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霍格沃兹城堡的大门前,赛林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缺德的事情做多了,怎么最近好像都有点不顺呢? 不就是和巨人们打了一架,揍了它们一顿,拐了只小人鱼,其他他也没做过什么啊! 在小巷子堵人这种事,应该扣不了多少功德的吧? 这么一反思,还真让赛林想起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写信! 给赫敏写信! 临走之前,他可是答应的好好的一定要每天都给赫敏写信的。 他这都走了快半年了,愣是一封信都没想起来写啊! 光顾着和那些摄魂怪们打交道了,后来也是彻底把这件事给忘在脑后了。 这,得攒多少封啊! 越想,赛林越觉得现在不是个回学校的好时机。 要是就这么回去了,赫敏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不理自己呢。 一想到这件事,赛林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赶紧离开了这个不祥之地,转而去了霍格莫德村,阿不福思的猪头酒吧里开了个房间。 现在也顾不上环境怎么样了,反正,今天他也不打算睡了。 这个夜晚,他要拿出当年学习的劲头,一个夜晚,一盏灯,一支笔,一个奇迹! 哦,对了,还有两只面前摆满了好吃好喝的,正在大快朵颐的猫头鹰,这也是得算上是奇迹的一部分。 ...... 这份高强度的工作,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下午,就连阿不福思都上来骂他浪费灯油骂了两回了,才结束工作。 赛林看着边上摆的满满的一大圈羊皮纸,满意地揉了揉手腕,又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看了眼边上同样十分满意的猫头鹰,起身要了桶热水好好给自己洗漱了一番。 顺便,给点时间让羊皮纸上的字迹干一干。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了,赛林才把这些羊皮纸折了折收起来,然后把猫头鹰的毛发弄得凌乱一些,一起收了起来。 做戏,必须得做全套。 这才正式地踏上回归霍格沃兹的路途。 …… 傍晚,正好是霍格沃兹晚宴的时间,赛林成功通过打人柳处的通道进入了霍格沃兹。 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间回来,是因为赛林突然发现,他没有这个学期的课表。 所以根本不能确定自己的小伙伴们都在哪儿。 再说了,就阿不福思那里的伙食,狗都不吃。 霍格沃兹礼堂大门口,赛林整理一下衣服和头发,掏出了邓布利多教授之前送的那个棍。 往上面挂了十几件包装随意的礼物盒。 然后抬腿,猛地一踹。 “乡亲们!我胡……我赛林又回来了!” 在三年级的这个星期四傍晚,赛林带着满身的风尘,和一长串礼物,就这么回到了这个特别的城堡里。 赛林看着礼堂里沉默的众人,停在了原地。 他的声音很大,作为全校闻名的人物,他以为这么吼一声之后应该会有热烈的欢呼声来着。 但什么都没有,除了,邓布利多的眼神。 赛林敢确定,他从邓布利多教授那欣慰的眼神里读出了六个字:门踹坏了你赔! 面对着可能递过来的账单,和沉默的同学们,赛林的厚脸皮都罕见的红了一下,都准备猫着腰悄摸回到自己学院的长桌上,当作没有这件事的时候。 他想要的欢呼突然来了。 当然,是从他的小团体里爆发出来的。 “赛林!” 哈利率先反应过来,大叫了一声翻过了凳子,罗恩这次没有跟上他的小伙伴的脚步,忙着给边上被他喷了一脸饮料的纳威擦脸呢。 隔壁桌子上的马尔福不断摇晃着边上高尔的胳膊,显然有些激动:“那个男人回来啦!他回来啦!” 甚至,在教师席上,海格直接用他的大肚子掀翻了面前的长桌,一声大呼盖过了整个礼堂的喧闹。 “赛!!!林!!!” 但是,赛林最先注意到的,并不是这里面的任何一个人。 而是那个,一句话都没说,但是像风一样跑到自己面前的小女巫。 赫敏在哈利行动之前,就从长桌旁跳了起来,朝着门口的赛林扑了过来,抱住了赛林。 感受着怀里的温软,赛林咧嘴一笑,一只手自然地朝着怀里人的腰肢上搭去。 但还没等他搭上去呢,怀中人给出了反应。 她收回了环着赛林的胳膊,并猛地推了一下他,差点给赛林推了一个屁股墩。 这一下,赛林算是明白了以前学校里的老师讲的翻脸比翻书还快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就这么几秒钟啊,他就看见了一个人脸上的表情从惊喜变成了生气又变成了面无表情。 但赛林反应多快啊,“啪”的一下,他就从怀里掏出了昨天连夜赶工的那些羊皮纸。 “敏敏呀~我是写了信的呀~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寄回来嘛。” “你看你看,我还把那几只猫头鹰都教训了一顿。” 说完,他又掏出了那两只胖乎乎的,毛发凌乱的猫头鹰,抓着它们的爪子,倒吊着在赫敏面前晃了一下。 赫敏稍微扫了一眼赛林手里的羊皮纸和猫头鹰,又鼓着嘴以比刚刚来的时候稍慢一点的速度往回走。 两个人的动作让跟在后面的哈利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两只举在半空中准备给赛林个热情拥抱的手就这么尴尬地伸着。 好像放下来也不好,举着也不是那么适合。 关键是,面前这两个人好像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愣是在自己面前又是热情相拥,又是闹小脾气的。 搞得自己好像那个小丑。 再一想到现在整个礼堂的人视线都集中在了这里,现在可能就集中在自己身上呢,他就感觉自己后背一阵阵刺挠,好像被烈火灼烧着呢。 哈利僵硬地放下两只手,在自己的长袍上蹭了又蹭。 现在哈利的心里充满了各种想法:自己就这么冲过来干嘛呀!你看罗恩,在餐桌上待的多舒服啊! 你们俩怎么还不结束啊! 赫敏这就回去啦?害羞了?不能够啊,那是她该有的设定吗? 马尔福那个家伙肯定在背后笑我呢吧,我刚都听见他在大笑了。 直到,赛林注意到这边还有个人的时候,才止住了哈利的发散性思维。 “好久不见哈利,别愣着了,快来帮我把东西拿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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