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以的话你就把她带上吧。” 赛林沉默了,因为,说出这句话的,是白泽! 白泽在他脑海里,清楚地向他表达了这么个意思。 “那什么,小公主你先换个地方待呗,我考虑考虑。”赛林对着因为刚刚被自己严词拒绝而再次蓄起眼泪的小人鱼说道。 等到小人鱼甩起大鱼尾离开之后,赛林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抄起了边上的横公鱼,往洞口一挡。 牢牢地堵住了门口。 这才把白泽给召唤了出来:“小白你怎么回事?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你俩也不是一个种族啊!再说了,就算人家长得不错,你也不想想你俩的年龄差。” “人家才多大啊,你这是犯法的啊小白!”赛林痛心疾首地指责道。 被赛林一顿输出的白泽老脸一红,连忙伸爪朝着赛林一挥,掏出了一本厚厚的大书,砸在了一人一兽中间。 “胡说什么呢!我是看这只小人鱼有点特别......” “特别你也不能生出拐卖女童这种想法啊!” “什么跟什么啊,是我有一个朋友。”白泽看着赛林的表情,着重强调了一下,“我真有个朋友。” “我看这只人鱼好像有点返祖的意思,想着是不是能给它们撮合一下,培养培养感情。” 一边说着话,白泽的爪子不停,操作着面前的精怪图哗哗翻动。 赛林看了眼许久没有翻动,已经快到自己膝盖了的《白泽精怪图》,又看了眼认真的白泽,收敛了下对白泽的态度。 “你这是,终于要给我开出隐藏款神兽了?” “没有。” “哦。”赛林有点小小的失望,对于这种收集游戏类的玩家来说,开出隐藏款是多么大的诱惑啊。 “咱就是说,你就不能把这本书变小一点吗?现在它这么厚你看你都找了这么半天,我用起来也不方便啊。” 赛林对着还没找到它想找的神兽的白泽说道。 这本图鉴虽然说是存在于他的脑海里,但是它的第一主人,依然还是白泽,毕竟,白泽是编写人嘛,第一署名。 即使现在里面有不少赛林收集进去的神奇动物,让他也有不少话语权,白泽也不管事,把书给了他,赛林也还是没有动这本书。 这就导致赛林收集那些神奇动物的数量多了之后,硬生生把书页的高度给摞了起来。 白泽听到赛林的话,看着赛林沉默了一下,竖起大拇指:“有道理!(超大声)” 随后它爪子一拍,把面前的一大摞给拍回了赛林最初看见的大小,然后快速翻到其中一页:“你看看,就是它。” 赛林凑前一看,这一页画着的,正是鲛人。 鲛人,又叫泉先,泉客,眼泪能化成珍珠,还会生产一种特殊的鲛绡纱。 关于鲛人的记载可多了,赛林刚开始见到这里的美人鱼的时候就以为,这就是记载中的鲛人,也就没往图鉴里的鲛人去想。 但现在看来,这本书的鲛人和这些美人鱼还真有些不一样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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