐一起朝着金飞贼的方向俯冲而下,林齐的距离要更近一些,但是克鲁姆的速度也很快,眼看着就要追上林齐了。 这时候,赛场里那些正在观看着吉祥物打架的观众们也将视线转了回来,对对方的谩骂也转变成了为他们的找球手加油的呼喊声。 就连场下打的火热的吉祥物们,都暂时停战了。 “是林齐!林齐先发现了金飞贼!”哈利举着望远镜最先喊道,作为一名找球手,在场上最容易关注的,自然是和他一个位置的找球手了。 就在这个时候,就在克鲁姆和林齐即将齐平的时候,一只不知道从哪里被打过来的游走球飞了过来。 游走球的速度很快,很显然是被人用了很大力气抽过来的,而注意力全在金飞贼上的两人这时候都没有注意到它。 然后,游走球就狠狠地打到了克鲁姆的脸上,把他打的向后翻滚了一圈,鼻血也喷洒了出来。 “哦!”观众席上不管是哪方的支持者都感同身受地发出了一声痛呼,这看着就痛! 赫敏和金妮看到这一幕甚至都不忍心地捂了一下眼睛。 “我说的吧,游走球的球权真的很重要。”赛林看着场中翻滚一圈后甩了甩头,稳住自己的飞天扫帚后朝着裁判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的克鲁姆说道。 克鲁姆迅速稳住了自己的身形,摇了摇被撞的有些发晕的头,朝着下方吐出一口可能带着牙齿的血水后,立马朝着金飞贼的方向飞了过去。 这个时候,观众们都知道这场比赛即将结束了,最后的获胜者肯定是爱尔兰队没跑了——克鲁姆落后太多了,以火弩箭的速度,从林齐现在的位置到金飞贼的位置,也不过是几个呼吸的事情。 这还是金飞贼在逃跑的情况下。 这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里,克鲁姆是不可能追上来的。 金飞贼似乎也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危险,直直地朝着地上飞去,它身后的林齐也紧跟着向着地上砸去。 “林齐的手伸出去了,他离金飞贼只差一根手指了!让我们恭喜......什么!”解说员卢多准备恭喜林齐的声音突然被一声惊讶的叫声盖了过去,当然,那也是他自己叫的。 “我刚刚看见了什么,金飞贼在即将被抓住的瞬间突然急速上升了!林齐又一次摔到了地上!那是金飞贼会做出的动作吗?” 林齐在即将抓到金飞贼的一瞬间,被金飞贼带着猛然抬头向上,但是他忘了,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快到到达地面了——这个时候他的眼里已经只有金飞贼了。 他的扫帚后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阻止了他的起飞,惯性让他从扫帚上摔了下来,并向前冲出去了很长一段距离。 要不是场地内有着保护球员的魔法在,今天观众们就该看到一名优秀球手的落幕了。 如果把金飞贼看作是一名球员,这就又是一次完美的朗斯基假动作,估计,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林齐都要对这个战术产生心理阴影了。biqubao.com 金飞贼在逃离林齐的抓捕之后,也没有再拉高自己的高度,依然在贴地飞行,因为,它的第二个危机已经来到了它的背后。 克鲁姆拖着血流不止的鼻子,他的扫帚在地上划过,带起一大片泥土和草叶。 终于,克鲁姆也摔下来了。 但在飞扬的泥土中,艰难站起来的克鲁姆向着观众们举起了他的右手,手里,是一只收起了翅膀的金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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